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復制？

文/依光流

近兩年最賺錢的手游新品里，有一款不得不提到的游戲：《寶可夢卡牌口袋版》（后簡稱寶可夢TCGP）。

根據(jù)Sensor Tower近期的報告，這款游戲自2024年10月31日上線后的1年里，創(chuàng)造了超過12億美元的收入（不含廣告及第三方安卓渠道收入），約70億人民幣。

還記得它上線第一天強勁的勢頭：橫掃7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免費榜Top 1，進入60多過暢銷Top 10，摘下10個國家和地區(qū)暢銷榜冠軍，3天用戶破千萬，首月收入2.3億美金。這款游戲的大爆，也讓開發(fā)商之一DeNA的第三季度游戲利潤暴漲8000%以上。

游戲的后勁也不小，上線4個月時，官方宣布全球下載量破億，上線204天時，刷新記錄成為寶可夢系列最快達成「10億美金收入」的作品，上一個記錄保持者還是曾經(jīng)火遍全球的《寶可夢GO》（282天）。

到目前為止《寶可夢TCGP》依舊是4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的暢銷榜Top 20常客，尤其在日本和美國市場，暢銷榜走勢相當穩(wěn)定。

在2025年全球收入排行榜（AppMagic發(fā)布，不含第三方安卓數(shù)據(jù)，不含平臺分成）里，排在前十的產(chǎn)品幾乎全是老資歷，大體分為四類：

一是《王者榮耀》《和平精英》這樣在特定地區(qū)擁有絕對統(tǒng)治力的長線大作；二是《Candy Crush》《MONOPOLY GO!》和《Royal Match》這類火了好多年的手游；三是《Last War》和《無盡冬日》為代表的買量大戶；四是集UGC偉力于一身的游戲平臺《Roblox》。

而在前十的老資歷當中，能頂著后疫情時代的競爭壓力，并且在近1~2年內(nèi)崛起的全球性大爆款，只有第九位的《寶可夢TCGP》這根獨苗。

這種特殊情況讓我十分好奇，憑什么是它打破后疫情時代的頭部競爭格局，以及它的崛起路徑到底有沒有普適性？

01

游戲精心設計的「陷阱」

要解開上面的疑問，繞不開最根本的「產(chǎn)品」設計。拋開所有外部因素、IP相關因素，單看《寶可夢TCGP》的核心設計，能總結出兩個要點：一、頂尖的卡牌設計；二、足夠舒適的玩法。

乍看起來，游戲里的卡牌只是寶可夢實體卡的復刻品，實際拆開看，很多細節(jié)設計、制作工藝，都值得同行借鑒。

簡單講，《寶可夢TCGP》卡牌擁有一套相當完整和細致的制作流程，確保每張卡從原畫，到建模，再到特效，都可以在保證制作效率的同時，達到足夠精致的最終效果。

在這個基礎上，卡牌設計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躍出卡牌畫框」的視覺張力。這種張力來源于「分層式的卡牌外框」與「3D化的卡面表現(xiàn)」的結合效果。

為了更進一步區(qū)分各個稀有度的卡牌，制作組又引入了多種工具，來制造表情變化、光暈、粒子、閃光、紋理、透視、流動等不同的特效。

經(jīng)過大量試錯后，制作組總結了卡牌效果打磨過程中的三個關鍵要點：「能夠自由移動卡片」「始終保持預期外觀」以及「卡片能夠根據(jù)其位置自然變化」。

實現(xiàn)這些要點時，制作組也找到了一個很有效的解決方案：「離屏渲染」技術。相當于在專門的攝影空間當中對貼圖進行拍攝，再將貼圖放在特效模型上進行渲染。

有了這些細致的特效做托底，對玩家而言，《寶可夢TCGP》的卡牌才能脫離簡單的情懷載體、實體卡復制品，成為有實際收藏價值的藏品。

有了卡牌藏品，剩下的問題，就是怎么讓卡牌在游戲的各個系統(tǒng)中流轉(zhuǎn)起來，并體現(xiàn)出藏品的各方面價值?！秾毧蓧鬞CGP》是通過多個細節(jié)來實現(xiàn)的。

