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中國實現(xiàn)全球“大一統(tǒng)”，美國漢學泰斗對未來很迷茫

唐駁虎主筆

想到中國真有可能實現(xiàn)全球“大一統(tǒng)”，美國漢學家對自己國家和西方的未來感到很迷茫。

美國耶魯大學歷史學與漢學“泰斗”濮德培近日撰寫一篇長文，剖析了中國所推崇的“大一統(tǒng)”理論及其對世界格局的潛在含義。

他認為，中國幾千年歷史解釋為不同民族和諧融合成單一國家的過程，并致力于為“天下”帶來和平，這提供了一種地緣政治和諧的模式，以替代西方大國政治

但他同時指出，西方觀察者和中國的許多鄰國對此持懷疑態(tài)度，并列舉了中國在南海、貿(mào)易及“一帶一路”等方面的一些做法作為“佐證”。

濮德培也承認，簡單將中國等同于19世紀的“殖民國家”并不恰當，但其結論仍將“大一統(tǒng)”論點視為一種旨在使中國成為世界領先大國，并且對西方“政治上危險的”新意識形態(tài)

這位美國漢學頂尖學者洋洋灑灑的文章，與其說是在客觀解讀中國，不如說是在西方文明影響力下滑的焦慮中，對其畢生所捍衛(wèi)的學術范式與價值體系進行的一次本能辯護

濮德培教授精通多種東亞和歐洲語言，甚至可以說是當今還在世的美國清史學界第一人，其學術功底當然毋庸置疑。然而，他的整個分析框架根植于西方和日本的學術傳統(tǒng)，與中國自身的歷史認知與生命體驗存在天然隔膜

一個成年后才將中國歷史作為“學問”去研究的學者，很難真正理解“大一統(tǒng)”思維是如何作為一種文化基因，從出生就開始浸潤每一個中國人

這種隔閡導致其分析不可避免地帶有疏離感、懷疑論，乃至基于自身文明立場的敵意

更關鍵的是，學術話語的強勢與否，從來都與母國的國力興衰緊密相連。當美國的影響力出現(xiàn)全球性下滑，其附著于霸權之上的學術觀點與評判標準，自然開始不再如以前受歡迎

濮德培文章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正是這種深刻的危機感。他不僅擔心中國學界不再買賬，更憂慮在中國強勢影響下，全球學術版圖上也會發(fā)生不利于西方敘事的偏移

這種焦慮的根源，在于中國堅持本土核心價值觀所展現(xiàn)出的強大文明主體性。一個國家是否其他國家或文明的附庸，關鍵看它能否守住自己的文化根脈。中國正是由于傳統(tǒng)保持得足夠好，讓西方的思想與制度難以將其同化，才長期成為后者“既看不懂又仇恨”的對象。

如今，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提升，我們的技術、產(chǎn)品與文化開始在全球年輕人中獲得更多認可，甚至出現(xiàn)反向影響的趨勢。這對于在西方文明黃金時代成長起來、并畢生致力于用學術捍衛(wèi)其“優(yōu)越性”的老派學者而言，是難以接受的。

這無異于暗示，他們皓首窮經(jīng)所論證的那套文明路徑，可能并非歷史的終點，其畢生心血面臨價值重估。于是，將中國的復興敘事斥為“有傾向性且政治上危險的”，便成了一種學術上的應激反應

然而，文明之間的競爭，歸根結底要靠實干成績說話，而不能只靠話語粉飾。西方率先完成工業(yè)革命，掌握先進生產(chǎn)力時，其文明模式自然成為世界模仿的樣板。

如今，中國在新的技術革命中發(fā)展出先進生產(chǎn)力，在諸多領域實現(xiàn)并跑乃至領跑，只不過是一種符合客觀規(guī)律的古老文明復興。這并非什么“野蠻人闖進了屋子”。

