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jīng)》

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卷第二一（三十）第四分

世記經(jīng)

戰(zhàn)斗品 第十

戰(zhàn)斗品第十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諸天與阿須倫發(fā)生戰(zhàn)斗。當時，釋提桓因命令忉利諸天，并告訴他們說：‘你們現(xiàn)在前去與他們戰(zhàn)斗，如果取得勝利，就捉住毗摩質(zhì)多羅阿須倫，用五條繩索捆綁起來，帶到善法講堂，我要看看他�！敃r，忉利諸天接受帝釋的教誨后，各自做好戰(zhàn)斗準備。當時，毗摩質(zhì)多羅阿須倫命令各位阿須倫，并告訴他們說：‘你們現(xiàn)在前去與他們戰(zhàn)斗，如果取得勝利，就捉住釋提桓因，用五條繩索捆綁起來，帶到七葉講堂，我要看看他�！敃r，各位阿須倫接受毗摩質(zhì)多羅阿須倫的教誨后，各自做好戰(zhàn)斗準備。

“于是，諸天與阿須倫的部眾就開始戰(zhàn)斗，諸天取得勝利，阿須倫敗退。當時，忉利諸天捉住阿須倫王，用五條繩索捆綁起來，帶到善法堂，展示給天帝釋看。當時，阿須倫王看到天上的快樂景象，產(chǎn)生了羨慕喜愛之心，就自己心想：‘這個地方如此優(yōu)越美好，完全可以居住，何必再回到阿須倫宮呢？’產(chǎn)生這個念頭時，五條繩索立即解開，五種快樂出現(xiàn)在面前。如果阿須倫產(chǎn)生想要回到自己宮殿的念頭，五條繩索就會再次捆綁上來，五種快樂自然消失。當時，阿須倫被捆綁得更加牢固。

“魔王的捆綁比這還要嚴重。執(zhí)著于有自我、有他人的觀念，就會被魔王捆綁；不執(zhí)著于有自我、有他人的觀念，魔王的捆綁就會解除。接受自我觀念是一種捆綁，接受貪愛也是一種捆綁；認為‘我應(yīng)當有所作為’是捆綁，認為‘我應(yīng)當無所作為’是捆綁；執(zhí)著于有色法是捆綁，執(zhí)著于無色法是捆綁，執(zhí)著于既有色法又無色法是捆綁；執(zhí)著于‘我有想’是捆綁，執(zhí)著于‘我無想’是捆綁，執(zhí)著于‘我有想無想’是捆綁；‘我’是大的禍患、是膿瘡、是荊棘。因此，賢圣弟子知道‘我’是大的禍患、是膿瘡、是荊棘，對于‘我’和‘我的’的觀念，修持無我的觀行。觀察那‘我’是重擔、是放縱懈怠的根源、是存在的執(zhí)著；認為‘應(yīng)當有我’是有為法，認為‘應(yīng)當無我’也是有為法；執(zhí)著于有色法是有為法，執(zhí)著于無色法是有為法，執(zhí)著于既有色法又無色法是有為法；執(zhí)著于有想是有為法，執(zhí)著于無想是有為法，執(zhí)著于有想無想是有為法；有為法是大的禍患、是荊棘、是瘡傷。因此，賢圣弟子知道有為法是大的禍患、是荊棘、是瘡傷，所以舍棄有為法，修持無為法的行持�！�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各位天子與阿須倫發(fā)生戰(zhàn)斗。當時，釋提桓因命令忉利天的天神們說：‘你們現(xiàn)在前去與阿須倫戰(zhàn)斗，如果獲勝，就捉住毗摩質(zhì)多羅阿須倫，用五條繩索捆綁起來，帶到善法講堂，我要看看他�！敃r，忉利諸天接受了帝釋的命令，各自整理裝備。那時，毗摩質(zhì)多羅阿須倫也命令各位阿須倫說：‘你們現(xiàn)在前去與他們戰(zhàn)斗，如果獲勝，就捉住釋提桓因，用五條繩索捆綁起來，帶到七葉講堂，我要看看他�！敃r，各位阿須倫接受了毗摩質(zhì)多羅阿須倫的命令，各自整理裝備。

于是，諸天與阿須倫的部眾展開戰(zhàn)斗，諸天獲勝，阿須倫敗退。忉利諸天捉住阿須倫，用五條繩索捆綁起來，帶到善法堂，展示給天帝釋看。當時，天帝釋在善法堂上漫步，阿須倫王遠遠看見帝釋，在五條繩索的捆綁中惡語辱罵。這時，天帝的侍者在天帝面前，即說偈言：

