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歲被兒媳嫌棄吃白飯，我體面離開后，她發(fā)來的短信讓我愣住了

我今年65歲。

我是個農(nóng)村老太太。

老伴走得早，我就這一個兒子。

三年前，孫子樂樂要上幼兒園。

兒子大強給我打電話。

“媽，你來城里幫幫我們吧?！?/p>

“我們上班忙，接送孩子實在是顧不過來?！?/p>

我二話沒說，收拾了兩件衣裳就進城了。

我想著，能幫襯一把是一把。

剛來的時候，大家都客客氣氣的。

兒媳小敏給我買了雙拖鞋。

還給我收拾了一間朝南的臥室。

我心里熱乎乎的。

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這三年，我沒閑著。

早上六點起床，給全家人做早飯。

七點半送樂樂去幼兒園。

回來順道去菜市場買菜。

回來洗衣服、拖地、擦窗戶。

下午四點接孩子，陪著玩，做晚飯。

等到兒子媳婦下班，熱騰騰的飯菜剛上桌。

我以為我的付出，他們都看在眼里。

我每個月有兩千塊錢的退休金。

我也沒存著。

我想著他們還房貸壓力大。

家里的買菜錢、水電費、物業(yè)費。

我能交的都交了。

有時候小敏買化妝品快遞到了。

我也幫著付個幾十一百的運費或者是到付件。

我從來沒跟他們伸過手。

甚至連樂樂的玩具和零食，大半也是我掏的錢。

可日子久了，味道就變了。

上周五晚上。

我哄睡了樂樂，出來倒杯水喝。

路過主臥門口，門虛掩著。

我聽見小敏在里面說話。

聲音不大，但我聽得真真的。

“大強，你媽到底還要住多久？”

“樂樂馬上上小學(xué)了，可以去托班?！?/p>

“家里多了個人，真的不方便?！?/p>

大強沒吭聲。

小敏接著說。

“而且現(xiàn)在的開銷太大了?！?/p>

“多張嘴吃飯，水電費也多?！?/p>

“我媽前兩天說想過來住幾天，都沒地方睡?！?/p>

“總不能讓我媽睡沙發(fā)吧？”

大強嘆了口氣。

“媽幫了咱們不少，這時候讓她走，不合適?！?/p>

小敏聲音拔高了一點。

“有什么不合適的？”

“她在這一天天也就做做飯?！?/p>

“現(xiàn)在誰家老人不貼補子女？”

“我看隔壁劉阿姨，每個月還給兒子還兩千房貸呢?！?/p>

“你媽呢？就在這白吃白住?！?/p>

聽到這，我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

水灑在手背上，燙得生疼。

但我沒出聲。

我悄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guān)上門，我坐在床邊。

原來在她眼里，我是個吃白飯的。

我看了看床頭柜里的那個小賬本。

那上面密密麻麻記著我這三年的開銷。

光是買菜和超市購物，我就花了快七萬塊。

那是我的棺材本。

我沒哭。

到了這個歲數(shù)，哭是最沒用的。

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起來做了早飯。

小米粥，煮雞蛋，還烙了蔥花餅。

飯桌上，我給小敏剝了個雞蛋。

“小敏，樂樂馬上上小學(xué)了?！?/p>

“我也出來三年了，家里地里的草該除一除了?！?/p>

“我想著，過兩天我就回老家去?！?/p>

小敏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大強，又看了看我。

“媽，怎么突然要走？”

“是不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好？”

嘴上這么說，她夾咸菜的手卻松快了不少。

大強皺著眉。

“媽，這不挺好的嗎？回去干啥？”

我笑了笑。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p>

“城里太吵，我睡不踏實。”

