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玩大國游戲，結(jié)果把自家飯碗砸了?！?/p>

2021年夏天，維爾紐斯街頭還有人舉著“Taiwan”字樣的牌子自拍；三年后，同一條街上的LED屏循環(huán)播放“招工難、出口難、貸款難”。 立陶宛政府悄悄成立的“對華關(guān)系修復(fù)小組”最近三次想約中國駐歐大使吃飯，都被一句“日程已滿”擋了回來。

這事兒說白了，就是賭桌上一把梭哈，籌碼是“臺灣”兩個字，對手是中國，結(jié)果牌還沒翻，莊家直接起身走人——連籌碼都不給退。

當時立陶宛算盤打得噼啪響：拜登政府給掌聲、歐盟給補貼、美國軍工企業(yè)給訂單，三箭齊發(fā)，自己搖身變成“抗中第一線”，國際存在感刷滿?，F(xiàn)實卻是，掌聲沒轉(zhuǎn)化成貸款，補貼到賬慢半拍，軍工訂單進了波蘭口袋。更慘的是，中國這邊一關(guān)閘，立陶宛的奶酪、啤酒、激光器瞬間堆在倉庫里長毛。

有人可能會問：歐盟不是號稱“團結(jié)一致”嗎？真到掏錢的時候，德國車企先慫——它們在中國一年賣四十萬輛車，立陶宛才二百八十萬人，天平往哪邊歪，小學生都會算。歐盟委員會9月悄悄撤回了替立陶宛出頭告中國的案子，連新聞稿都沒發(fā)，生怕中國再反手一個反傾銷調(diào)查。

美國那邊更絕。特朗普在競選集會上喊“美國優(yōu)先”，底下支持者跟著起哄“別讓立陶宛蹭我們的醫(yī)保”。這話傳到維爾紐斯，議員們臉都綠了——原來“價值同盟”也能分期付款，輪到自家就是尾款難收。

現(xiàn)在最慌的是立陶宛企業(yè)主。最大木材出口商老板在電視臺邊哭邊算：原來一棵云杉賣到中國能賺17歐，現(xiàn)在轉(zhuǎn)口拉脫維亞連9歐都沒人要，中間差價還要貼給物流公司。憤怒的老板們組團去議會門口扔木屑，喊的口號從“我們要市場”變成“我們要吃飯”。

政府想出“曲線救國”：先把“臺灣代表處”英文名改成“Taiwanese”，再把中文譯名縮成“駐立陶宛臺灣辦事處”，玩文字游戲。中國外交部一句話噎回去：“名字改不改，性質(zhì)不變。”翻譯過來就是：別整幺蛾子，要么摘牌，要么繼續(xù)冷板凳。

有立陶宛學者在報紙專欄里寫：“我們像沖進瓷器店的公牛，以為打碎的是別人的花瓶，結(jié)果碎渣全掉自己腳背?！边@話聽著酸，但確實把痛點戳破了——小國想上桌博弈，得先想清楚賠不賠得起。

接下來就看那塊招牌什么時候摘。摘了，中國大概率會給個“觀察期”，激光器和奶酪先恢復(fù)通關(guān)；不摘，立陶宛就繼續(xù)守著空蕩蕩的港口和越來越高的通脹數(shù)字。面子和里子，這回真只能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