“天帝何恐怖，自現(xiàn)己劣弱？（天帝有什么可恐懼的，要顯露自己的軟弱呢？）

須質(zhì)面毀呰，默聽其惡言。”（須質(zhì)當面詆毀辱罵，您卻沉默聽著他的惡言。）

當時，五帝釋即復以偈答侍者曰：

“彼亦無大力，我亦不恐畏，（他沒有什么大力量，我也不感到恐懼）

如何大智士，與彼無智諍？”（有智慧的人，怎么會和無知的人爭執(zhí)呢？）

爾時，侍者復作偈頌白帝釋言：

“今不折愚者，恐后轉(zhuǎn)難忍，（現(xiàn)在不折服愚笨的人，恐怕以后會變得更難以忍受）

宜加以杖捶，使愚自改過。”（應(yīng)該用杖棍抽打他，讓愚者自行改正過錯。）

時，天帝釋復作偈頌答侍者曰：

“我常言智者，不應(yīng)與愚諍，（我常說有智慧的人，不應(yīng)該和愚笨的人爭執(zhí)）

愚罵而智默，即為勝彼愚�！保ㄓ拚呷枇R而智者沉默，這就是勝過那愚者之處。）

爾時，侍者復作偈頌白帝釋言：

“天王所以默，恐損智者行，（天王之所以沉默，是擔心損害智者的行持）

而彼愚呆人，謂王懷怖畏。（但那些愚笨的人，會認為大王心懷畏懼。）

愚不自忖量，謂可與王敵，（愚者不自我思量，認為可以與大王為敵）

沒死來觸突，欲王如牛退。”（拼死前來冒犯，想讓大王像牛一樣退縮。）

時，天帝釋復作偈頌答侍者曰：

“彼愚無知見，謂我懷恐怖，（那些愚者沒有見識，認為我心懷恐懼）

我觀第一義，忍默為最上。（我觀照最高的真理，忍耐沉默才是最上的境界。）

惡中之惡者，于瞋復生瞋，（在惡中最惡的事，是對憤怒生出更甚的憤怒）

能于瞋不瞋，為戰(zhàn)中最上。（能在他人憤怒時不憤怒，才是戰(zhàn)斗中最卓越的。）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人有兩種緣由，為了自己也為了他人）

眾人諍有訟，不報者為勝。（眾人發(fā)生爭執(zhí)訴訟，不予以報復的人才是勝者。）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人有兩種緣由，為了自己也為了他人）

見無諍訟者，反謂為愚呆。（看到不與人爭執(zhí)訴訟的人，反而認為是愚笨。）

若人有大力，能忍無力者，（如果有人有大力量，能忍耐沒有力量的人）

此力為第一，于忍中最上。（這種力量是第一等的，在忍耐中是最上的。）

愚自謂有力，此力非為力，（愚者自認為有力量，這種力量不能算是真正的力量）

如法忍力者，此力不可沮�！保ㄗ裱ɡ淼娜棠土Γ@種力量是不可阻擋的。）

佛陀告比丘：“當時的天帝釋難道是別人嗎？不要這樣想！那時的天帝釋就是我。我在那時，修習忍辱，不做急躁暴戾的事，也常常稱贊能忍辱的人。如果有智慧的人想弘揚我的教法，應(yīng)當修持忍耐沉默，不要心懷憤怒與人爭執(zhí)�！�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忉利諸天與阿須倫戰(zhàn)斗。當時，釋提桓因?qū)|(zhì)多阿須倫說：‘你們?yōu)槭裁匆伪�，心懷憤怒傷害之心，相互�?zhàn)斗爭執(zhí)呢？現(xiàn)在我愿意和你們講論道義，以此來定勝負�！琴|(zhì)多阿須倫對帝釋說：‘就算放下所有兵器，通過爭執(zhí)論道義來定勝負，誰來評判勝負呢？’帝釋教導說：‘只要一起論議，現(xiàn)在你的部眾中、我的天眾中，自然有有智慧的人能知道勝負�！敃r，阿須倫對帝釋說：‘你先來說偈。’帝釋回答說：‘你是前輩天神，你應(yīng)該先來說�！癄枙r，質(zhì)多阿須倫即為帝釋而作頌曰：