“再說，樂樂大了，你們也能騰出手了?！?/p>

“我個老婆子夾在中間，你們年輕人也不自在?！?/p>

小敏沒再挽留。

“那行，媽既然想家了，我們就送你回去?！?/p>

“等放假了，我們帶樂樂回去看你?！?/p>

這事就這么定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冰箱塞滿了他們愛吃的餃子和餛飩。

都是我親手包的，凍得結(jié)結(jié)實實。

樂樂的校服，我熨得平平整整。

大強的襯衫，我也都掛好了。

臨走那天上午，他們都去上班了。

我拎著我那兩個蛇皮袋子。

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三年的家。

地板擦得锃亮。

窗臺上那盆綠蘿長得正旺。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

還有那個記賬的小本子。

壓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卡里還有五千塊錢。

是我這幾個月省下來的。

本來想給樂樂報個興趣班。

現(xiàn)在用不著了。

我給大強發(fā)了個微信。

“強子，媽走了。”

“鑰匙放在鞋柜上了?！?/p>

“冰箱里有餃子，晚上回來記得煮?！?/p>

我坐上了回鄉(xiāng)的大巴車。

車窗外的樓房越來越矮，樹越來越多。

我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

人老了，得識趣。

不給兒女添堵，就是給自己留臉。

車開到半路。

手機響了。

是大強打來的。

我沒接。

過了一會兒，小敏的電話也打進來了。

我還是沒接。

我不想聽那些客套話。

也不想聽那些遲來的挽留。

既然走了，就走得干脆點。

等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推開老屋的門，一股霉味撲鼻而來。

但我聞著踏實。

我燒了炕，簡單煮了碗面條。

剛吃兩口，手機叮的一聲。

是小敏發(fā)來的短信。

這一條短信，挺長。

我戴上老花鏡，湊到燈底下看。

“媽，我們回家了?！?/p>

“看到茶幾上的東西了?！?/p>

“大強把那個賬本翻給我看了。”

“我真不知道這幾年家里的開銷都是您出的。”

“我一直以為是大強在付生活費?！?/p>

“大強剛才罵我了，說我沒良心。”

“媽，對不起。”

“您要是還沒到家，我就讓大強開車去追您?！?/p>

“您要是到家了，過兩天我們就去接您回來?！?/p>

“這卡里的錢我們不能要，您留著養(yǎng)老。”

“媽，真的對不起?！?/p>

看著手機屏幕，我愣了好久。

原來是大強沒跟她說清楚。

這傻兒子，為了面子，估計是跟媳婦說錢都是他出的。

結(jié)果讓我背了三年的黑鍋。

我放下筷子，給大強回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大強聲音啞啞的。

“媽，你到家了嗎？”

“到了，正吃飯呢。”

“媽，小敏哭了半天了。”

“是我們不對，我們太粗心了。”

“你回來吧，咱們好好過日子。”

我笑了笑。

“強子，媽不回去了?！?/p>

“媽在老家挺好的?！?/p>

“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日子?！?/p>

“我有我的活法?！?/p>

“只要你們把日子過紅火了，媽就高興?！?/p>

“那錢你們留著，給樂樂買點好吃的?！?/p>

“以后放假了，常帶孩子回來看看我就行?！?/p>

掛了電話。

我把那碗面條吃完了。

連湯都喝干凈了。

屋里很靜，但我心里很亮堂。

這三年，我沒白付出。

他們知道了我的好，這就夠了。

我也明白了。

婆媳之間，哪怕關(guān)系再好。

也得保持一碗湯的距離。

天天在一個鍋里攪勺子，難免碰著鍋沿。

離得遠(yuǎn)點，反倒親香。

我現(xiàn)在每天養(yǎng)養(yǎng)雞，種種菜。

找村里的老姐妹聊聊天。

小敏隔三差五就給我寄東西。

又是衣服又是補品的。

視頻電話里，一口一個媽叫得親熱。

我覺得這樣挺好。

最好的婆媳關(guān)系，不是住在一起當(dāng)親母女。

而是客客氣氣的當(dāng)親戚。

你有你的小家，我有我的生活。

我不指望你養(yǎng)老，你也別嫌棄我啰嗦。

在能動彈的時候，體面地退出兒女的生活。

給自己留點尊嚴(yán)，給兒女留點空間。

這才是老人的大智慧。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做得對嗎？

如果是你們，聽到兒媳那樣的話。

會選擇大吵一架，還是像我一樣體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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