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乳娘，剛喂完主家少爺，就被管家拽進書房，管家鼻孔朝天的說道：“老爺吩咐了，今晚你去試床，別給臉不要臉！”

乳娘雙手攥緊衣角，臉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可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你以為乳娘的心酸，只是拋下親生骨肉喂別人的娃？錯！她們還要忍受比喂孩子更屈辱的事，那古代時的乳娘到底有多心酸呢？

等級壁壘下的“活體奶瓶”

乳娘制度在西周時就出現(xiàn)了，明清時期達到鼎盛，規(guī)矩嚴苛到令人發(fā)指。讓人不理解的是，出現(xiàn)乳娘這個職業(yè)并不是因為“貴族不愿意哺乳”。

古人信奉人乳的養(yǎng)生功效，《本草綱目》中記載：人乳，甘平，補氣血，益五臟，實腠理，悅皮膚。

這句話成了權貴壓榨乳娘的借口，他們不光讓乳娘喂養(yǎng)孩子，還把人乳當成了延年益壽、美容養(yǎng)顏的補品。

而對于底層貧苦婦女來說，災荒連年、家徒四壁，養(yǎng)活家人成了最大的難題?！堕喪谰帯分杏涊d：明清之際，貧家婦多以乳母為業(yè)，簽死契換銀米，以救家人性命。

她們?yōu)榱艘豢陲埑?，不得不簽下死契，拋下親生骨肉，走進深宅大院，從此成為沒有尊嚴、任人擺布的“活體奶瓶”。

這也是乳娘不得不忍受難堪事的直接原因。

堪比選妃的選拔，斬斷母愛是入門課

明清時期，乳娘選拔標準嚴苛到堪比選妃，不是隨便一個有奶水的婦女就能當選的。

《清宮檔案》記載，宮廷乳娘要求“年十五至二十五，頭胎順產(chǎn)，體態(tài)豐腴，奶水充足，無疾，身世清白，無惡習”。

選拔時，不光要檢查奶水質(zhì)量，還要看相貌、聽口音，甚至要查三代家世，確保沒有任何瑕疵。最殘忍的規(guī)矩是，一旦參選，必須強忍乳房脹痛，餓著自家孩子憋奶，確保乳汁能全歸主家。

