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那年，我對自己的小叔一見鐘情。
但我身上背負聯(lián)姻的任務，沒有自由的權利。
直到訂婚那天，清冷自持的小叔主動吻了我。
我以為自己多年的暗戀是雙向奔赴，為此我甚至做了私奔的準備。
新婚夜，小叔出現(xiàn)在我的婚房，親手脫下我的婚紗。
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突然破門而入。
顧瑾言將隱藏的攝像機扔給他：
“這次是我贏了，別忘了我們的賭約?！?br/>當晚，我被扒光扔在大街上，高清床照和視頻傳遍全網(wǎng)。
后來，京圈會所最紅的陪酒女，是被顧家退婚的二手新娘。
我跨坐在金主腿上喂酒，身上吻痕遍布。
可五年未見的小叔，卻發(fā)瘋似地闖進來，求我回家。
......
VIP包廂內(nèi)氣氛十分熱鬧，美酒佳人，讓人喝得忘乎所以。
江總拍了把我的屁股：“去，給顧總敬杯酒?！?br/>我乖順端起一杯酒，刻意擠著胸前的溝壑向陰影中的男人走去。
“顧總，我敬你......”
話音未落，包廂內(nèi)紛飛的燈光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臉。
我下意識喊出五年未曾說出口的稱呼：
“小叔......”
顧瑾言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瞬間把我用五年時間筑建的防線擊潰。
我下意識捂住胸口。
顧瑾言卻不屑多分一個眼神在我身上，起身就走。
仿佛我只是雨天路邊的一潭臟水坑。
直到人已經(jīng)離開，周圍人才松口氣：“顧總一直不近女色，最近還訂了婚，你別馬屁拍在馬腿上。”
江總一把將我拉進懷里，解開我皮裙的系帶肆意揉搓：“顧總怎么會上這種貨色，也就我疼你了?！?br/>以往我都會立刻迎合他，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未婚妻上。
直到江總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我才回神，露出職業(yè)假笑：“謝謝江總抬愛，我敬您一杯?！?br/>江總眼神示意，我立刻識趣地去倒酒。
幾個油膩男人一起按住我，肥厚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
“懂事才有提成賺，你吹一瓶，我們就跟一瓶！”
“但是吐一口，就得脫一件！”
我毫不猶豫拿起桌上的酒瓶，仰頭喝干凈。
喉嚨和胃火燒似的難受，可我連眉頭都沒縮分毫。
腦海里，顧瑾言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將我凌遲。
“好酒量！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么能喝？”
一只手把我的低胸裝往下扯，另一只手下流地在我臀部重重一拍。
耳邊滿是猥瑣的笑聲，我沒有躲，對自尊變現(xiàn)早就習以為常。
數(shù)十張鈔票摔在我身上，周圍響起讓我脫衣服的起哄聲。
我撿起錢珍重塞進口袋，再脫掉身上的外套、絲襪。
旁邊的手摸著我的大腿，伸進裙底游走，還有人錄像。
我恍若未覺，機械地喝酒。
吹完二十瓶，我醉倒在地，抬頭便看見顧瑾言。
我瞬間清醒，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有多不堪，只能顫抖著并攏雙腿。
他不知道旁觀了多久，冷漠的眼里只剩嘲弄。
一只皮鞋抵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這就醉了？還沒玩夠呢?！?br/>想到今天下午的催債電話，我強撐起身體繼續(xù)開酒：“還能喝......”
