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5年的最后一天。

你有沒有覺得……今年，好長啊。

真的，就是感覺特別特別長。好像用一年的時間，過了三年。

年初，看到DeepSeek的新聞，我說哇，今年開年就這么猛?？烧l能想到，那僅僅是一個開始。緊接著，TikTok生死時速，關(guān)稅大棒落下，外賣大戰(zhàn)迅速白熱化……它們就這么接二連三地砸過來，讓人喘不過氣。

時間，好像被撐得失去了彈性。

明天，就是2026了。今天，請允許我陪你，最后回望一眼2025。然后，把它封存在記憶里，大步向前。

就按照，時間順序吧。從1月，到12月。

01

1月

DeepSeek發(fā)布：一把大火，燒疼了硅谷

1月20日，一家叫DeepSeek的中國公司，發(fā)布了最新的AI大模型。

它的推理能力，直逼OpenAI的ChatGPT o1。但訓練的價格，卻只有ChatGPT o1的約1/20。

1/20，便宜到難以置信。就好像有人指著一臺10000的iPhone，說500賣你。你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問，這玩意是不是偷來的？

消息傳到華爾街，很多人回過味來，想明白了這事的恐怖之處。原來，人家訓練模型，不要你們說的那么多GPU。原來，“只要卡住芯片，就能阻止中國AI發(fā)展”，不是真理。

1月27號，納斯達克大跌3%，燒掉5000多億。如果把這5000多億換成百元美刀，一張一張疊起來，有五百多公里，比北京到濟南還遠。

來不及多想。AI競賽，容不得猶豫。

美國那邊，繼續(xù)猛沖，但也被電費拉住了后腿。中國這邊，一邊追趕，一邊琢磨，怎么讓AI落地。特別典型的，就是年底的“豆包手機助手”。它不再只是聊天，而是直接干活。

人工智能，依舊是2025的主線。

我停下敲鍵盤的手，發(fā)現(xiàn)AI并沒有自動續(xù)寫。2025，仍舊安全。但這一年，我開始越來越相信，當AI足夠聰明，如果它產(chǎn)出的東西不好，那很可能是你沒說明白。

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邊，是巨頭不計成本的軍備競賽。另一邊，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笨拙地學著怎么跟它對話。

也許，這就是身處技術(shù)浪潮的感覺吧。一半焦慮，一半希望。

02

2月

TikTok糾紛：權(quán)力的棋盤上，沒有人幸免

2月14日，TikTok，也就是海外版抖音，在美國重新上架蘋果商店，谷歌商店。

事情，要追溯到半個月之前。

1月17號，美國最高法院宣布，以9:0通過對TikTok的“非賣即禁”裁定。要么賣給美國公司，要么1月19號關(guān)停。賣是不可能賣的。所以，1月19日，美國TikTok停止服務。

美國政府，為什么要對一個短視頻APP，下這么狠手？

因為怕。怕自家數(shù)據(jù)被拿走，分析出軍事基地位置，分析出機密文件內(nèi)容。

舉個例子。一個政府官員，為了炫耀新杯子，在辦公室里拍了視頻。但他沒意識到，背景里同事桌上，攤著份機密文件。這種數(shù)據(jù)，就絕不能出境。你TikTok雖然數(shù)據(jù)在美國，但母公司畢竟是中國公司。所以，我不信你。

那為什么后來又上架了？

因為，特朗普發(fā)布了行政命令，延長法律禁令生效前的期限。至于為什么這樣做，原因可能有很多，畢竟TikTok在美國有上億用戶。我們不多揣測?？傊?，折騰了大半個月，TikTok又上架了。真是多災多難。

TikTok，只是“數(shù)據(jù)戰(zhàn)”的一個小小縮影。而這場戰(zhàn)爭，注定只會愈演愈烈。因為科技越發(fā)達，數(shù)據(jù)的作用越大。尤其是AI全面爆發(fā)的今天。