有個姓周的乳娘，參選時剛生下孩子不到一個月，為了通過選拔，硬生生三天沒給親生兒子喂奶，乳房腫得像石頭，疼得直冒冷汗，可也只能咬著牙硬扛。

被選中后，她簽下死契，上面明明白白寫著“入府后，不得私見親子，不得擅自離府，乳汁專供主家，違者杖責，重則處死”。

她以為簽下死契只是犧牲母愛，殊不知更屈辱的事情還在后面。

身體壓榨：從喂娃到當活補品，無休無止

乳娘入府后，就成了主家的私有財產(chǎn)，沒有絲毫人身自由。

她們要和主家少爺晝夜同住，孩子一哭必須立刻喂奶，哪怕是深更半夜、自己高燒不退，也不能有半點遲緩，稍有疏忽，就會遭到斥罵或者杖責。

嘉慶帝幼年時，乳娘王氏因為夜里喂奶稍慢，被總管太監(jiān)杖責三十，打得血流滿地，醒來后依舊要忍著劇痛給嘉慶喂奶，連哭都不敢出聲。

長期睡眠不足、高強度勞作，再加上營養(yǎng)跟不上，很多乳娘不到三十歲，就牙齒脫落、頭發(fā)花白，乳腺潰爛成疾。

更過分的是，權貴們把乳娘當成了“活補品”，肆意壓榨她們的身體。慈禧太后就有每日喝“頭口奶”、用人乳洗臉的習慣。

《清宮起居注》記載，慈禧每天要兩個乳娘輪流供奉，“晨起先飲乳一杯，再用乳調(diào)脂敷面，謂能駐顏”。

民間大戶人家也有樣學樣，有的貴婦要求乳娘直接含乳喂養(yǎng)自己，有的把乳娘的乳汁當作藥引，供生病的老爺夫人服用。

一位姓林的乳娘，被主家要求每日擠出半斤乳汁，給老爺當補品，長期下來，她身體極度虛弱，奶水日漸稀少，結果被主家呵斥“沒用的東西”，動輒打罵。

身體的疲憊不算什么，主家接下來的要求，才讓她徹底沒了尊嚴。

心理折磨：母子分離，連思念都是罪過

乳娘簽下死契后，就被禁止和親生子女相見，哪怕知道自家孩子餓肚子、生病，也不能過問。

有位乳娘李氏，入府后日夜思念親生兒子，忍不住向管家打聽孩子的消息，結果直接被管家扇了耳光：“你拿了主家的錢，就該忘了自己的娃，再敢提，就打斷你的腿！”

更殘忍的是，主家為了保證奶水質(zhì)地，嚴禁乳娘情緒波動，不準哭、不準怒、不準思念，美其名曰“恐乳汁變味，傷了少爺”。

李氏得知自家兒子夭折的消息，只能強忍悲痛，裝作若無其事地給主家少爺喂奶，夜里躲在柴房，咬著被子偷偷流淚，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這種“看得見別人的孩子，卻見不到自己的孩子”的痛苦，再加上身體的壓榨，讓很多乳娘精神恍惚，甚至被逼瘋。

而這，還不是最難堪的。

突破底線的難堪事

江浙、福建等地的大戶人家，有一個極其齷齪的陋俗，《浪跡叢談》中曾有記載：富家少爺新婚前夕，必令乳母試床、暖床，甚者行啟蒙之事，謂能祛陰邪、破童子氣，保新婚順遂。

這樁難堪事，成了乳娘心中永遠的傷疤。她們看著自己一手哺育長大的少爺，從襁褓中的嬰兒長成少年，自己也算是“半個娘”，可要在他新婚前夕，做一件連自己都唾棄的事。

有位姓陳的乳娘，哺育主家少爺十五年，看著他長大成人，少爺平日里也一口一個“陳媽”叫著，待她還算恭敬。

可到了少爺新婚前夕，管家?guī)е氯苏业剿?，直?strong>“老爺有令，今晚你去少爺房里試床”。

陳乳娘當場就懵了，她跪在地上哀求：“求管家開恩，我是看著少爺長大的，怎么能做這種事？”

可根本沒用，她被下人強行拖進少爺?shù)姆块g，看著熟悉的面孔，也只能屈辱地忍受。那一刻，她所有的尊嚴、所有的付出，都被碾得粉碎。

從哺育少爺?shù)?strong>“半個娘”，成為滿足主家畸形需求的工具，這種劇烈的身份撕裂，徹底擊垮了她。

她不敢反抗，不敢哭訴，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咽進肚子里，因為她知道，一旦反抗，不光自己會死，遠在鄉(xiāng)下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乳汁榨干即棄

乳娘的命運，從簽下死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注定。

等到她們?nèi)橹萁?，再也沒有利用價值時，就會被主家無情驅逐，沒有一句感謝，沒有一分補償，有的甚至會被安上“失職”的罪名，打罵一頓后扔出府去。

被驅逐的乳娘，大多不到四十歲，就已經(jīng)疾病纏身、形容枯槁，乳腺潰爛、牙齒脫落，連基本的勞作能力都沒有。

結語

回到家鄉(xiāng)后，她們大多面臨著悲慘的結局，丈夫早已另娶他人，親生子女要么夭折，要么不認這個“拋家棄子”的母親，鄰里鄰居還會以“不潔”之名歧視她們，罵她們不知廉恥。

極少數(shù)乳娘，比如康熙皇帝的乳娘孫氏，因為主子恩寵，得以安享晚年，甚至讓家人沾了光，但這不過是極少極少的特例。

絕大多數(shù)乳娘，最終都在貧病交加、無人憐憫中，悄無聲息地走完了悲慘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