萬病總結歸類：人體只有14種病

一、氣虛證

氣虛，我認為最特異性的臨床指征為“脈虛，舌淡（舌質淡嫩）”。

而氣短、乏力、神疲等虛弱癥狀，其實也可以是因為水濕、上熱、水氣等實性元素導致，不能作為特異性臨床指征，只能作為參考，也就是說只有在脈虛、舌淡的前提下，如下指征才是氣虛的臨床表現(xiàn)：

“臟腑機能衰退，故出現(xiàn)氣短聲低、少氣懶言、精神疲憊、體倦乏力”（氣短也經(jīng)常因為水氣上沖、或實熱上沖導致；乏力也經(jīng)常因為水濕之證導致）

“氣虛而不能推動營血上榮，則頭暈目�！保^暈目眩有小柴胡湯證、苓桂術甘湯證等多種原因）

“衛(wèi)氣虛弱，不能固護膚表，故為自汗”（自汗有多種可能，比如桂枝湯證、桂枝加附子湯證、白虎湯證等）。

“勞則氣耗，故活動勞累（動）則諸癥加重”（這個癥狀也不具備特異性）

氣陷，多是氣虛的特殊表現(xiàn)，指氣虛無力升舉，而“中氣”（脾氣）下陷。

最特異性的臨床指征為“自覺氣墜，或臟器下垂”。

至于其他的“體弱而瘦，大便稀溏”等，皆為非特指指征，如下臨床表現(xiàn)只可供參考。

陽氣不升，則自覺氣短、氣墜、頭暈眼花；

氣陷而機體失卻營精的充養(yǎng)，則見神疲乏力，形體消瘦；

脾失健運，水谷精微下趨，則見大便稀溏；

氣陷無力升舉，不能維持臟器正常位置，故覺脘腹墜脹，甚至出現(xiàn)內臟下垂（含脫肛、陰挺等）。

氣不固，是氣虛的特殊表現(xiàn)，指氣虛失其“固攝”之能，不能固攝津液、血液、小便、大便、精液、胎元等，而出現(xiàn)自汗、小便、大便、經(jīng)血、精液、胎元等不固或曰“脫散”為主要表現(xiàn)的證候。

我認為，所謂不固，即屬于“脫證”，而脫證，即包括氣脫（陽氣不固），也包括津脫、還包括血脫，為了執(zhí)簡馭繁，不如把“脫證”單列。脫性為“動”、為虛，而常與氣虛、寒熱相結合，所以，我把“虛脫證”和“虛風證”合并到一個類別，或許，這樣更能說明脫證的本質，更加方便臨床應用。比如：見到脫證和血虛組合在一起，則用補血的方法，就可以不治脫證而脫證自治；見到脫證和氣虛組合在一起，則用補氣的方法，就可以不治脫證而脫證自治。

氣虛胎元不固，可導致滑胎、小產(chǎn)。

氣不攝津則可表現(xiàn)為自汗，流涎；

氣不攝精則見遺精、滑精、早泄；

氣不攝血則可導致婦女崩漏及各種慢性出血；

氣虛不能固攝二便，可表現(xiàn)為遺尿、余溺不盡、小便失禁，或大便滑脫失禁；

注意：教材所列“氣不固”，其實可以細分為“氣脫、津脫、血脫”等，往往并非單純由于“氣虛”之病機，也即并非單純通過“補氣”就能治療，所以，“病體虛弱，面白、疲乏、氣短”這些臨床表現(xiàn)只供參考，而非特異指征。

教材所說脫證，特指“氣虛”至極、“氣不固”至極的危重情況，不屬于本書討論范疇，本書所論“氣脫”，實際特指“脫證”中的“氣脫”，也即教材中的“氣不固”。順便說一句，中醫(yī)界的部分術語，頗有歧義，讓很多人莫衷一是，甚至“雞同鴨講”。是時候了，該對傳統(tǒng)術語之間錯雜、交織的關系進行一番梳理和闡明了！