首先是門檻放得足夠低。

相比其他TCG、CCG游戲，《寶可夢TCGP》的玩法設計相當簡單直接，局內(nèi)流程為抽牌、召喚、用技能、用訓練家卡、攻擊，核心策略有管理能量、考慮進化、干擾等，先擊敗對手三只寶可夢的人勝利。

整個戰(zhàn)斗玩法給人的初印象，就是組卡簡單、戰(zhàn)斗策略簡單、數(shù)值簡單、表現(xiàn)簡單，沒有其他TCG游戲那么復雜的連鎖和說書環(huán)節(jié)（即玩家一個操作觸發(fā)大量的效果連鎖，旁人觀看起來像是在聽別人不停說書）。

盡管后期也有很多不同的流派，比如沙奈朵超夢的高效循環(huán)流、巨沼怪的暴力輸出流、百變一家鼠的速攻流、大嘴娃為核心的消耗流等。但總體上《寶可夢TCGP》的上手門檻和難度，在同類游戲當中始終屬于較低一檔。低門檻的玩法設計，也讓這款游戲更適合大眾玩家，幾乎不存在玩家年齡層的限制。

而且這種簡單直接的設計思路并不局限于玩法，比如游戲的UI設計也遵循相同的理念，用擬物化的風格、扁平化的細節(jié)，以及白色為主的色調(diào)搭配，直觀地給人一種清晰易懂，能輕松上手的印象。

其次是提高拆包的爽感和期待感。

在卡牌設計足夠精巧，懷舊感展示充分的基礎上，官方還用了大量細節(jié)設計，來確保玩家對抽卡始終飽含期待，并且在抽卡后能獲得足夠的爽感。

比如在運營策略上，官方經(jīng)常用經(jīng)典卡回歸、主題擴展包等，讓流失玩家忍不住回歸。

根據(jù)AppMagic的統(tǒng)計，去年《寶可夢TCGP》收入最高的一個月，就是「時空大亂斗」擴展包熱銷的2月份（包含路卡利歐、帝牙盧卡、希羅娜等熱門寶可夢和角色）。尤其是1月30號卡包上線當天，玩家在游戲中的消費達到了歷史峰值：單日1180萬美元。

除此之外，還有諸如每天免費兩包、通行證免費體驗兩周、卡包可以從厚度看出稀有卡是否出貨等細節(jié)設計，這些都在刺激玩家對抽卡和出貨的期待感。

最后是創(chuàng)造獨屬于《寶可夢TCGP》的社交氛圍。

重視「社交」這一點，是很容易被外部忽略，也是制作組明確表示從游戲制作最初就不斷設計和打磨的一個要素。良好的社交氛圍，可以讓玩家即便不參與戰(zhàn)斗，也能享受游戲的樂趣。

不過《寶可夢TCGP》的社交邏輯不同于其他手游的社交套路，它更像是一種基于TCG的集換、對戰(zhàn)等特點，而專門誕生的「微社交」環(huán)境。

有歐美業(yè)內(nèi)人士分析了游戲獨特的社交氛圍：「圈子里總有人在各種場合吸引我回歸，比如在派對上邊喝酒邊向我發(fā)起挑戰(zhàn)，于是我不可避免地因為慘敗而開始構筑更強的卡組，結果連帶著女友也來找我換卡。」

最終他用「比嗑藥的癮還大」來形容《寶可夢TCGP》社交圈子帶給他的感受。在他看來，這種社交氛圍，也是游戲在流失超過2000萬用戶后，還能不斷吸引玩家回流，最終把活躍用戶穩(wěn)定在3500萬的關鍵原因。

所以用戶一旦進入《寶可夢TCGP》構建的循環(huán)當中，就很難擺脫那種獨特的爽感，如同走進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02

