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賴賬4萬8，我退票后，他打18通電話求饒
同事讓我?guī)兔τ?張頭等艙機票，每張一萬二。
他拍著胸脯說:"錢馬上轉(zhuǎn)你。"
我墊了四萬八，結(jié)果一等就是三天。
我催第一遍，他說:"忙忘了。"
催第二遍，他說:"馬上馬上。"
催到第五遍，他直接不回消息了。
行，既然這樣。
出發(fā)前一小時，我默默打開APP，把四張票全退了。
當天下午，他在機場給我打了18個電話，微信99+。
最后一條語音，他的聲音都在抖:"你知不知道這是公司老總的票!我他媽完了!"
01 辦公室的陷阱
周一下午，辦公室里只有鍵盤敲擊的嘈雜聲。
我正在核對一份季度報表，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關(guān)乎項目的成敗。
一個身影帶著一陣風，停在了我的辦公桌旁。
是張偉。
他臉上掛著那種慣用的、熱絡(luò)又帶點算計的笑容。
“文黎，幫個忙?！?br/>我頭也沒抬，眼睛依舊盯著屏幕上的數(shù)字。
“說?！?br/>“幫我訂四張機票，頭等艙。”
我的手指一頓。
頭等艙？
還是四張？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立刻補充道。
“是給董總他們訂的，去南城開一個很重要的會，事情很急?！?br/>董總是公司最大的老板。
這個理由，聽上去無懈可擊。
“那你用公司賬戶訂就行了?！蔽业卣f。
“哎呀，流程太慢了！等行政那邊批下來，好位置早沒了！”
張偉的語氣顯得很緊急。
“你先幫我墊一下，我馬上把錢轉(zhuǎn)給你。”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你放心，董總的事，我敢拖嗎？”
我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四張頭等艙，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多少錢？”
“我剛看了，一張一萬二，四張四萬八。”
四萬八。
差不多是我三個月的工資。
我沉默了。
張偉看我沒反應(yīng)，湊得更近了些，壓低了聲音。
“文黎，這事辦好了，董總那邊肯定會記我一功。到時候項目獎金，我絕對不會忘了你的?！?br/>又是畫餅。
但我知道，董總的行程是不能耽誤的。
萬一因為訂票的事出了岔子，責任誰也擔不起。
“行吧。”
我松了口。
“你把他們的身份證信息發(fā)我?！?br/>“好嘞！”
張偉立刻喜笑顏開，動作飛快地把一串信息發(fā)到了我的微信上。
我打開航空公司的APP，熟練地輸入信息，選定航班。
支付頁面跳出來，總金額是刺眼的“48000”。
在我準備輸入密碼的時候，我給張偉發(fā)了條信息。
“我這邊要付款了，你轉(zhuǎn)賬吧?！?br/>他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轉(zhuǎn)了轉(zhuǎn)了！你付款就行，估計有延遲，你付完就到了?！?br/>我看著這條信息，鬼使神差地，點了支付。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銀行扣款的短信也緊隨而至。
我的心，莫名地懸了一下。
我點開手機銀行，刷新余額。
沒有入賬。
我又點開微信，張偉的聊天框里靜悄悄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小時后，還是沒動靜。
辦公室到了下班時間，同事們陸續(xù)離開。
張偉也拿起包，路過我身邊時，像個沒事人一樣打了聲招呼。
“文黎，走了啊，明天見。”
我叫住他。
“張偉。”
他停下腳步，臉上有一絲不自然。
“怎么了？”
“錢。”
我只說了一個字。
他一拍腦袋，滿臉歉意。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忙忘了！”
“我回家馬上就轉(zhuǎn)給你！放心！”
他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快步離開，背影甚至有些倉促。
我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看著手機上那條四萬八的支出短信。
一種不安的感覺，開始在心里蔓延。
02 催款的界限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
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銀行查看余額。
沒有。
那筆四萬八千塊，仿佛人間蒸發(fā)了。
張偉還沒來。
我壓著心里的火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十點，張偉才端著一杯咖啡，慢悠悠地晃進辦公室。
他看到我，眼神躲閃了一下，然后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我發(fā)了第二遍催款信息。
“張偉，錢還沒收到?！?br/>這次，他回得很快。
“馬上馬上，正在開會。”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午飯時間到了，他跟幾個同事有說有笑地走向電梯間，完全沒有要轉(zhuǎn)賬的意思。
我徹底沒了吃飯的胃口。
下午兩點，我發(fā)了第三遍。
這次，我附上了機票的訂單截圖，紅色的總價格外醒目。
“機票訂單。麻煩盡快處理。”
他回了兩個字。
“收到?！?br/>然后，又沒了下文。
我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消磨殆盡。
這不是一筆小錢，這是我辛辛苦苦攢了很久的積蓄。
當初是看在董總的面子上，才答應(yīng)幫忙。
現(xiàn)在，卻成了我的一個心病。
第三天，也就是他們出發(fā)的當天。
早上，我依然沒有收到錢。
我給他打了第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