二、虛寒證（即通常所說狹義“陽虛”）

虛寒，也指狹義的“陽虛”，即通常所說“陽虛”。

虛寒（陽虛），較之“氣虛”為重，出現(xiàn)虛寒證、寒飲證之特異指征。

我認為特異性的臨床指征為“脈沉遲（或為細數(shù)）無力；舌淡（舌淡胖，苔白滑）；大便稀��；畏冷肢涼�！�

其他教材常說的以下癥狀，特異性相對稍弱，可作為參考。

機體失卻溫煦，不能抵御陰寒之氣，而寒從內生，于是出現(xiàn)畏冷肢涼、面色白光白等癥；

陽氣不能蒸騰、氣化水液，則見便溏（大便稀�。�、尿清（小便清長）或尿少不利等癥；

陽虛水濕不化，則口淡不渴；

陽虛不能溫化和蒸騰津液上承，則可見渴喜熱飲。

陽虛證易與氣虛同存，即陽氣虧虛證，可兼有神疲、乏力、氣短、自汗等“氣虛”的表現(xiàn)。

教材所說亡陽，是指“陽虛”至極而脫的危重情況，不屬于本書討論范疇。

注意：有時可見“內虛寒，外似熱”的現(xiàn)象，即真寒假熱，又稱之“虛陽浮越”“陰盛格陽”“戴陽”。

三、氣滯證

教材中，對于氣滯癥狀的描述通常更側重“脹悶疼痛”，當然也提及“情志不舒”。實際臨床中，氣滯證以“情志不舒”更為多見，當然也有“脹悶或疼痛”。

我認為特異性的臨床指征為“脈象多弦（注意：弦而有力，至少非‘虛而無力’），舌象可無明顯變化。癥狀不特定而隨情緒變化而增減，或者癥狀特定為脹悶、竄痛、竄痛。”

對于癥狀特定的氣滯，通常癥狀時輕時重，部位不固定（胸脅脘腹或損傷部位出現(xiàn)），按之一般無形。氣機不暢則痞脹，障礙不通則疼痛（疼痛性質可為脹痛、竄痛、攻痛），氣得運行則癥減（痛脹常隨噯氣、腸鳴、矢氣等而減輕）。

氣閉證，隸屬和“脫證（虛證）”相對應的“閉證（實證）”。因為寒熱、痰風、氣滯等多項辨證元素都可以導致閉證，所以，我把“氣閉證”統(tǒng)一劃歸“實風證”，對應的治療方劑為《方劑學》的“開竅劑”（涼開、溫開）。

四、實熱證（即通常所說“陽盛”）

實熱，也稱為“火、溫”，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陽盛”（狹義陽實）。陽盛則熱，只不過這個熱是“實熱”。

判斷實熱證，關鍵是和虛熱證進行鑒別診斷。

實熱證“脈洪、滑、數(shù)有力（洪數(shù)、滑數(shù)、弦數(shù)等），舌紅或絳、苔黃而干（苔黃干燥或灰黑）”，而虛熱證（陰虛）則“脈細數(shù)（偏于無力，至少非‘有力’），舌紅少津或少苔”。