“今不折愚者，恐后轉(zhuǎn)難忍，（現(xiàn)在不折服愚笨的人，恐怕以后會變得更難以忍受）

宜加以杖捶，使愚自改過�！保☉�(yīng)該用杖棍抽打他，讓愚者自行改正過錯。）

時，阿須倫說此偈已，阿須倫眾即大歡喜，高聲稱善，唯諸天眾默然無言。時，阿須倫王語帝釋言：“你接著說偈�！睜枙r，帝釋即為阿須倫而說偈言：

“我常言智者，不應(yīng)與愚諍，（我常說有智慧的人，不應(yīng)該和愚笨的人爭執(zhí)）

愚罵而智默，即為勝彼愚。”（愚者辱罵而智者沉默，這就是勝過那愚者之處。）

時，天帝釋說此偈已，忉利諸天皆大歡喜，舉聲稱善。時，阿須倫眾默然無言。爾時，天帝語阿須倫言：“你接著說偈。”時，阿須倫復說偈言：

“天王所以默，恐損智者行，（天王之所以沉默，是擔心損害智者的行持）

而彼愚呆人，謂王懷怖畏。（但那些愚笨的人，會認為大王心懷畏懼。）

愚不自忖量，謂可與王敵，（愚者不自我思量，認為可以與大王為敵）

沒死來觸突，欲王如牛退。”（拼死前來冒犯，想讓大王像牛一樣退縮。）

時，阿須倫王說此偈已，阿須倫眾踴躍歡喜，舉聲稱善。時，忉利天眾默然無言。時，阿須倫王語帝釋言：“你接著說偈�！睍r，天帝釋為阿須倫而說偈言：

“彼愚無知見，謂我懷恐畏，（那些愚者沒有見識，認為我心懷恐懼）

我觀第一義，忍默為最上。（我觀照最高的真理，忍耐沉默才是最上的境界。）

惡中之惡者，于瞋復生瞋，（在惡中最惡的事，是對憤怒生出更甚的憤怒）

能于瞋不瞋，為戰(zhàn)中最勝。（能在他人憤怒時不憤怒，才是戰(zhàn)斗中最卓越的。）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人有兩種緣由，為了自己也為了他人）

眾人為諍訟，不報者為勝。（眾人發(fā)生爭執(zhí)訴訟，不予以報復的人才是勝者。）

夫人有二緣，為己亦為他，（人有兩種緣由，為了自己也為了他人）

見無諍訟者，反謂為愚呆。（看到不與人爭執(zhí)訴訟的人，反而認為是愚笨。）

若人有大力，能忍無力者，（如果有人有大力量，能忍耐沒有力量的人）

此力為第一，于忍中最上。（這種力量是第一等的，在忍耐中是最上的。）

愚自謂有力，此力非為力，（愚者自認為有力量，這種力量不能算是真正的力量）

如法忍力者，此力不可沮。”（遵循法理的忍耐力，這種力量是不可阻擋的。）

釋提桓因說此偈已，忉利天眾踴躍歡喜，舉聲稱善，阿須倫眾默然無言。時，天眾、阿須倫眾各小退卻，自相謂言：“阿須倫王所說偈頌，會引發(fā)沖突，滋生刀劍相向的仇恨，產(chǎn)生爭斗訴訟的根源，助長各種怨仇結(jié)縛，樹立三有的根本；天帝釋所說的偈語，不會引發(fā)沖突，不會滋生刀劍相向，不會產(chǎn)生爭斗訴訟，不會助長怨仇結(jié)縛，斷絕三有的根本。天帝所說的是善言，阿須倫所說的是不善言；諸天是勝者，阿須倫是敗者�！�

佛陀告比丘：“當時的天帝釋難道是別人嗎？不要這樣想！原因是，那時的天帝釋就是我。我在那時，用溫和的言語，勝過了阿須倫的部眾�！�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諸天又與阿須倫戰(zhàn)斗。當時，阿須倫獲勝，諸天失利。那時，釋提桓因乘坐千輻寶車恐懼逃跑，中途看見睒婆羅樹上有一個鳥巢，巢里有兩只小鳥，就以偈頌告訴駕車人說，頌曰：

“此樹有二鳥，汝當回車避，（這樹上有兩只鳥，你應(yīng)當調(diào)轉(zhuǎn)車頭避開它們）

正使賊害我，勿傷二鳥命�！保幢阗\人傷害我，也不要傷害兩只鳥的性命。）

爾時，駕車人聽到帝釋的偈語后，立刻停下車避開樹上的鳥。這時，車頭轉(zhuǎn)向了阿須倫的方向。阿須倫的部眾遠遠看見寶車轉(zhuǎn)向他們的軍隊，就相互說道：“今天帝釋乘坐千輻寶車轉(zhuǎn)向我們的部眾，必定是想回來戰(zhàn)斗，我們抵擋不住啊！”阿須倫的部眾隨即潰散退走，諸天獲勝，阿須倫敗退�！�

