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5月4日，香港紅磡體育館，張敬軒名字又亮在英皇演唱會的主視覺上。海報貼出來那天，朋友圈突然安靜了兩秒——有人轉(zhuǎn)發(fā)，配文是“回來得真快”，也有人截圖黃秋生4月27日那場活動的現(xiàn)場視頻：他穿件灰藍(lán)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著沒拆封的礦泉水，被問到張敬軒道歉的事，頓了頓，笑了一下：“人各有志嘛?！比缓蟮皖^擰瓶蓋，沒再抬頭。

這話聽著輕飄飄的，可黃秋生不是第一次這么說話。早年罵金像獎“像個菜市場”，拍戲罷演、公開嗆電視臺、連港媒都怕他開口?，F(xiàn)在64歲了，脂肪肝指標(biāo)超了兩次，體檢單上“建議門診隨訪”打了兩個星號。他接的活兒全在小劇場：深水埗賽馬會演藝劇院、西九自由空間，演《哈姆雷特》的鬼魂，演《天下第一樓》里的老掌柜——臺詞功底還是穩(wěn)，只是謝幕時咳兩聲，觀眾鼓掌會故意多拍半拍。

張敬軒那邊動作更快。4月中旬接受《明報》專訪，鏡頭前把十年前那幾條爭議微博重新讀了一遍，聲音放得很平；接著宣布受聘為香港保安局“正向價值觀導(dǎo)師”，教青少年怎么識別網(wǎng)絡(luò)暴力、怎么管理情緒。文件蓋章日期是4月18日，比黃秋生發(fā)言早整整九天。

成都演唱會的消息是4月22日晚在豆瓣小組炸開的，票務(wù)平臺跳出了預(yù)售頁面鏈接，連座位圖都傳遍了。結(jié)果第二天中午，“@英皇娛樂官微”發(fā)了條只有九個字的微博：“暫無內(nèi)地演出計劃?！痹偎选皬埦窜?成都”，頁面底下清一色是“已失效”提示。

銀幕上的人，臺上的人，文件上的人，熱搜里的人——哪個是真的？黃秋生沒說破，張敬軒也沒再提。紅館后臺的通道很窄，化妝間門牌掉了漆，5月3號凌晨三點，道具組還在搬鋼琴。你聽得到琴弦震，但聽不清調(diào)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