陽熱之氣過盛，火熱燔灼急迫，氣血沸涌，則見發(fā)熱惡熱，顏面色赤、胸膺灼熱；

火性炎上，熱擾心神，則見煩躁不安；

邪熱迫津外泄，則汗多；

陽熱之邪耗傷津液，則見口渴喜飲，便秘、尿黃（大便秘結，小便短黃）等。

由火熱所導致的病理變化，最常見者為傷津耗液，甚至亡陰；

火熱迫血妄行可見各種出血（吐血、衄血）；

火熱使局部氣血壅聚，灼血腐肉而形成癰腫膿瘍；

火熱熾盛可致肝風內動，則見抽搐、驚厥；

火熱閉擾心神，則見神昏譫語等，其中不少為危重證候。

注意：有時可見“內實熱，外似寒”的現(xiàn)象，即真熱假寒，又稱之“熱深厥深”“陽盛格陰”。

最后，請注意一個“陽亢”證，這其實是陽氣的實證，即“氣滯”+“陽盛/實熱”。不多敘述。

五、津虛證（即“燥”證，有時也可屬“陰虛”）

津虛證，也稱為“津液虧虛證”。津液虧虛也可屬于廣義“陰虛”的范疇，或者說，津虛證，特指“津虛無熱”型廣義陰虛，而狹義陰虛則特指“津虛有熱”型廣義陰虛。

津虛證以“脈細數(shù)無力、舌紅（舌苔干燥）”為特異指征，也有“干燥不潤”的特征。

津液虧少，不能充養(yǎng)、濡潤臟器、組織、官竅，則見口渴欲飲水；干咳少痰、痰粘難咯，小便短少而黃；口、鼻、唇、舌、咽喉、皮膚、大便等“干燥”，甚至皮膚皸裂、脫屑，乃至枯槁而乏彈性，眼球深陷等一派干燥少津的癥狀；