佛陀告比丘：“當時的帝釋難道是別人嗎？不要這樣想！原因是，那時的帝釋就是我。我在那時，對一切眾生生出慈愍之心。各位比丘，你們在我的教法中出家修道，應(yīng)當生出慈心，哀憫百姓。”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諸天與阿須倫戰(zhàn)斗。當時，諸天獲勝，阿須倫敗退。那時，天帝釋戰(zhàn)勝后返回宮殿，另外建造了一座殿堂，名叫最勝堂，東西長百由旬，南北寬六十由旬。這座殿堂有百間，每間有七座交露臺，每一座露臺上有七位玉女，每一位玉女有七位侍從。釋提桓因也不用擔心供給，各位玉女的衣被、飲食、裝飾物品，都依照原本所修的福報自然顯現(xiàn)，自行享受福報。因為戰(zhàn)勝了阿須倫，出于歡喜之心而建造了這座殿堂，所以名叫最勝堂。另外，千個世界中所有的殿堂樓閣沒有能比得上這座殿堂的，所以名叫最勝堂。”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阿須倫自己生出一個念頭：‘我有強大的威德，神力也不小，可忉利天、日月諸天卻常常在虛空中，在我的頭頂上方自在游行。如今我難道不能把那日月取來當作耳飾，自在游行嗎？’

當時，阿須倫王瞋恨心極為強烈，就想到了捶打阿須倫；捶打阿須倫也隨即想到：‘現(xiàn)在阿須倫王想到了我們，我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谑敲钍窒聹蕚浜酶鞣N兵器，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阿須倫部眾前后護衛(wèi)跟隨，來到阿須倫王面前，在一旁站立。這時，阿須倫王又想到了舍摩梨阿須倫；舍摩梨阿須倫也自己想到：‘現(xiàn)在大王想到了我們，我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S即命令手下準備好兵器，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阿須倫部眾前后護衛(wèi)跟隨，來到阿須倫王面前，在一旁站立。這時，王又想到了毗摩質(zhì)多阿須倫；毗摩質(zhì)多阿須倫也自己想到：‘現(xiàn)在大王想到了我們，我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⒖堂钍窒聹蕚浜帽�，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阿須倫部眾前后護衛(wèi)跟隨，前往王的面前，在一旁站立。這時，王又想到了大臣阿須倫；大臣阿須倫也自己想到：‘現(xiàn)在大王想到了我們，我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R上命令手下準備好兵器，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阿須倫部眾前后護衛(wèi)跟隨，前往王的面前，在一旁站立。這時，王又想到了各位小阿須倫；各位小阿須倫也自己想到：‘現(xiàn)在大王想到了我們，我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谑亲孕姓b備戰(zhàn)，準備好兵器，與無數(shù)部眾相隨，前往王的面前，在一旁站立。這時，羅呵阿須倫王自行整裝備戰(zhàn)，穿上寶鎧，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百千阿須倫部眾帶著整齊的兵器，前后圍繞著走出自己的境界，想要前去與諸天戰(zhàn)斗。

當時，難陀龍王、跋難陀龍王用身體纏繞須彌山七圈，震動山谷，布下微薄的云彩，落下零星小雨，用尾巴拍打大海的水，海水波濤洶涌，漲到須彌山頂。這時，忉利天就生出念頭：‘如今薄云微布，零星小雨落下，海水波濤洶涌，竟然漲到這里。想必是阿須倫要來戰(zhàn)斗，所以才有這種異常的祥瑞吧！’

當時，海中的各位龍兵部眾無數(shù)億兆，都手持戈矛、弓矢、刀劍，身披厚重的寶鎧，兵器裝備整齊，迎上去與阿須倫戰(zhàn)斗。如果龍眾獲勝，就會追逐阿須倫進入他們的宮殿。如果龍眾敗退，龍眾不會返回自己的宮殿，而是奔向伽樓羅鬼神的住所，告訴他們說：‘阿須倫部眾想要與諸天戰(zhàn)斗，我們前去迎擊，他們?nèi)缃袢〉昧藙倮Ｄ銈儜?yīng)當準備好各種兵器，大家一起合力，與他們戰(zhàn)斗�！�

當時，各位鬼神聽到龍的話后，就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身披厚重的寶鎧，與各位龍眾一起和阿須倫戰(zhàn)斗。如果得勝，就追逐阿須倫進入他們的宮殿。如果失利，不返回自己的宮殿，就退走奔向持華鬼神的境界，告訴他們說：‘阿須倫部眾想要與諸天戰(zhàn)斗，我們前去迎擊，他們?nèi)缃袢〉昧藙倮Ｄ銈儜?yīng)當準備好各種兵器，和我們一起合力，與他們戰(zhàn)斗。’