下一秒，顧瑾言突然握住我的手。
“你還要把自己作踐到什么樣子？”
他身后跟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穿著精致，不像是會所的人。
大概她就是那個未婚妻吧。
我強扯出一抹笑：“酒還沒喝完，麻煩您松開?！?br/>顧瑾言眸色一暗：“看來我還妨礙你賺錢了？”
我扭過頭回避。
顧瑾言用力甩開我，我直接倒進其他男人懷里，被他上下其手。
“接著脫啊，給你錢了別不認賬?。　?br/>我神情一滯。
顧瑾言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強忍著羞恥要解開上衣的扣子。
“等一下！”
是顧瑾言的未婚妻。

林晚寧沖我使眼色：“瑾言，這里很悶，讓她陪我去透透氣吧?！?br/>眾人也不敢阻攔，任她拉著我逃出包廂。
洗手間鏡前，我止不住地干嘔，吐出來的只有酸水和血絲。
林晚寧搭著我的肩，語氣不贊同：“就算沈家倒了，你也不該做這個?！?br/>她手腕上的手鏈寶石閃得我不自覺眼眶濕潤。
她不知道，那條高定情侶手鏈，足夠抵我媽媽半年的住院費。
顧瑾言曾經(jīng)也送過我，但早被我賣了抵債。
“缺錢?！蔽沂栈啬抗?，快速補完妝，又變回那個低賤的陪酒女。
顧瑾言隨口一賭，我至今翻不了身，又還能選擇什么？
回到包廂時，江總夫人殺了過來，酒局提前散場。
她拿出一疊大尺度照片摔在我臉上，揪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按在地上。
“勾引別人老公的賤人，你很得意??？！”
頭皮仿佛被撕裂，細高跟碾過我的手指。
我疼得臉色發(fā)白，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畢竟只要有一點點反抗，我以后就混不下去了。
她得寸進尺地踩上我的臉。
“我告訴你，今晚你一分都別想賺！把我老公給你的錢吐出來！”
“那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你不還我就報警抓你！”
我艱難地搖頭。
她反手一耳光打得我耳鳴，冷笑著抄起桌上的酒瓶。
“你還敢搖頭？！我給你臉了？！”
頭疼得要炸開，我的視線也被血模糊。
意識模糊之際，我好像看到顧瑾言回來了。
再睜眼，我躺在病床上，被生生痛醒。
護士正給我扎針，動作極為粗暴。
我疼得想縮回手，她卻強硬扯過來鄙夷道：“當小三被打的時候怎么不說疼？打死你都便宜你了！”
針頭在血管里進出攪動，直到我手背沒有一塊好肉，她才滿意離開。
手機接連響起一串提示音。
除了追債和催繳的短信，還有領班發(fā)來的消息。
因為包廂被江夫人砸得稀巴爛，我不僅沒賺到提成，這個月工資也被扣光了。
偏偏媽媽的護工又在這時候打來電話。
“醫(yī)生說你媽現(xiàn)在情況不好，得換一支八千的進口藥......”
一個個噩耗壓得我喘不過氣，眼淚也決堤。
顧瑾言走進來，我胡亂抹掉臉上淚。
保溫桶被他重重擱在桌上，蓋子震開一條縫，是我愛吃的山藥粥。
“前段時間胃出血進了急診，還幾天不吃東西，不要命了？”
我茫然地抬頭。
當年我急性胃炎住院，他推掉所有安排，日夜不休地照顧我。
為了養(yǎng)好我的胃，他親自下廚學著做菜煮粥。
如果以前是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現(xiàn)在算什么，施舍？還是新游戲？
身上的病號服太大，露出我胸前幾處曖昧的痕跡。
顧瑾言眼神冷下來。
下一秒，衣服就被他用力扯開。
看著我渾身遍布的紫紅掐痕，他眼中猩紅，譏諷出聲。
“伺候別人玩得這么花，命都可以不要，跟我裝上清高了？”
“難道沈家窮到只能靠你賣身活了，還是你就是離不開男人？”
我沒有辯解的欲望，掙開他的手，穿好衣服。
如果顧瑾言知道我家被他害得支離破碎，大概也只后悔當時沒多打幾個賭。
顧瑾言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他等不到我開口，也逐漸失去耐心。
他走到窗邊接起，低聲哄了幾分鐘，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掛斷電話后，顧瑾言扔下一張銀行卡，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終于崩潰，靠在墻上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