「世一IP」又打碾壓局

對于TCG賽道，《寶可夢TCGP》的設計確實大膽且冒險，但這種冒險放在寶可夢這個「世界第一IP」身上，就顯得無足輕重了——寶可夢幾十年的IP積累，足以讓絕大多數(shù)要面對的局面，都變成碾壓局。

1996年2月27日，寶可夢系列第一款游戲的兩個版本《寶可夢 綠》和《寶可夢 紅》發(fā)售，時隔近30年，當年玩著寶可夢長大的玩家，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的高消費人群。

因此，寶可夢老粉的支持和傳播，在《寶可夢TCGP》的崛起過程中，起到了最為關鍵的基石作用。

從Sensor Tower的數(shù)據(jù)里能清晰看出這一點，游戲上線一年內(nèi)，日本和美國玩家貢獻了最多的下載量，寶可夢老家的日本用戶則貢獻了最多的收入，游戲在日本市場的平均每次下載收入達到了23美元。

再從年齡層看，日本的老粉占比最多，初代寶可夢影響最深的35~44歲用戶群，基本是其他主力市場的兩倍。同時，日本玩家的平均在線時長（每周138分鐘）、平均游戲次數(shù)（23次），也是幾個主力市場中最高的。

進一步來看，寶可夢實體卡牌打下的基礎，也是決定《寶可夢TCGP》上限的核心要素。

初代寶可夢發(fā)售同年的10月份，寶可夢TCG正式發(fā)行，從Google關鍵詞搜索趨勢可以初步判斷，此后的長達20多年的時間里，寶可夢TCG的熱度一直穩(wěn)中有漲。

隨著寶可夢正作的不斷推出，這個IP的多媒體版圖也在逐步擴大，寶可夢TCG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步吸納核心受眾。這個過程中，寶可夢TCG的一系列基礎建設也得到完善，包括游戲規(guī)則、官方賽事，以及實體卡市場生態(tài)和交易價格。

2016年，寶可夢TCG開始經(jīng)營YouTube官方號，同時官方加快了擴展包的發(fā)售頻率，幾乎翻了一倍。在這之后，TCG相關的衍生視頻開始快速增多，比賽、冠軍卡組、策略分析、拆包等一系列關鍵詞逐步成為TCG實體卡在網(wǎng)絡社交環(huán)境中的熱門標簽。

在2016年底，寶可夢TCG推出了一類相對特殊的GX卡牌以及相對應的規(guī)則，對戰(zhàn)環(huán)境開始向著更加「簡單實用」和「數(shù)值強勁」的方向傾斜，游戲門檻也被放低。

兩年后的TAG TEAM卡牌則進一步加重了這種低門檻化的趨勢，同時，官方錦標賽時間的縮短、低價入門套卡的發(fā)售，讓寶可夢TCG的用戶量迅速擴大，在2018年形成第一波大爆發(fā)。

隨后的幾年，雖然寶可夢TCG的熱度有一定程度回落，但將近30年的積累，也讓它一直穩(wěn)坐TCG全球銷量榜首，截至2025年3月，寶可夢TCG全球總銷量已經(jīng)達到恐怖的750億張。

近幾年，新卡一發(fā)售就賣光已經(jīng)成了寶可夢TCG的常態(tài)，最夸張的時候，寶可夢TCG單張稀有卡甚至被炒到了5000萬日元。

所以，有著寶可夢TCG線下近30年的積累打底，通過《寶可夢TCGP》將流量從實體轉(zhuǎn)到線上以后，后者爆發(fā)出來的熱度也高得可怕。從Google搜索量來看，2024年11月《寶可夢TCGP》的熱度峰值已經(jīng)接近當時寶可夢TCG實時熱度的4倍。

這個規(guī)模的流量，在短時間內(nèi)爆發(fā)起來的效果屬于核彈級的。從Dockpit當時統(tǒng)計的新增數(shù)據(jù)來看，《寶可夢TCGP》在上線初期基本碾壓了同類競品（如《游戲王MD》《影之詩》等），而且它吸引來的絕大多數(shù)用戶，都來自TCG之外的領域。