年底，TikTok終于完成了調(diào)整。母公司字節(jié)，保留19.9%的股權(quán)。其他股權(quán)，由美國公司和全球投資者持有。他們，將全面負責TikTok的數(shù)據(jù)保護、算法安全、內(nèi)容審核。一句話總結(jié)：想在我這里運營，就要變成我可控的資產(chǎn)。

這也給很多人提了個醒：

原來出海，不是產(chǎn)品好就能通吃。而是你有沒有本事，在別人的制度里活下去。

原來合規(guī)，已經(jīng)變成了第一天就要面對的必修課。數(shù)據(jù)怎么存，算法怎么審，誰可以接觸用戶數(shù)據(jù)，都生死攸關(guān)。

而全球化，也不是一馬平川，路上是無數(shù)收費站。他們隨時可以封路，隨時可以改規(guī)則。

不接受也沒用。世界不會因為你不接受而改變規(guī)則。你只能學會，在復雜路況里開車。

03

3月

《哪吒2》150億：我們的故事，成了世界的故事

3月14日，《哪吒之魔童鬧海》全球電影票房突破150億元。

雖然大部分票房是中國人自己貢獻的，但它依然是動畫電影里，一座醒目的里程碑。電影確實好看，這也是我春節(jié)唯一去電影院看了的電影。

為什么國產(chǎn)電影，開始越來越多地占據(jù)人們的視線？

一部分，當然是因為制作精良、故事好。

電影開場的陳塘關(guān)大戰(zhàn)中，為了把每個海妖身上的鐵鏈一根根做出來，他們花了足足四個月。而那個不認命、憋著勁要證明自己的“混世魔王”，更是長在了2025年，年輕人那顆燃不動，但也躺不平的心巴上。

但更重要的，還是中國的“文化勢能”，正在崛起。

人，天生慕強。當歐美強大，披薩餅，就是比肉夾饃好吃?？僧斨袊绕?，你會覺得，雖然漫威不錯，但我們自己的悟空、哪吒，才是頂級IP。

以前，我們總想把自己的故事，翻譯給世界聽。解釋背景、解釋設定，生怕別人看不懂。

但《哪吒》，和去年的《黑神話：悟空》，都沒有急著解釋自己。它們只是把自己最好看、最想表達的東西，用世界一流的制作標準，直接擺在你面前。

看不看得懂所有細節(ji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會被擊中。

當你被擊中，共鳴自然就會跟上。

04

4月

關(guān)稅風云：當瘋狂變成策略，世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4月2日，特朗普簽署總政令，對全球幾十個國家，加征“對等關(guān)稅”。其中，中國是34%。

一時間，美國股市大跌?？萍季揞^股價集體跳水。僅僅一天時間，美國科技“七巨頭”市值蒸發(fā)5000多億美元。全球主要經(jīng)濟體強烈抗議。意大利。澳大利亞。墨西哥。加拿大。等等等等。

特朗普這么搞，是瘋了嗎？是瘋了?？莎偪瘢皇撬牟呗?。

從上臺后，他看著美國全球貿(mào)易的報表，越看越生氣。

2024年，美國人花的錢，比掙的錢，多了1.2萬億美元。特朗普覺得，這不公平。就好像我買了你1000億的襯衫，你才買我600億的飛機。相當于我虧了400億。

哎？你那1000億，換回的不是貨真價實的商品嗎？

哼。這是騙局。你們騙得了以前那些傻總統(tǒng)，但騙不了我。你們靠我的消費，把經(jīng)濟搞得紅紅火火。我的國家呢？制造業(yè)被掏空，供應鏈都捏在別人手里。

所以，我要加稅。加對等關(guān)稅。把貿(mào)易逆差這樣的不對等，掰回來。你們這些人，要么買我的東西。要么交關(guān)稅。要么搬到美國生產(chǎn)。

特朗普不是不知道，高關(guān)稅，會傳導回消費者的身上。但這是通往偉大勝利必經(jīng)的痛苦。

他要揮舞關(guān)稅大棒，親手砸爛全球化的舊世界，把所有國家，都拉到一對一的談判桌上。因為他堅信，這樣才能為美國爭取更大利益。

于是，中美互加關(guān)稅。34%、84%、145%。5月12日，兩國發(fā)布聯(lián)合聲明，互相取消91%的對等關(guān)稅和反制關(guān)稅，至于下一步結(jié)果，已經(jīng)延期到了明年。