問題在于，部分西方學者不能秉持同一套邏輯。在自己占盡優(yōu)勢時，他們高呼歷史終結于自由民主與市場經(jīng)濟；當其他文明憑借同樣扎實的苦干趕上來時，他們卻急忙更換評判標準，將對方的發(fā)展路徑污名化為“專制擴張”或“新帝國主義”。

這種雙重標準本身，就暴露了其理論的不自信與虛偽性。

關于“大一統(tǒng)”是否隱含“野心”，更需要厘清古今之變。在古代王朝時期，“大一統(tǒng)”確實伴隨著軍事征服與疆域拓展，但這絕非中國獨有，且中國歷史上的擴張規(guī)模與手段激烈程度，在世界帝國譜系中遠非最甚。

至關重要的是，在當代語境下，中國所倡導的“命運共同體”，其實現(xiàn)的主要手段早已不是鐵與血。輸出先進的文化產(chǎn)品、互利共贏的經(jīng)貿(mào)方案、可供借鑒的技術標準、以及和平發(fā)展的價值觀，才是構建“天下”認同的核心。

一個最簡單的就是，近幾十年來，誰為世界落后國家和地區(qū)改變面貌提供了更多助力？這個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國家，顯然不是美國。

至于中國的國防力量，當今和未來的首要任務也是捍衛(wèi)自身的發(fā)展成果與領土完整，而非掠奪他人。如果西方學術界或政界對此感到不滿，最公平的競賽方式，應該是拿出更具吸引力的文化產(chǎn)品、更普惠的技術方案、更可持續(xù)的發(fā)展模式，來證明自身道路的優(yōu)越性。

競賽的跑道是開放的，西方起步甚至更早，若如今感到力不從心，是否應該反思自身堅信的那套制度，是否真如其所宣稱的那樣，是人類文明的“最高形態(tài)”？如果堅持認為不是制度問題，那或許只能歸咎于人種了。

當然，我們也應看到，部分像濮德培這樣的學者，其論述未必全然出于赤裸的惡意，更多是源于其生命經(jīng)驗與認知結構的局限。一輩子生活在西方中心主義的環(huán)境里，年事已高，要其徹底扭轉世界觀，接受一個非西方文明全面崛起的現(xiàn)實，無疑是痛苦的。

世界的未來屬于年輕一代。全球的年輕人將有更多機會通過互聯(lián)網(wǎng)和當面體驗，直接接觸中國的技術、文化與思想，并自主判斷其中哪些有價值的部分可以為其所用。

這種基于平等自愿的文化交融與互鑒，才是人類文明進步的真正動力。中國幾千年的歷史本身就是一部不斷吸收外來優(yōu)秀文化，同時保持自身主體性的融合史?！疤煜乱患摇钡某跣呐c胸懷，正是這種文明強大生命力的源泉。

過時的認知終將被時代刷新。當“大一統(tǒng)”或“天下”觀念伴隨著高鐵、5G網(wǎng)絡、電商平臺與綠色能源技術走向世界時，它所承載的已不是一個古老帝國的懷舊迷夢，而是一個復蘇的高級文明對全球治理赤字與發(fā)展困境提供的實踐性解決方案。

西方學者可以繼續(xù)在故紙堆里尋找“擴張”的隱喻，但世界更關注的是誰能帶來切實的繁榮與穩(wěn)定。歷史的話語權，最終屬于那些不斷創(chuàng)造更美好現(xiàn)實的人們。

一言以蔽之，今天的風向已經(jīng)變了，還在執(zhí)著舊海圖去質疑新航路的人，只會讓自己離目的地越來越遠。中國將繼續(xù)堅守自己的初心，為這個世界貢獻更多的確定性、發(fā)展機遇與多樣性。

對于新的歷史洪流抹黑無用，阻撓也無益，只有果斷調(diào)轉船頭加入其中，才能攜手找到新寶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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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苗晨 前鳳凰網(wǎng)要聞編輯，資深媒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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