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個人，分五營，官階各異、背景花哨。他們里頭，既有原明軍降將，也有土生土長的草根，還能碰上幾個私交特別深的。比如劉宗敏，鐵匠出道，手一揮能帶步騎十萬，潼關之戰(zhàn)三天三夜砍人，被清軍射成刺猬也沒求饒。田見秀，西安城的城墻能修那么堅固，全是他一磚一瓦指揮的。他卻佛系，一身后勤本事，最后被多爾袞嫌太老，被流放遼陽，郁郁而終，有點像老員工被“遺忘”。

李過，《一只虎》的名號比本人還嚇人。據(jù)說嗓門吼得馬都掉頭跑。潼關突圍賴他開路，最后聯(lián)明抗清，病故湖南新寧。南明還追封了臨國公，算是體面落幕。同營的李來亨，義子出身，青少年握槍沖鋒，成年扛大旗。在茅麓山硬生生拖垮清軍三萬，后來的結局，干脆帶全家自焚，燒光了大半邊山，怎么看都不像一般人。

劉希堯根本不愛說話，士兵卻叫他“劉一刀”，刀盾陣玩得飛起，五步之內(nèi)全部拿下。病逝之后，只有一座武岡的小石墓。袁宗第，原來是明軍降將，長途迂回包抄后路沒他不行。夔東兵敗被俘，清廷旗下一刀斬之。郝?lián)u旗，臂力大到能扛巨旗，道理很簡單，他本就出身旗手，山地游擊全靠他撐著。巫山進攻時被火攻燒死，叫人遺憾。

高一功沒覺得自己是李自成的小舅子會多特殊。水師、陸戰(zhàn)同時修煉，湖南千里江防都是他守的。保靖土司毒箭射中身亡，那一箭既有運氣又有命數(shù)吧。馬世耀，騎射雙絕，人送稱號“馬上呂布”，曾經(jīng)一箭落清軍副都統(tǒng)，可惜潼關外被多鐸誘降后集體屠殺，根本沒機會逃生。

谷可成風風火火，沖鋒不怕死。山海關一片石被吳三桂和清兵夾擊，力竭戰(zhàn)死。任維榮偃月刀用得飛起，先登破城專業(yè)戶，武昌突圍時亂箭穿胸。當然，還有張鼐，小張飛之名，短兵相接時爆發(fā)力MAX。隨劉宗敏斷后，同月同日陣亡，只能說命運不可捉摸。

黨守素黑得像鐵牛，防御戰(zhàn)大師，守太原七晝夜都沒倒。降清后卻郁郁不得志，病死太原，一生進退自有不甘。謝君友刀盾雙絕，肉搏戰(zhàn)無敵，巷戰(zhàn)夜戰(zhàn)是大拿。兵敗瑞州，被清軍亂刀分尸，結局慘烈。吳汝義操算盤撥得噼啪響，軍中稱“吳算盤”，撤退途中突然失蹤，至今沒說清死因，是被鄉(xiāng)勇還是其他？沒人講明白。

辛思忠，驛站馬夫出身，對各地地形過目不忘，也許無人偵察比他強。湖南寶慶敗陣，被清軍俘殺。李友雙刀齊舞，常護衛(wèi)李自成左右，一人擋十騎，九宮山突圍時為保主公血戰(zhàn)到底。這一“忠”字，多少人做到？王良智本是明軍降將，水戰(zhàn)能手，自己造木筏橫渡黃河。最后降清，被派去征廣東，途中染疫死于路上，千里之外，歸途迷失。

從名單來看，各自優(yōu)劣分明。有人能打，卻沒有第二條路。有人只會守，無招可出。有人懂后勤，兵敗時就真不見蹤影。潮起潮落，無人能全身而退。一半戰(zhàn)死沙場，剩下的命運像游戲“被動離職”。你說他們是失敗者么？他們帶著“闖王來了不納糧”的口號，硬生生喊進了北京城。這種力量，系統(tǒng)崩塌也要繼續(xù)?？捎钟惺裁从茫?！

細看每個人的結局，有個明顯矛盾。很多人依賴“降清”這條路，實際卻落得不得善終。有人戰(zhàn)死，一點不猶豫，反而比后者更安穩(wěn)。這么說，降清是不是比直接戰(zhàn)死還慘？也不見得吧，有的活下來總歸還能吃口飯，但在流放地郁郁而終。另一些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扛到底，結果幾乎是死。

這種局面，繞了一圈，誰更聰明、誰更能打，沒人能給定答案。歷史上的權威數(shù)據(jù)，《清史稿》《明史》記載，1645年清軍南下，九宮山一役，劉宗敏等六大將五天內(nèi)死絕；田見秀被流放遼陽，卒年不詳。你說他們命運最慘，一時間也說不全。

有些節(jié)點拉扯得厲害，比如李來亨舉家自焚那一刻，到底是忠誠還是無路可走？山地戰(zhàn)一把好手，最后全家同歸于盡。劉芳亮沒走一圈，直接闖江西卻馬失前蹄。還有吳汝義，離開途中失蹤。到底是混亂時代自有定數(shù)，還是個人“太猛也擋不住系統(tǒng)塌方”？說到底，22個人像是創(chuàng)業(yè)公司早期合伙人。有的沖鋒陷陣，有的守住后臺，有的負責融資、搞降軍。

集中上市一個月就退市，集體飄了，只剩下史書上一行姓名。你問誰最能打？數(shù)據(jù)沒直接給答案，但在那個時代，這些人比英雄更復雜，有勇有謀，有情有仇。他們代表的是整個亂世的每一塊碎片。

這局，“猛”只能解決當下，系統(tǒng)崩的時候誰都留不住。也就這些人，能把口號喊進了北京。剩下的，史書也不再多言。

后來的命運，沒有一條能繼續(xù)前行，但那一刻的鮮活，足夠填滿整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