站在年底回看，這場關(guān)稅風波真正留下的，不是更高的稅率，而是一代人對世界運行方式的重新理解。你不再只問成本最低在哪里，而是先問，一旦出事，我還有沒有退路。

全球化，并沒有結(jié)束。只是重點從效率，變成了安全。

05

5月

外賣大戰(zhàn)：所有非理性狂熱，都會敗給底層的商業(yè)邏輯

五一期間，餓了么百億補貼全面鋪開，阿里正式加入外賣大戰(zhàn)。

關(guān)于整個外賣大戰(zhàn)，時間線我就不啰嗦了。先是京東向美團宣戰(zhàn)，隨后阿里升級淘寶閃購正式加入，美團緊跟啟動應對措施。三英戰(zhàn)外賣，補貼疊補貼、紀錄破紀錄。

一場大戰(zhàn)，耗盡了騎手運力、耗盡了商家產(chǎn)能、甚至耗盡了消費者的胰島素產(chǎn)量。

可是，外賣到底有什么魔力？為什么要打這么兇？

搶著做外賣，不是因為它本身多賺錢，而是因為外賣是“超高頻場景”。商業(yè)世界的一條底層邏輯，就是高頻打低頻，無往而不利。

你會在外賣APP里，順便訂一晚酒店。但很難在酒店APP里，順便訂外賣。所以，當消費者習慣用你點外賣，那順手買個電影票、找個飯館、叫個跑腿，就很合理。如果控制不住外賣這個流量入口，后面一堆業(yè)務，都會失去根基。

這就是為什么，外賣，以及它背后的“即時零售”。是巨頭們輸不起的一場商戰(zhàn)。外賣是不一定能賺錢，但它的確是一個更高頻的“流量入口”。

但要把外賣做好，不是燒錢補貼就能行。補貼能讓用戶下一單“1元咖啡”，但它優(yōu)化不了騎手的配送路線，提高不了出餐速度。補貼一停，生意只會更難做，用戶只會更難買單。

很多年以后，也許我們?nèi)詫⒒叵肫鸾衲辏莻€冰箱塞滿奶茶的夏天。與此同時，那些最底層的商業(yè)常識，也會更長久地銘刻在人們心里：

比如，人力配送，本身就是一項高成本服務。它不可能長期、低價地存在。

比如，任何一筆補貼，都一定有出處，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又比如，真正的護城河，是用效率挖出來的，而不是用錢燒出來的。

06

6月

Labubu暴漲：在巨大的不確定性里，買一點確定的快樂

6月，大概是Labubu最火的那段時間。

售價99元的Labubu，二手市場，足足賣到幾百塊。一個隱藏款，炒到兩千多。國外更火。倫敦、曼谷、洛杉磯。通宵排隊。為了搶它，顧客大打出手。

這個齜牙咧嘴、長得像張飛的小玩偶，有什么魔力？

說不定，大家買的根本不是玩具。而是一種“反抗”。

每個時代，年輕人都是最積極，也最弱勢的一代人。60后、70后一出生，趕上了黃金時代。90后、00后一出生，趕上的是關(guān)稅戰(zhàn)、是科技戰(zhàn)。當年輕人感到，無論怎么努力，回報都遠不如父輩時，規(guī)則總是對自己不利時，他們就想反抗。

可是，怎么反抗呢？整頓職場，離家出走？不至于。

所以，哪吒、Labubu，在某種意義上，就成了年輕人“軟反抗”的出口。

不敢明說的話，哪吒說了。不能明做的事，Labubu做了。今天的年輕人，不再仰望完美偶像，更喜歡那些有缺陷、但真實的角色。

說到底，不是人變幼稚了。而是現(xiàn)實，變得太嚴肅了。

07

7月

釋永信：當“功德箱”遇上了“資產(chǎn)負債表”

