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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這兩天刷到朱軍發(fā)文回憶往事的片段時會愣一下,不是因為他講了多新鮮的事,而是他把當(dāng)年那種窮到擰巴的細(xì)節(jié)說得太具體,沒房沒錢,租個地下室當(dāng)家,桌子椅子買不起就自己動手釘。

衣服舍不得買就自己剪自己縫,連出門坐地鐵的錢都得掂量,這種日子一攤開,你會發(fā)現(xiàn)所謂央視名嘴的光環(huán)其實是后來才有的,前面那一截是兩個人在北京硬扛出來的,而站在他身后的那個人一直是譚梅 。

故事如果從“浪漫”講起就會很假,更像是從一輛去新疆演出的車開始,單位把兩個人分在一起,車程長,路上無聊,他就講段子講見聞,她也說自己的成長和家里事,話越說越多,到了地方還得買日用品。

兩個人就一起逛,她順手給母親和姐姐挑衣服,這種小動作在外人眼里就是普通,在動心的人眼里就是分量,再后來她看上一件牛仔背心嫌貴沒買,他一咬牙掏錢給買了,這種事不算大,但那時候能掏錢的人往往愿意掏的是心,不是面子,再后來她演出前裙子劃破,她急得手忙腳亂。

他就蹲下來幫她縫,針線在手里一過,感情就沒法再當(dāng)同事,車隊返程他幫她拿行李,手順勢牽了一下,她沒躲,事情就定了,不是電視劇那種轟轟烈烈,更像是兩個人在一堆瑣碎里把關(guān)系慢慢推過去。

后面的路更像硬仗,朱軍從歌舞團轉(zhuǎn)去甘肅電視臺,覺得天花板太低,又去拼央視的選拔,譚梅在旁邊不勸退也不端著,就一句話你去試,你去拼,等他真進了央視,他才敢開口說結(jié)婚,1993年兩人領(lǐng)證。

但領(lǐng)了證也不等于日子順,兩地分居擺在那,譚梅為了跟他靠近就去考軍藝,這一考就是把自己的人生再挪一次,等到兩個人在北京團聚,住的也不是豪宅,是地下室,買不起家具就自己做,要做就得學(xué)木工。

要省錢就得學(xué)裁縫,結(jié)婚禮服也不是店里挑,是他一針一線剪出來縫出來,聽著像苦情戲,其實就是那幾年很多北漂夫妻的真實版本,差別只是后來他成了朱軍,她成了朱軍的妻子,你再回頭看那段日子就像在看別人吃過的苦。

再后來他們上節(jié)目講婚姻,他會說夫妻要并排走,別把誰藏在背后,這種話放今天聽起來像是“會說”,但你把它放回他們那段窮日子里就順了,因為他當(dāng)年做桌椅板凳,縫衣服,做飯,跑來跑去。

這些事本來就不是誰伺候誰,而是兩個人把家先搭起來,搭起來之后再談?wù)l去沖事業(yè)誰去穩(wěn)后方,他還愛拿酒做比喻,初見像烈酒,相戀像紅酒,過日子像黃酒,聽著挺文藝,但說白了就是三句話。

見面火大,戀愛上頭,婚姻耐熬,他在節(jié)目里和譚梅合唱過歌,唱得不算多好,但鏡頭里那種熟悉感是裝不出來的,那是一塊錢掰成兩半花的人才有的默契。

譚梅后來不在部隊系統(tǒng)里做了,轉(zhuǎn)去辦舞蹈學(xué)校,這一步其實也冒險,辦學(xué)校就是燒錢,招生,場地,老師,宣傳,每一步都要人扛,朱軍那邊就變成支持者,有空就去幫忙,出主意,跑腿,站臺,把能做的都做。

她也不只守著學(xué)校,偶爾還去拍戲,把自己的舞臺感留住,這種安排挺現(xiàn)實,一個家庭想穩(wěn),總得兩個人都在動,一個人動得太猛,另一個人就得跟上,不然就會裂。

近幾年他減少工作,多陪家里,又被拍到去畫展去學(xué)?；顒?有人說他也畫畫,還有人提到他們?nèi)ケ贝髤⒓用烙嚓P(guān)的活動,這些場景看起來跟當(dāng)年地下室差太遠,但你把線一拉就明白,他們不是突然過上好日子。

他們是把那段沒錢沒房沒車的底子扛過來了,扛過去以后才輪到“體面”這兩個字,所以外面的人愛把這對夫妻叫成神仙眷侶,其實他們更像那種不愛演的人,不靠口號,靠一件件小事堆出來。

堆到最后你再回頭看,會發(fā)現(xiàn)最重的從來不是朱軍在臺上的那張臉,而是譚梅在他背后那種一直不退的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