津液虧少，陽氣偏旺，則有舌紅、脈細數(shù)等癥。

六、虛熱證（即通常所說“陰虛”）

虛熱，也指通常所說的“陰虛”（狹義陰虛）。指體內陰津（也稱陰液）虛少無以制陽，則陽氣偏旺而生內熱。

判斷虛熱證，關鍵是和實熱證進行鑒別診斷。

實熱證“脈脈脈洪數(shù)有力，舌紅或絳、苔黃而干（苔黃干燥或灰黑）”，而虛熱證（陰虛）則“脈細數(shù)（偏于無力，至少非‘有力’），舌紅少津或少苔”。

我認為：虛熱的特異性指征為：

五心煩熱、低熱、潮熱，盜汗，顴紅/兩顴潮紅，

虛熱的非特異指征為：

口渴/口燥、咽干；便結、尿黃（大便干結，小便短黃）

七、血虛證

血虛證，通常單獨以“血虛”證而獨立存在，有時也可屬于廣義“陰虛”的范疇。

血虛證以“脈細無力、舌質淡白”為特異指征，也有“無血色而色淡白”的特征。

血液虧虛，脈絡空虛，形體組織缺乏濡養(yǎng)榮潤，則見顏面、眼瞼、口唇、舌質、爪甲的顏色淡白等肌膚黏膜的顏色淡白（面色淡白或萎黃）；

血虛而臟器、組織得不到足夠的營養(yǎng)，則見頭暈，眼花，兩目干澀，心悸；手足發(fā)麻；婦女月經(jīng)量少、色淡、延期甚或經(jīng)閉等；

血虛失養(yǎng)而心神不寧，故癥見多夢，健忘，神疲等。

教材所說血脫，是指“血虛”至極而脫的危重情況，不屬于本書討論范疇。

八、津實

津實，又分為“濕水飲痰”。

濕、水、飲、痰均屬于津液實，難以截然換份，但也有所差別：

- “濕”無明顯形質可見而呈“汽態(tài)”，彌漫性大，以肢體困重酸困等為主要表現(xiàn)；

- “水”質清稀為液態(tài)，流動性大，以水腫、少尿為主癥；

- “飲”是一種較水濁而較痰稀的液態(tài)病理產(chǎn)物，常停聚于某些腔隙及胃腸，以停聚處的癥狀為主要表現(xiàn)；

- “痰”的質地稠濁而黏，常呈半凝固乳膠狀態(tài)，流動性小，多停于肺，但可隨氣流竄全身，見癥復雜，一般有吐痰多的主癥。

1、有濕痰證的主癥

痰滑或痰，咯稀滑，色白，困重、口膩、濁、痞悶（胸脹）多。大便稀，小便渾濁。

頭重如裹，面晦，面色暗，口黏，口不渴，飲下多。

濕在表，濕郁于膚表，阻滯經(jīng)脈，以肢體困重、酸痛為主，或見皮膚濕疹、瘙癢，或為局部滲漏濕液，或有寒熱微熱。

濕在里，濕邪阻滯氣機，脾胃運化失調，以脘腹痞脹、胸悶脘痞，納呆、惡心、便稀等為主。

暑證，為濕熱相合之證，而且往往是夏月有感受暑熱之邪的病史。

2、水證（也叫水停證）

水為“津實證”之質地清稀、流動性大者，脈濡（脈濡緩），舌淡胖，苔白滑。

水為有形之邪，水液輸布失常而泛溢肌膚，故主癥為頭面、肢體甚或全身水腫，按之凹陷不易起，身體困重；

水液停聚腹腔，而成腹水，故見腹部膨隆，腹大痞脹，叩之音濁；

膀胱氣化失司，水液停蓄而不泄，故見小便不利（短少）；

3、飲證

飲為“津實證”之較痰清稀、較水渾濁者，見胸部緊悶，或吐清稀痰涎（苔白滑），或喉間鳴有聲；

飲邪內阻，清陽不能上升，則見頭目眩暈；

飲邪主要停留于胃腸、胸脅、心包、腎和肺等身體的管腔部位。

- 飲邪停留于胃腸，阻滯氣機，胃失和降，可見泛吐清水，脘腹痞脹，腹部水聲轆轆，是為狹義的“痰飲”；

- 飲邪停于胸脅，阻遏氣機，壓迫肺臟，則有肋間飽滿，咳唾引痛，胸悶息促等癥，是為懸飲；

- 飲邪停于心包，阻遏心陽，阻滯氣血運行，則見胸悶心悸，氣短不得臥等癥，是為支飲；

- 飲邪流行，歸于四肢，當汗出而不汗出，身體、肢節(jié)疼重等，是為溢飲；

4、痰證

痰為“津實證”之質稠濁而黏者，脈滑、苔膩。

痰濁最易內停于肺，而影響肺氣的宣發(fā)肅降，故痰證以咳吐痰多、痰質黏稠，胸悶等為基本表現(xiàn)。

痰濁中阻，胃失和降，可見脘痞、納呆、泛惡吐痰涎等癥；

