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十七刀”不是武俠片，是靈丘人丁老頭后背的真實刀數。1937年9月，日軍進城，一天之內把一座城砍成停尸間，連吃奶的娃娃都被挑在刺刀上轉圈。男人被趕到戲臺子前當活靶，女人被按在城墻根排成隊，撕衣服像撕包裝紙，反抗的直接割乳插棍，完了扔坑里燒，燒不透就再澆一層煤油。
最瘆人的是第二天早晨——整個縣城沒一聲雞叫，只有風把燒焦的布條往臉上拍。幸存者后來把這一天叫“啞日”，因為沒人敢哭，怕一出聲又被搜出來補刀。
很多人以為屠殺就是“突突”一排子彈，實際更像慢動作肢解。先讓你看著自家孩子被戳，再讓你跪在地上撿自己的斷指，最后把還有氣的你碼進柴垛點火。日軍走的時候，鞋底踩的血太黏，得在土里蹭幾步才能抬得動腿。
靈丘之后，縣志直接空頁，族譜斷線，連祠堂的磚都被血浸成暗紅，擦不掉。幸存者大半得了“啞病”，到死不說那段經歷，只在夜里突然坐起來摸自己疤，確認還在不在。
今天翻這些，不是為了喊口號，只想提醒一句：和平不是形容詞，是城墻磚縫里干透的血。把磚抽了，城就塌，新的“啞日”隨時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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