7月27日，少林寺一則通告，方丈釋永信，陷入巨大風波。

提到這位佛門CEO，大家的印象，很復雜。

首先，他確實曾把一個差點被人遺忘的古寺，運營成了超級IP。少林武僧團巡演、少林授權(quán)產(chǎn)品、少林武術(shù)學?！选吧倭帧边@兩個字，變成了一個可以無限復制的文化產(chǎn)品。

從商業(yè)邏輯上看，他是成功的。他讓少林寺，比任何時候都要輝煌。

但他也遇到了一個難題：

當一個擁有“神圣內(nèi)核”的組織，必須作為一個“商業(yè)團體”生存時，那個“度”在哪里？

這不僅是少林寺的問題，也是一所頂尖大學，做校辦企業(yè)時的問題；也是一座博物院，賣口紅時的問題；更是一家老字號，建廠規(guī)模生產(chǎn)時的問題。

釋永信，作為一個“神圣資產(chǎn)管理人”，把油門踩到了底，把商業(yè)做到了極致。但他也因此，把自己推到了那道最危險的懸崖邊上。

當人們發(fā)現(xiàn)，心里的圖騰，變成了計算回報率的商業(yè)項目時；當清凈的禪房，變成了資本運作的會議室時，基于神圣感的信任，就會崩塌。

商業(yè)可以供養(yǎng)信仰，但商業(yè)也會反噬信仰。

風波之后，少林寺的新任住持，提出了“回歸農(nóng)禪”。種地，打坐，修行。這或許是一種矯枉過正，但或許也是一種必然回歸。

萬物皆可商業(yè)化的時代，依然有一些東西，不能被放進資產(chǎn)負債表里。

因為，凡能被標價的，最終都會貶值。

08

8月

社保合規(guī)：當“老去”變成一場持久戰(zhàn)，我們做好準備了嗎？

8月，最高法發(fā)布了一條關(guān)于社保的司法解釋。簡而言之，就是：用人單位與勞動者不管用什么形式約定不繳社保，法院都會認定無效。

一下子，很多小老板和員工都炸了鍋。之前，大家還可以有些“潛規(guī)則”。員工和小老板一商量，咱們干脆別交社保了。你多拿1000，我少交1000。但從今往后，這錢一分都不能少。

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要對社保抓得這么緊？

首先，社保的本質(zhì)，就是“今天的年輕人，養(yǎng)今天的老人”。

這是一個“代際轉(zhuǎn)移支付”。你的養(yǎng)老金，不是你年輕時存的那筆錢，而是現(xiàn)在正在工作的年輕人，剛交的那筆錢。

但現(xiàn)在，這個機制面臨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從10:1，變成了5:1。

幾十年前，中國大概10個年輕人養(yǎng)1個老人。但這幾年的比例，是5個人養(yǎng)1個。未來，可能會變成2個人養(yǎng)1個。甚至更少。

所以，無論是多交社保，還是延遲退休，都是應對壓力的方案之一。

這件事，無關(guān)情緒，關(guān)乎數(shù)學。

關(guān)于社保，大家的看法很多。有人贊成，有人陰陽怪氣，還有人說“不是我需要社保，而是社保需要我”。但社會變老，是所有人都沒法避開的大問題。

你可以生氣，覺得這不是我造成的，卻不能忽視它的存在。

社保合規(guī)，只是個開始，也是一個信號。

在這個長壽時代，“老去”這件自然而然的事，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場需要整個社會，用幾十年的時間去面對的，一場持久戰(zhàn)。

09

9月

預制菜風波：很多爭吵的根源，是雙方定義不同

9月，羅永浩發(fā)布微博，質(zhì)疑西貝預制菜。隨后，西貝創(chuàng)始人賈國龍回應：西貝沒有一道預制菜。

于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網(wǎng)友們議論紛紛：你明明用了中央廚房，怎么非說自己沒用預制菜？

