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柏林的瓦礫堆上，上演了一出讓人哭笑不得的荒誕劇。

一個蘇軍大兵正死命拽著輛自行車不撒手，車把另一頭，德國女人尖叫著死命抗?fàn)帲赃厙艘蝗θ?，愣是像木頭樁子一樣，誰也不敢動彈。

這哪是搶自行車啊，這分明是在行使“贏家的特權(quán)”。

在這個當(dāng)兵的腦子里，賬算得很明白：老子從斯大林格勒那個死人堆里爬出來，一路殺到你們老巢，見多了被燒成白地的村子和吊死的戰(zhàn)友。

現(xiàn)在老子贏了，拿你點東西當(dāng)戰(zhàn)利品，天經(jīng)地義。

這種心思，就像瘟疫一樣，在蘇軍踏入德國土地的那一刻起，就蔓延開了。

不少人愛拿“報仇雪恨”來解釋這事兒。

仇恨當(dāng)然有，可要是站得再高點看，這更像是在高壓鍋即將爆炸前，軍紀和士氣之間的一場走鋼絲。

指揮官們其實正頭疼著呢，左右為難。

手底下這幫弟兄，在血水里泡了整整四年，早就疲憊到了極點。

要是不給個口子讓他們泄泄火，這股邪火沒準就能把自家隊伍給炸了；可要是徹底不管，這支隊伍立馬就能變成土匪窩。

瞧瞧郊外樹林里的那些蘇軍，手里拿著樹枝，叉著腰，一臉的悠閑自在。

可就在他們背后的樹杈上，晃晃悠悠掛著兩具尸體。

干這種私刑，大兵們心里一點負擔(dān)都沒有，反倒覺得挺光榮。

在他們的算盤里，這是德國人欠下的血債。

俗話說得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們當(dāng)初在蘇聯(lián)不干人事，現(xiàn)在就別怪我們下手黑。

這種“默許”的代價，就是德國原本的社會秩序徹底散架了。

德國老百姓不得不被逼著押上一注：是撒腿就跑，還是硬著頭皮留下？

火車站的那張抓拍說明了一切。

站臺上人擠人，有的發(fā)呆，有的裹著毯子補覺。

哪怕不知道火車啥時候來，甚至不知道鐵軌通不通，他們也得死等。

為啥？

因為留下來的風(fēng)險，大到?jīng)]人敢賭。

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國防軍，如今成了案板上的肉。

反觀押送他們的蘇軍，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無聲地吼出一句話：在這兒，德國人的臉面，連張手紙都不如。

對女人們來說，留下的后果更是慘不忍睹。

在那種戰(zhàn)爭邏輯下，女性直接變成了某種“資源”或者說“獎品”。

畫面里那些縮在地上的女人，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任何掙扎都是白費力氣。

這種毫無防護的穿著，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是在暗示“服軟”了。

而在她們對面，是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蘇軍。

兩個女人跪在那兒，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這哪是不怕啊，這是嚇懵了，或者是經(jīng)歷得太多，心里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大兵們臉上的壞笑和女人們防備的眼神，對比強烈得刺眼。

這說明當(dāng)時蘇軍內(nèi)部，早就對這事兒見怪不怪，甚至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這種亂套的日子是個無底洞嗎？

倒也不是。

這就到了占領(lǐng)軍得做的第三個選擇題：從“砸場子的”變成“管場子的”。

畢竟，你不能光統(tǒng)治一堆碎磚爛瓦，也不能光管著一群死鬼。

等復(fù)仇的火苗子竄得差不多了，理智還得占上風(fēng)。

看著挺別扭是吧——昨兒還搶你車，今兒就給你發(fā)糧？

其實一點都不矛盾。

搶車是給當(dāng)兵的“發(fā)獎金”，發(fā)土豆是為了穩(wěn)住后院不起火。

城里的自來水管炸斷了，老百姓排長隊，拎著桶人工運水。

蘇軍的坦克隆隆開過，炮口還冒著熱氣，旁邊的路人雖然舉手投降，但好歹還能活著走在大街上。

這就說明，一種新的、雖然冷冰冰但好歹能過日子的規(guī)矩，正在慢慢立起來。

回頭再琢磨這段歷史，蘇軍在德國的那一攤子事，簡直就是一場極其復(fù)雜的社會實驗。

里頭既有人性最野蠻的宣泄，也有冷酷到極點的政治算計。

對于鏡頭前大笑的蘇軍來說，他們覺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而對于那些丟了車、丟了臉、丟了家的德國人來說，這是他們?yōu)槟菆鰬?zhàn)爭付出的利息。

但這筆爛賬，真能算得清嗎？

瞅著滿眼的殘垣斷壁，瞅著那位領(lǐng)著倆孩子在廢墟前嘆氣的母親，恐怕沒人能給個標(biāo)準答案。

戰(zhàn)爭這臺機器一旦轉(zhuǎn)起來，碾碎的不光是敵人的骨頭，還有所有人那點剩下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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