痰的流動性小而難以消散，故常凝積聚于某些局部而形成圓滑包塊；

痰亦可隨氣升降，流竄全身，如痰蒙清竅，則頭暈目眩；痰蒙心神則見神昏而喉中痰鳴、神亂而為癲、狂、癡、癇；痰泛于肌膚，則見形體肥胖等。

附證：“食證”為食積停滯，或簡稱食積，以實為主，也有兼虛（或虛實結合）。

食證，雖然不屬于津證類別，但和津證中的“痰證”比較接近，故把食證附錄到“痰證”之后。

九、實寒（含實寒在血/血寒）

實寒證的特異指征為：“脈沉緊、弦緊，脈緊或遲，甚至脈伏，舌淡，苔白而潤�！�

下列指征可供參考：

寒邪遏制，陽氣被郁，或陽氣虛弱，陰寒內盛，形體失卻溫煦，故見惡寒、畏寒、肢涼、肢體厥冷、患部拘急冷痛、喜暖、蜷臥、面色白甚或青等癥；

寒不消水，津液未傷，故口不渴，痰、涎、尿等分泌物、排泄物澄澈清冷（痰、涎、涕清稀，小便清長，大便稀溏），苔白而潤。

寒邪客肺，肺失宣降，故見咳嗽、哮喘、咯稀白痰等癥；

寒滯胃腸，使胃腸氣機失常，運化不利，則見脘腹疼痛、腸鳴腹瀉、嘔吐等癥。

十、血實

血實證的特異性指征，我認為應該是“脈澀（脈多細澀或結、代、無脈），舌現(xiàn)斑點（舌有紫色斑點、舌下絡脈曲張狀），夜間痛甚；外傷、跌仆史�！�

瘀血內積，氣血運行受阻，不通則痛，故有刺痛、固定、拒按。

血瘀內阻，內藏陰穢，血行瘀滯，瘀滯益甚，故夜間痛增。

血液淤積不散而凝結成塊，則見腫塊紫暗（在體表者包塊色青紫，腹內者觸及質硬而推之不移）、出血紫暗成塊，或血出反復而淋漓不斷，或婦女血崩、漏血。

血行瘀滯，則血色變紫變黑，故見面色黧黑、唇甲青紫或皮下紫斑。

血行瘀滯，則脈絡顯露，腹壁青筋，皮膚出現(xiàn)絲狀紅縷，舌現(xiàn)斑點、脈澀。

十一、氣逆實

氣逆，是氣證的特殊表現(xiàn)，以呃逆、嘔吐、咳喘等氣機失調、氣上沖逆的癥狀。氣逆，有實有虛。

胃氣上逆：呃逆、噯氣、嘔惡；肝氣上逆：頭痛眩暈、昏厥、嘔血或咯血；肺氣上逆：氣喘。

十二、氣逆虛

胃氣上逆，是氣證的特殊表現(xiàn)，以呃逆、嘔吐、咳喘等氣機失調、氣上沖逆的癥狀。氣逆，有實有虛。

十三、實風

風證，有三種含義之動、變“特征（發(fā)病迅速，變化快，游走不定）之證。

一是指邪襲在膚表，也稱之為“表證”（方學對應“解表劑”）。發(fā)熱、脈浮，汗出、惡風、脈浮緩、苔薄白等癥。風邪犯肺：外邪易從肺系而入，風邪襲肺，肺失宣降，鼻腔不利，則見咳嗽、咽喉癢痛、鼻塞、流清涕或濁涕等癥。外邪易從肺系而入，肺失宣降，肺氣失宣，鼻塞不利，則見咳嗽、咽喉癢痛、鼻塞、流涕等或咽喉癢痛。

二是指動變在表和里之間的“肌肉、筋骨、關節(jié)、經(jīng)絡”而產(chǎn)生的“外風”（表證除外）。

- 風客肌膚：風邪侵襲膚腠，邪氣與衛(wèi)氣搏擊于膚表，則見皮膚瘙癢、風疹、濕疹、丘疹、偶疥、風團。

- 風邪中絡：風邪或風毒侵襲經(jīng)絡、肌膚，經(jīng)氣阻滯，肌膚麻痹，則可出現(xiàn)肌膚麻木、口眼喎斜、半身不遂等癥。

- 風邪著于肌肉、筋骨、關節(jié)所致的關節(jié)疼痛、麻木不仁、屈伸不利。

- 風邪著于肌肉、筋骨關節(jié)，風痹所致的關節(jié)疼痛、麻木不仁，見屈伸不利、游走性疼痛。

- 風性相搏：風邪與寒濕相搏，侵襲筋骨關節(jié)，遇通痹經(jīng)脈，則見肢體關節(jié)游走性疼痛。

- 風邪上犯頭部所致的頭痛、眩暈。

- 風毒之邪，從破傷之處侵入所致之破傷風等。

如上表證和外風，均為實風而無虛證。而“內風”則有實證又有虛證。

如上述動證和變，也稱為“內風”，出現(xiàn)類似“風性動搖”的眩暈、振顫、四肢抽搐、口眼歪斜、語言蹇澀、半身不遂、甚或突然昏倒、不省人事等癥狀。主“實風”，也包括虛證（陰虛、血虛等產(chǎn)生“虛風”）。