而且頂級IP基本不需要太多推廣，它的自帶流量會與衍生流量形成連鎖反應，快速構建一個流量生流量的自循環(huán)。

就好比在YouTube，《寶可夢TCGP》的官宣PV動輒千萬播放起步；在Tiktok，僅「開包切片」這一個標簽，就能養(yǎng)活一大批KOL，上百K點贊的視頻從2024年開始，一直量產(chǎn)到現(xiàn)在。

或許《寶可夢TCGP》這種碾壓局對大多數(shù)廠商來說基本沒有參考性，但對于到了一定影響力的IP而言，前面提到的「低門檻+輕量化+IP矩陣引流」的做法，依舊是進入一個新賽道最有效的正攻法。

03

父母傳孩子，孩子傳后代

說回正經(jīng)的，除了碾壓局，透過《寶可夢TCGP》能看到最有價值的一個命題，其實應該是「大熱IP中后期該怎么延長壽命」。

從比較務實的角度解讀這個問題，能衍生出一個討論：大熱IP與TCG相結合，是不是一個通用解法？我認為某種意義上，或許是的。

這并不意味著一個游戲IP火了，做成TCG就一定能再次賺大錢。但嚴格來說，TCG相對其他游戲類型而言，它的性價比、抗風險能力，以及可能帶來的收益，綜合來看或許是各方面最均衡的。

就拿國內(nèi)的一部分手游大作來說，某個產(chǎn)品火到足以稱作IP后，大多數(shù)廠商的下一個選擇，都是加大籌碼，做開放世界、做3A手游、大搞工業(yè)化和規(guī)?；珵榇耸『碗y產(chǎn)的IP幾乎占了大半，比如二次元就是典型的重災區(qū)。

其實反過來從玩家實際訴求的角度，我們不難找到一些其他可行的方向。比如2017年《王者榮耀》火了以后，小學生圈子里快速流行起了王者盜版卡牌，它就非常適合拿來做成王者的續(xù)作，當然，后來騰訊也的確推出了王者卡牌。

再對比不同賽道的基礎開發(fā)成本，做一款TCG也遠比做開放世界、3A大作的成本低，而且TCG的量產(chǎn)難度也更低，開發(fā)試錯也更靈活。作為粉絲向游戲，這種低成本、更靈活的產(chǎn)品，對團隊的壓力顯然更小，只是在IP增值層面的要求會比較高。

而除了成本角度，TCG在IP長線經(jīng)營上，能帶來的收益，是很多賽道無法比擬的。一是從線上到線下的過渡；二是從非競技到競技再到電競的路徑打通；三是從游戲內(nèi)容到實體周邊的平滑拓展。

借助TCG的集換交互、線下交流，游戲廠商其實很容易圍繞「TCG實體對戰(zhàn)」的場景，搭建一個「游戲主題展-TCG競技-游戲周邊」的線下綜合體，寶可夢TCG在國內(nèi)的場館就屬于這種綜合體。

哪怕單獨把線下TCG對戰(zhàn)拎出來，游戲廠商也能將它嵌入到各種漫展、游戲綜合展當中，搭建出一個高互動率、現(xiàn)場氛圍良好、人群留存效果出色的展位。

而且即便TCG和線下做不成了，由TCG建立起來的「實體卡-實體周邊」鏈路，也能為游戲IP打通周邊銷售渠道，聚攏付費力和粘性更高的周邊消費群體。這或許才是TCG這個賽道獨有的優(yōu)勢。

疫情后的這幾年，國內(nèi)很多頭部游戲、熱門新貴，多少都在游戲內(nèi)或游戲外嘗試過TCG玩法，最有代表性的如《原神》七圣召喚，從2024年上半年到去年初都有不少動作，后來也和代理商合作推出了實體卡牌。

不過可惜的是，去年2月以后七圣召喚的官方動作開始變少，這套玩法逐漸演變?yōu)樵裢婕覂?nèi)部消化的一個附加內(nèi)容，距離完全獨立并成氣候，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這里也能看出，熱門IP轉(zhuǎn)TCG也并非萬能藥，前期在粉絲群體內(nèi)的鋪墊、玩法的設計、后續(xù)的持續(xù)投入，都是這個賽道決定成敗的關鍵，缺一不可。