各位持華鬼神聽到龍的話后，就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身披厚重的寶鎧，大家一起合力，與阿須倫戰(zhàn)斗。如果得勝，就追逐阿須倫進入他們的宮殿。如果失利，不返回自己的宮殿，就退走奔向常樂鬼神的境界，告訴他們說：‘阿須倫部眾想要與諸天戰(zhàn)斗，我們前去迎擊，他們?nèi)缃袢〉昧藙倮Ｄ銈儜?yīng)當準備好各種兵器，和我們一起合力，與他們戰(zhàn)斗�！�

當時，各位常樂鬼神聽到這話后，就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身披厚重的寶鎧，大家一起合力，與阿須倫戰(zhàn)斗。如果得勝，就追逐阿須倫進入他們的宮殿。如果失利，不返回自己的宮殿，就退走奔向四天王那里，告訴他們說：‘阿須倫部眾想要與諸天戰(zhàn)斗，我們前去迎擊，他們?nèi)缃袢〉昧藙倮�。你們�?yīng)當準備好各種兵器，大家一起合力，與他們戰(zhàn)斗�！�

當時，四天王聽到這話后，就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身披厚重的寶鎧，大家一起合力，與阿須倫戰(zhàn)斗。如果得勝，就追逐阿須倫進入他們的宮殿。如果失利，四天王就前往善法講堂，稟報天帝釋及忉利諸天說：‘阿須倫想要與諸天戰(zhàn)斗，如今忉利諸天應(yīng)當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大家一起合力，前去與他們戰(zhàn)斗�！�

當時，天帝釋命令一位侍天，告訴說：‘你帶著我的話前去告知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的天子說：“阿須倫與無數(shù)部眾要來戰(zhàn)斗，如今諸天應(yīng)當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協(xié)助我戰(zhàn)斗�！碑敃r，那位侍天接受天帝釋的命令后，就前往焰摩天乃至他化自在天，帶著天帝釋的話告訴他們說：“那些阿須倫無數(shù)部眾來戰(zhàn)斗，如今諸天應(yīng)當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協(xié)助我戰(zhàn)斗。”

當時，焰摩天子聽到這話后，就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身披厚重的寶鎧，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億兆百千天眾前后圍繞，在須彌山東面駐扎。當時，兜率天子聽到這話后，就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身披厚重的寶鎧，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億兆百千天眾圍繞，在須彌山南面駐扎。當時，化自在天子聽到這話后，也整備兵眾，在須彌山西面駐扎。當時，他化自在天子聽到這話后，也整備兵眾，在須彌山北面駐扎。

當時，天帝釋就想到了三十三天忉利天；三十三天忉利天也自己想到：‘如今帝釋想到了我們，我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于是命令手下準備好各種兵器，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億兆諸天眾前后圍繞，來到天帝釋面前，在一旁站立。當時，天帝釋又想到了其他忉利諸天；其他忉利諸天也自己想到：‘如今帝釋想到了我們，我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S即命令手下準備好各種兵器，駕乘寶車，與無數(shù)億兆諸天眾前后圍繞，來到帝釋面前，在一旁站立。當時，帝釋又想到了妙匠鬼神；妙匠鬼神也自己想到：‘如今帝釋想到了我，我應(yīng)當趕快整裝備戰(zhàn)�！⒖堂钍窒聹蕚浜酶鞣N兵器，駕乘寶車，無數(shù)千眾前后圍繞，來到帝釋面前站立。當時，帝釋又想到了善住龍王；善住龍王也自己想到：‘如今天帝釋想到了我，我如今應(yīng)當前往。’于是來到帝釋面前站立。

當時，帝釋自行整裝備戰(zhàn)，準備好各種兵器，身上披著寶鎧，乘坐在善住龍王的頭頂上，與無數(shù)諸天鬼神前后圍繞，親自走出天宮，與阿須倫戰(zhàn)斗。所謂的整備兵器，有刀劍、矛矟、弓矢、斲釿、鉞斧、旋輪、罥索，這些兵器鎧甲，都是用七寶制成，再用鋒刃攻擊阿須倫的身體，他們的身體不會受傷，只是刀刃接觸到而已。阿須倫部眾手持七寶制成的刀劍、矛矟、弓矢、斲釿、鉞斧、旋輪、罥索，用鋒刃攻擊諸天的身體，也只是接觸到而已，不能造成損傷。像這樣欲界諸天與阿須倫戰(zhàn)斗，是因為欲望的緣故。”

來源：《長阿含經(jīng)》后秦 弘始年 佛陀 耶舍共竺佛念譯

翻譯：小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