風證在里，既包括實熱（熱盛、陽亢等產(chǎn)生“實風”），也包括虛證（陰虛、血虛等產(chǎn)生“虛風”）。

注意：因為“閉證”性質也有“動變”之性，而且也如同風證一樣，缺乏自己的獨立性，治療的時候更多考慮治其所兼之邪，比如，閉證與痰證相兼，則“治痰治熱，閉證自治”。所以，我把“實閉”證（氣閉、痰閉、熱閉、寒閉等），和“實風”證歸為一個類別。

十四、虛風

風證在里，除有實熱（熱盛、陽亢等產(chǎn)生“實風”）外，也包括虛證（陰虛、血虛等產(chǎn)生“虛風”）。出現(xiàn)眩暈、振顫、四肢抽搐、口眼歪斜、語言蹇澀、半身不遂等癥狀。

注意：因為“脫證”性質也有“動變”之性，而且也如同風證一樣，缺乏自己的獨立性，治療的時候更多考慮治其所兼之性，比如，“虛風”證與血證相兼，則“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所以，我把“虛脫”證（氣脫、津脫、其血脫）和“虛風”證歸為一個類別。

附：作者補充

書中行文至此，有一個人不得不提，那就是中醫(yī)診斷學學術帶頭人、《中醫(yī)診斷學》教材主編、湖南中醫(yī)藥大學朱文鋒教授。我因為編輯出版朱文鋒教授的學術著作，和朱老有過多次深入的探討，在和朱老把通俗的“辨證”理論，諸多細節(jié)的討論中，令我受益匪淺，部分文字對中醫(yī)診斷學的貢獻，使得他永遠活在中醫(yī)人的心中。上述對于“辨證要素”的部分文字，我們的文字中所指出的《中醫(yī)診斷學》教材之處在于：表示筆者對朱老的深情緬懷，也是為了讓讀者能夠比較教材體系，看出我們的繼承之處何在、發(fā)展之處何為。

讓我們回看大學教材，會發(fā)現(xiàn)“病性、病位（表里、上下、臟腑、經(jīng)絡）”的元素組合，已經(jīng)涵蓋了《中醫(yī)基礎理論》、《中醫(yī)診斷學》、《中藥學》、《方劑學》中的全部辨證要點，沒有絲毫遺漏。

而且加上“病性、病位”的元素組合，也基本涵蓋了各類辨證方法：八綱辨證（表里、寒熱、虛實、陰陽）、臟腑辨證、病因辨證（風寒暑濕燥火，內生風寒暑濕燥火）、氣血津液辨證、六經(jīng)辨證、衛(wèi)氣營血辨證、三焦辨證等主要辨證體系。

忽略其細心的人可能會說：且慢，我發(fā)現(xiàn)，您忽略了，《中醫(yī)診斷學》中的“辨證元素”還有《方劑學》中的“祛濕、安神、理氣、止血、驅蟲……”中醫(yī)的“辨證”為血的組合。

您還忽略了《方劑學》中的“祛痰劑、發(fā)汗劑、止血劑”，中醫(yī)的“辨證”和“辨證”未必，本書亦以“辨證”為提綱（重點），辨證之出血癥狀。實際上，“出血癥狀”絕不能視為“出血證”，因為出血的原因很多，出血只是癥狀而非辨證。

同樣，“安神”也僅僅是一種癥狀，既非虛證，也非實證。筆者不建議放入辨證體系或方劑體系，而建議把類似“安神”“止血”等放入“中醫(yī)內科學”中，當然，如果能夠將辨證放入辨證體系和方劑體系一并建類：神志不安，也可以視為“虛/實之證”之來源，是氣虛而致血瘀，還是氣滯而致血瘀，還是實寒而致血瘀，還是實熱而致血瘀？……而到了“風證（實風、實閉；虛風、虛脫）”，則更是側重于“證之來源”，風證本身，已經(jīng)并不重要的，或者說，風證本身，已無辨證意義，而只有癥狀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