所以換個思路，要讓「大熱IP不斷增值、不斷延長壽命」，我們不妨從角色長期經(jīng)營的角度去解讀。

雖然游戲被我們看做IP變現(xiàn)最有效的一種載體，但上升到全球頭部IP的層次，游戲反而不是最賺錢的變現(xiàn)方式。

寶可夢公司在去年6月公布了第27財年（2024年3月~2025年2月）的財報，其營收從上一財年的2975.8億日元增加到4109.32億日元，增長了1134.24億日元，增幅超過38%。

這段時間內(nèi)，AppMagic預估《寶可夢TCGP》的收入在6.6億美元左右，考慮到與DeNA和Creatures Inc的分成，游戲給寶可夢公司帶來的收入要打不小的折扣，因此1100多億日元的收入增長里，很大一部分要來自《寶可夢TCGP》大熱，為寶可夢相關產(chǎn)品和周邊產(chǎn)業(yè)帶來的附加影響。

事實上，頂尖IP一定離不開跨媒體策略，寶可夢IP的動畫、電影、周邊、玩具、實體店、IP授權等各方面收入，始終是它最賺錢的部分，游戲在它的產(chǎn)品矩陣中，扮演的更多是沖鋒手的角色：用游戲的高參與度、廣泛影響力，帶動IP全方位變現(xiàn)。

前不久全球IP收入排行當中，寶可夢以2880億美金的累計收入，位列斷檔Top 1，并且高出第2位將近2000億美金。而且縱觀這份榜單，懷舊和品牌效應才是真的印鈔機。

十年前一份采訪里，日本游戲業(yè)內(nèi)對寶可夢的成功進行了一番拆解分析和預判，放到現(xiàn)在也適用。

在當時的從業(yè)者看來，寶可夢賴以成功的底層設計，是它的「收集、訓練、交換和對戰(zhàn)」整套系統(tǒng)，這套系統(tǒng)代表了玩家最基礎的游戲樂趣「聚攏自己喜歡的東西」「享受成長的快樂」「跟別人分享喜好」以及「與對手比個高下」。

而寶可夢系列長久的經(jīng)營下，玩家對這套系統(tǒng)的喜愛，逐漸沉淀為對寶可夢標志性角色的喜愛，因此絕大部分玩家看一眼就能分辨出「這是寶可夢的角色」。

于是，「角色」成為IP多維度價值的具象化載體，角色在玩家流行趨勢中能維持多長的壽命，IP就有多長的壽命。所以絕大多數(shù)剛開始走紅的IP都會面對一個名為「角色生命周期」的分水嶺，能否跨過這個分水嶺決定了IP是否真的可以長青。

至于如何跨過這個分水嶺，寶可夢的解法或許是所有IP都能借鑒的策略：

通過恰當?shù)刭x予玩家「對現(xiàn)有角色的情感依戀」和「對新角色帶來的新鮮感」，并在開發(fā)衍生內(nèi)容時確保「角色不會變得乏味」，那么包含這些角色的內(nèi)容就能擁有長久的生命力，最終這些內(nèi)容構成的作品，就可以從父母傳給孩子，再從孩子傳給下一代。

參考資料：

https://manamina.valuesccg.com/articles/3991

https://note.com/hirokano123/n/n6d2817d31eff

https://cgworld.jp/article/202508-cedec-ptcgp.html

https://k-tai.watch.impress.co.jp/docs/news/2070284.html

https://recruit.pokemon.co.jp/saiyo/interview/business.html

https://mobilegamer.biz/critics-week-tom-regan-on-how-pokemon-tcg-pocket-and-peer-pressure-lured-him-back/

游戲葡萄招聘內(nèi)容編輯，

游戲行業(yè)書籍推薦： 葡萄書房

（星標可第一時間收到推送和完整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