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全國詩歌獎項評選結(jié)果公布，以“屎尿體”出名的賈淺淺憑《開花》脫穎而出拿下一等獎，全詩以極簡筆觸抒寫生命綻放：“為了另一種顏色，我要開成一朵花……風(fēng)終于來了，我準(zhǔn)備懷孕”。

無獨有偶，娛樂圈另一個大碗德云社，其作品中也不乏“屎尿屁”，最近的例子是在2025年11月26日，郭德綱、于謙表演的相聲《藝高人膽小》中，包含“于謙從肛門拉出核桃塞嘴里”“車內(nèi)排泄”等橋段，以及“紅燈區(qū)”“小杰（諧音‘小姐’）”等敏感詞。西城區(qū)文旅局約談德云社，認(rèn)定演出“涉嫌低俗不雅”，要求刪除爭議臺詞、禁用諧音梗。

兩位在“屎尿”領(lǐng)域不懈耕耘的大咖偶然相遇了，一場深夜書房對話錄就此展開。

午夜的鐘聲敲過十二下，書房里的空氣似乎突然活了過來。書架角落，兩本看似毫不相干的著作悄然泛起微光——一本是賈淺淺的詩集《椰子里的內(nèi)陸湖》，一本是郭德綱的相聲選《過得剛好》。

初遇：從“你算老幾”到“我算老賈”

“喲，這不是寫‘屎尿屁’的賈大詩人嗎？”郭德綱的聲音從書頁間飄出，帶著三分調(diào)侃七分戲謔，“聽說您最近又拿了個一等獎？”

賈淺淺的詩集微微顫動，清冷的女聲回應(yīng)道：“郭老師何必挖苦？您的相聲里，‘屎尿屁’不也比比皆是么？”

“這您可冤枉我了，”郭德綱的書頁嘩啦翻動，“我那叫‘倫理哏’，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您那‘屎尿體’可新鮮，開天辟地頭一份兒?！?/p>

“藝術(shù)本無定法，”賈淺淺的聲音平靜如湖面，“我用最真實的生命體驗入詩，何罪之有？倒是郭老師，2880元的票價賣‘廁所笑話’，不怕觀眾說您欺世盜名？”

交鋒：雅俗之辯與創(chuàng)作之苦

空氣突然凝固了。

“欺世盜名？”郭德綱的聲音陡然拔高，“我郭德綱在小劇場說十年相聲，臺下最少時只有一個觀眾，我說了十年！您呢？出生就在文壇山頂，發(fā)表詩歌如探囊取物，您懂什么叫‘欺世盜名’？”

賈淺淺沉默片刻：“所以您認(rèn)為，藝術(shù)的資格要靠苦難來認(rèn)證？”

“至少不該靠家世認(rèn)證。”郭德綱的語氣緩和了些，“我那‘屎尿屁’，是市井百姓的真性情。販夫走卒累了一天，進(jìn)園子聽段笑話解乏，我給他們這個。您那‘屎尿體’，是象牙塔里的行為藝術(shù)，普通百姓讀不懂，也不關(guān)心。”

“您錯了?！辟Z淺淺的詩集又翻過一頁，“《開花》里寫的，是每個女性都懂的痛。‘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天氣’，這句話，工廠女工讀得懂，農(nóng)村大嫂也讀得懂。只是她們不發(fā)聲，就被您認(rèn)為‘不存在’?！?/p>

郭德綱罕見地沉默了。

共鳴：在夾縫中生長的創(chuàng)作者

“其實我們都一樣，”賈淺淺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都在夾縫里掙扎。您被主流曲藝界排擠時，我在父親的盛名之下喘息。您用‘屎尿屁’解構(gòu)權(quán)威，我用‘屎尿體’對抗完美。我們都是別人眼中的‘異類’?！?/p>

郭德綱長嘆一聲：“是啊，我被批‘三俗’時，您在挨罵‘拼爹’?？赡雷钪S刺的是什么嗎？罵我最狠的，是那些從沒進(jìn)過小劇場的評論家；罵您最兇的，是那些沒讀完您三首詩就下結(jié)論的網(wǎng)友?！?/p>

“所以我們何必相互攻訐？”賈淺淺說，“您的相聲讓百姓笑出聲，我的詩歌讓某些人哭出來，不都是情感的出口么？只是這社會太著急，非要在笑聲和眼淚間分個高低貴賤。”

頓悟：藝術(shù)的本質(zhì)是真誠

書房里的燈光似乎溫暖了些。

“我承認(rèn)，”郭德綱說，“有時候為了票房，我也說過一些過火的段子。去年那場《藝高人膽小》，被約談不冤。可您知道為什么改不掉嗎？因為觀眾就吃這套。市場逼著我，一步步試探底線。”

“我也承認(rèn)，”賈淺淺輕聲道，“有些詩是寫得太隨意了。但那是我的實驗，是我在尋找屬于自己的語言。父親的光環(huán)是恩賜也是詛咒，我必須用最極端的方式，才能讓人看見‘賈淺淺’而不是‘賈平凹的女兒’?！?/p>

兩本書并排躺在書架上，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封面上。

“其實我們都明白，”郭德綱最終說道，“藝術(shù)哪有那么復(fù)雜？能讓一個人哭，讓一個人笑，讓一個人思考，就是功德。怕就怕，既沒讓人哭也沒讓人笑，只剩下自我感動?！?/p>

“也怕為了讓人笑而放棄尊嚴(yán)，為了讓人哭而刻意煽情?！辟Z淺淺接道。

黎明：各自的路與共同的星空

東方既白，晨光微露。

“天亮了，”郭德綱說，“我又得去說那些‘俗不可耐’的相聲了。您呢？繼續(xù)寫那些‘不知所云’的詩？”

“是，繼續(xù)寫?！辟Z淺淺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下次，我會記得在屎尿之外，也寫寫鮮花和星空?！?/p>

“我也會記得，在屎尿屁之外，多說說人間的溫暖?！惫戮V頓了頓，“對了，如果您不介意——什么時候來聽場相聲？我給您留前排座兒?！?/p>

“如果您有興趣——我的新詩分享會下個月在北大，給您留了請柬?！?/p>

晨光中，兩本書恢復(fù)了安靜。只是從此以后，每當(dāng)有人翻開郭德綱的相聲集，會在某一頁發(fā)現(xiàn)一首鉛筆寫的小詩；而賈淺淺的詩集里，也夾著一張德云社的票根，日期是空白，座位寫著：

“知音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