其實，雙方都沒撒謊，但雙方說的，不是一個東西。爭吵的根源，不在事實，而在于定義。

對于預制菜，國家曾經(jīng)專門列了一個清單。只要沒提到的，都不算預制菜。比如，洗好切好的食材不算。中央廚房里做的不算。等等。

這就是為什么，賈國龍拍著胸脯說“西貝沒有一道預制菜”。因為，目前確實沒有證據(jù)表明，西貝用了那種“粗制濫造，微波熱一下就上桌”的塑料料理包。我也非常愿意相信，按照國家的標準，西貝沒有預制菜。

但這在大眾樸素的理解里，不是的。只要你沒有在門店里現(xiàn)做，這就算預制菜。我滿懷期待來你這吃飯，你給我端上來這種東西？

所以我才講，西貝用沒用預制菜，其實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定義都沒法統(tǒng)一，當然雞同鴨講。

而這種因為“定義不同”而產(chǎn)生的爭吵，其實隨處可見。

比如，芯片研發(fā)。

一邊說，人家自己畫的設計圖，買了全套設計工具，當然算獨立研發(fā)。另一邊說，這不還是找的國外代工廠嗎？這算什么獨立研發(fā)？

比如，獨立女性。

一邊說，我經(jīng)濟獨立，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這當然算獨立。另一邊說，你還是進入了婚姻，還是接受了家庭分工，這算什么獨立？

又比如，愛國。

一邊說，我依法納稅，認真工作，這不算愛國嗎？另一邊說，國產(chǎn)出新品你不買，有人在網(wǎng)上說國家不好你不懟，這也配叫愛國？

很多時候，我們并不是在爭吵“事實”，而是在爭吵“定義”，甚至，是在爭吵“立場”。

10

10月

英偉達市值破5萬億：最深的護城河，就是讓自己無可替代

10月29日，英偉達的市值定格在了一個令人眩暈的數(shù)字：5萬億美元。

這相當于7個騰訊，13個阿里，26個拼多多。如果刮彩票，天天刮，天天中，一天一億美元，大約要137年。

憑什么蘋果、微軟、谷歌，打不過一個賣芯片的？它的芯片，真比別人好那么多嗎？

未必。可當AMD，拿著性能差不多，但便宜三成的芯片找客戶，客戶卻大概率不會買。

為什么？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從CUDA上遷移出去的成本，太高了。

CUDA，是一套搭配英偉達GPU的編程工具。過去十幾年，全世界的AI科學家、開發(fā)者，已經(jīng)習慣了使用它寫代碼、做研究、開發(fā)應用。無數(shù)的知識、經(jīng)驗、代碼庫，全都基于CUDA。如果遷移，之前積累的數(shù)百萬行代碼，大半都要重新開始。

如果英偉達的GPU，是AI時代的“主機”。那CUDA，就是AI時代的“Windows系統(tǒng)”。

當然，政治背景下的芯片，早已經(jīng)因為科技戰(zhàn)，而被賦予了其他意義，這些我們不展開討論。但至少在當下，我們可以從英偉達身上，學到重要的一課。那就是：

總有人能做出更好、更便宜的東西。真正難以撼動的護城河，或許是生態(tài)。是當你想離開我，卻發(fā)現(xiàn)你的習慣、你的沉沒成本、甚至你的整個上下游，都早已和我長在了一起。

英偉達的5萬億市值，就是商業(yè)世界對“無可替代”這個詞，給出的定價。

11

11月

巴菲特最后一封股東信：一個時代的符號，和他選擇的告別

11月10號，巴菲特發(fā)了最后一封股東信，宣布告別。

信不長，也沒談具體股票。但它引起的震動，卻遠超很多大公司發(fā)布財報。一個時代的符號，在2025這個節(jié)點選擇告別，更多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那個相信“長期主義”的時代，是不是真的過去了？

2025年，關(guān)稅戰(zhàn)、數(shù)據(jù)戰(zhàn)、AI技術(shù)顛覆……世界，不再是一條平滑的曲線，而是變成了全是斷點的，折線。難的不是努力，而是不知道該往哪努力。因為連終點，都在移動。

