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西班牙國防大臣瑪加麗塔·羅夫萊斯在議會發(fā)言時，用一句擲地有聲的話，撕開了北約內(nèi)部最深的一道裂痕。

“我們不能接受兩個國家決定世界規(guī)則?！绷_夫萊斯說，“從一開始我們就跟美國人說清楚了，這些基地不被授權(quán)，領空也不被授權(quán)。這場戰(zhàn)爭在我們看來，極其非法且極其不公正。”

西班牙政府已正式宣布：對參與伊朗戰(zhàn)爭的所有美國軍用飛機關(guān)閉領空，同時拒絕美軍使用羅塔和莫龍軍事基地。這不是“口頭抗議”，是實打?qū)嵉摹坝矂偂薄Ｎ靼嘌赖陌驼?，打得華盛頓又疼又氣。

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在接受半島電視臺采訪時直接“破防”：“像西班牙這樣的北約國家，我們承諾保衛(wèi)他們，他們卻拒絕我們使用領空并引以為傲……”他甚至威脅，戰(zhàn)后美國可能要“重新審視北約的價值”。

特朗普的憤怒更是溢于言表。3月31日，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宣布：考慮到部分盟友拒絕提供幫助，特朗普將在對伊朗軍事行動結(jié)束后就北約的未來作出決定。

這不是“同盟協(xié)商”，這是“最后通牒”。特朗普的“美國優(yōu)先”，正在把盟友推向中國。

西班牙這次“硬剛”美國，不是一時沖動。一個月前美以對伊朗開戰(zhàn)之初，西班牙就明確拒絕美軍使用其境內(nèi)的莫龍基地作為打擊伊朗的跳板。如今，禁令已從“拒用基地”升級為“關(guān)閉領空”——美軍飛機哪怕是從英國起飛，只要想從西班牙頭頂飛過去炸伊朗，一概免談。

西班牙首相桑切斯的理由，一針見血：這是一場“非法戰(zhàn)爭”，西班牙不想當“冤大頭”。

背后的底氣，來自三個方面：

第一，西班牙有“戰(zhàn)爭PTSD”。 2003年伊拉克戰(zhàn)爭，西班牙追隨美國出兵，結(jié)果國內(nèi)反戰(zhàn)浪潮滔天，自己什么好處沒撈著，還背了十幾年的罵名。這一次，桑切斯堅決不想重蹈覆轍。

第二，西班牙的經(jīng)濟命脈不攥在美國手里。 西班牙超過70%的貿(mào)易在歐盟內(nèi)部，美國市場雖重要，但不是唯一出路。特朗普威脅貿(mào)易禁運，西班牙經(jīng)濟部長輕描淡寫地回應：我們的貿(mào)易重心在歐盟，一切如常。

第三，這是對“美國優(yōu)先”的反抗。 西班牙國防大臣羅夫萊斯強調(diào)：“我們履行了北約義務，但我們不參與非法戰(zhàn)爭?！蔽靼嘌栏嬖V世界：主權(quán)，比同盟更重；國際法，比美國的命令更重。

西班牙的“硬剛”并非孤例。過去一個月，美國對北約盟友的“求助”遭遇了集體冷遇。

3月27日，特朗普在邁阿密的一場投資論壇上，花了整整63分鐘罵北約盟友。他點名批評法國：“如果我問馬克龍：‘你愿意幫忙嗎？’馬克龍會回答說：‘是的，是的，是的。呃，一旦伊朗戰(zhàn)事結(jié)束，我們就會派軍艦。’”

他批評德國總理默茨：“默茨說‘這不是我們的戰(zhàn)爭’。果真如此，俄烏沖突也不是美國的戰(zhàn)爭。”他還把英國稱為“懦夫”，稱北約是“紙老虎”。

特朗普的威脅一次比一次重。他在社交媒體上寫道：“沒有美國，北約就是紙老虎。他們抱怨被迫支付高昂的油價，卻不愿幫助打通霍爾木茲海峽……懦夫！”

更讓盟友心寒的是，特朗普公開宣稱：“北約當時不在場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我們每年為保護他們向北約投入數(shù)千億美元……但如今鑒于他們的所作所為，我想我們沒必要再那樣做了。”

英國廣播公司評論說，這是特朗普迄今為止發(fā)出的最強烈信號——他可能讓美國退出北約。

西方開始扎堆訪華：特朗普的“美國優(yōu)先”正把盟友推向中國。

當美國還在中東泥潭里掙扎，當特朗普還在威脅“重新審視北約未來”，西方盟友卻開始集體“排隊訪華”。

4月13日至15日，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將第四次訪華。這將是桑切斯短短四年內(nèi)的第四次訪華。他曾在公開場合表示希望每年都能訪華，這種熱情在北約國家中極為罕見。

西班牙不是唯一一個。3月23日至29日，中國人民解放軍代表團與北約國際軍事參謀部代表舉行了第九次安全政策對話。這是中國與北約之間年度機制性對話的第九次。同一天，中國國防部派團赴歐盟總部，舉行了第15次中歐防務部門安全政策對話。歐盟對外行動署和平、安全和國防執(zhí)行主任馮·塞赫爾·托斯主持會議，雙方圍繞安全熱點問題展開磋商。

法國前總理拉法蘭在博鰲亞洲論壇上發(fā)表了一番讓西方媒體集體沉默的講話。他說：“很多人沒來過中國卻在討論中國，這是不合理的。當你第一次來到中國，就會覺得中國太雄偉、太神奇、太美麗?！?/p>

法國、德國、西班牙——美國最鐵的歐洲盟友，正在集體“向東看”。不是因為他們背叛了美國，而是因為他們算清楚了這筆賬：跟美國走，油價翻倍、經(jīng)濟受挫、被當炮灰；跟中國走，貿(mào)易增長、投資落地、合作共贏。

德國政治學者亞歷山大·拉爾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北約似乎正在步入分裂期。去年夏天，歐洲還只是譴責特朗普向俄羅斯靠攏，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直接沖突：歐盟尖銳地批判美國對伊朗發(fā)起的戰(zhàn)爭，拒絕向華盛頓和以色列提供兵力，且實際上向其主要盟友發(fā)起挑戰(zhàn)。這是深度分裂的前兆，這種分裂不僅將撼動北約，也將動搖歐盟本身?！?/p>

西班牙不是第一個對美國說“不”的歐洲國家，也不會是最后一個。當法國、德國、英國還在扭捏地“口頭譴責”時，西班牙用實際行動告訴美國：主權(quán)，比同盟更重；國際法，比美國的命令更重。

特朗普的“眾叛親離”，不是因為他不夠強硬，而是因為他的“美國優(yōu)先”，讓盟友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備胎”。西方開始排隊訪華，不是因為他們突然喜歡中國，而是因為他們終于算明白了：中國的路，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