我常說一句話，這個時代，正在獎勵穩(wěn)健的人。

在高歌猛進的時代，杠桿，會放大機會。但當河水不再急速上漲，杠桿，也會放大風險。任憑你組織能力、執(zhí)行能力再強，潮水一退，也會因為“現(xiàn)金”兩個字，轟然倒下。

穩(wěn)健，不是放棄長期主義，而是在耐心的基礎(chǔ)上，把內(nèi)功練得更扎實。

以前，我們講究效率，講究Just In Time（剛好來得及）。庫存越少越好，資金利用率越極致越好。但現(xiàn)在呢？要講冗余，講Just In Case（以防萬一）。你得有Plan B。供應鏈要備份，業(yè)務要對沖，現(xiàn)金流要能零收入扛過18個月。

選A還是選B，不重要。有得選，最重要。

12

12月

海南封關(guān)：當世界筑起高墻，我們選擇再開一扇門

12月18日，海南正式封關(guān)。

簡單來說，海南封關(guān)，封的不是“人進人出”，而是“貨物進出中國海關(guān)”。對人來說，它當然還是中國境內(nèi)，拿身份證就能去；但對貨來說，它是關(guān)外，進口商品免關(guān)稅。

理解了這個，很多“封關(guān)”所導致的結(jié)果，就清晰了。

比如，以后你在海南買東西，首飾、箱包、汽車，就像在國外買一樣免稅。比如，如果在海南開工廠，進口原材料免稅，只要加工增值超過30%，賣到內(nèi)地也免稅。另外，還有很多稅收優(yōu)惠政策，鼓勵你在海南投資、制造、加工。

封關(guān)，雖然說法是“封”，實際上卻在中國的國土上，劃了一塊特殊的區(qū)域，“開”了一扇門，歡迎所有人來制造、來投資、來用人民幣消費，把好東西買回家。

這一年，我們看到了太多的“墻”。關(guān)稅戰(zhàn)的墻，科技封鎖的墻，地緣政治的墻。世界似乎正在變得越來越封閉，越來越割裂。

但海南，就是中國在全球化的寒冬里，為世界保留的“超級接口”。當世界在忙著筑墻，我們選擇修橋。

開放，是解決封閉的唯一答案；連接，永遠比割裂更有力量。

最后的話

1月，DeepSeek。2月，TikTok。3月，《哪吒2》。4月，關(guān)稅風云。5月，外賣大戰(zhàn)。6月，Labubu。7月，釋永信。8月，社保合規(guī)。9月，西貝預制菜。10月，英偉達。11月，巴菲特。12月，海南封關(guān)。

回頭一望，人間一年。

開年，AI專家說，2025年是技術(shù)奇點爆發(fā)，時間過得最快的一年。但我怎么覺得，2025年，是體感最漫長、最驚心動魄的一年。

回望2025，心中百感交集，唯有感慨。

于是，我讓AI賦詩一首。嗯。寫的比我好多了。請看：

算力平權(quán)震云端，硅谷驚雷破壟斷。 權(quán)力棋局多變幻，TK難逃生死關(guān)。 哪吒鬧海沖霄漢，文化故事天下傳。 關(guān)稅高墻筑一半，世界回首路漫漫。 外賣大戰(zhàn)燒金炭，回歸常識勝狂歡。 潮玩暴漲求相伴，確幸撫慰心不安。 功德箱前算盤亂，神圣商業(yè)兩難全。 社保合規(guī)響警嘆，養(yǎng)老持久莫等閑。 預制定義惹爭端，雞同鴨講意難安。 萬億市值高峰站，無可替代護城寬。 股神揮手別彼岸，穩(wěn)健方能御嚴寒。 海南封關(guān)開新卷，連接世界天地寬。

這首詩，應該有個名字。叫什么呢？

不啰嗦。那就：

2025，告辭！

觀點/ 劉潤主筆/ 景九編輯/ 歌平版面/ 黃 靜

這是劉潤公眾號第2822篇原創(chuàng)文章。未經(jīng)授權(quán)，禁止任何機構(gòu)或個人抓取本文內(nèi)容，用于訓練AI大模型等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