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歲婆婆伺候孕期兒媳，忍受半年冷臉，孩子出生后我愣住了

我今年62歲。

我是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村老太太。

老伴走得早，我一個人在老家守著幾畝地過日子。

兒子大強(qiáng)在城里安了家，娶了個城里媳婦，叫小雯。

半年前，大強(qiáng)給我打電話。

他說小雯懷上了，反應(yīng)大，吃不下外賣。

他想讓我去城里，幫著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

我一聽，高興得直拍大腿。

我要當(dāng)奶奶了，這是天大的喜事。

我連夜收拾東西。

家里攢的土雞蛋，我不舍得吃，全裝箱子里。

還有菜園里曬的干豆角、蘿卜條，塞了滿滿兩大蛇皮袋。

我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又倒了地鐵，才摸到兒子家門口。

大強(qiáng)去上班了，小雯給我開的門。

以前逢年過節(jié)，小雯回老家，總是客客氣氣的，一口一個媽。

可這次，門一開，我看見一張冷冰冰的臉。

小雯穿著睡衣，頭發(fā)亂糟糟的。

她看了看我腳邊的大包小包，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媽，你怎么帶這么多東西？”

“全是土，臟死了，快放門口，別往屋里拿?！?/p>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我愣在門口，提著袋子的手僵在半空。

我想，大概是懷孕的人身子重，心情不好。

我不怪她。

我換了鞋，輕手輕腳地把東西搬進(jìn)廚房。

我開始忙活晚飯。

我想著她懷孕需要營養(yǎng)，特意殺了一只帶來的老母雞。

我燉了三個小時，撇去了上面的油花。

雞湯金黃金黃的，香氣撲鼻。

晚上，小雯出來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那碗湯。

她捂住鼻子，干嘔了一聲。

“拿走！腥死了！”

我趕緊解釋：“這是自家養(yǎng)的雞，不腥，我放了姜片……”

“我讓你拿走！”

她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是不是想讓我吐死？”

大強(qiáng)趕緊打圓場：“媽，她現(xiàn)在聞不了這個味，你端走吧?！?/p>

我端著那碗熱騰騰的雞湯，回了廚房。

我看著那鍋湯，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不舍得倒，自己就著咸菜，喝了兩大碗。

那晚，我聽到臥室里傳來小雯的聲音。

“你媽做飯?zhí)y吃了，全是土腥味。”

“以后別讓她做這種東西，我寧愿吃外賣?！?/p>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接下來的日子，更是難熬。

我在這個家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拖地。

小雯嫌拖把沒擰干，有水漬，怕滑倒。

我洗衣服。

我想著手洗干凈，省水。

小雯看見了，沖過來把盆里的水倒了。

“洗衣機(jī)買來是擺設(shè)嗎？”

“你那手全是老繭，把衣服都搓壞了！”

“而且那樣洗不干凈，全是細(xì)菌！”

她說話沖，嗓門大。

我不敢回嘴，只能默默地把衣服塞進(jìn)洗衣機(jī)。

我買菜回來。

為了省錢，我去了遠(yuǎn)一點的菜市場，買那些稍微有點蔫但便宜的菜。

小雯看見了，直接把菜扔進(jìn)垃圾桶。

“媽，我們?nèi)边@點錢嗎？”

“這種爛菜吃了對孩子不好，你能不能別這么摳搜？”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菜，心疼得直哆嗦。

那是錢啊。

我在老家，一塊錢都要掰成兩半花。

在這個家里，我感覺自己是個多余的人。

是個只會制造麻煩、只會帶細(xì)菌的臟老太婆。

有好幾次，我給大強(qiáng)說，我想回家。

大強(qiáng)總是勸我：“媽，小雯就是懷孕激素水平不穩(wěn)，脾氣怪，你多擔(dān)待?！?/p>

“等孩子生了就好了。”

我為了孫子，咬咬牙，忍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雯的肚子越來越大。

她的脾氣也越來越怪。

有時候，她一天都不跟我說一句話。

我做好了飯，喊她吃。

她不開門。

我就把飯菜熱在鍋里，一遍又一遍。

直到有一天晚上。

我把剩飯熱了熱，準(zhǔn)備湊合吃一頓。

小雯從房間出來倒水。

她看見我在吃剩飯，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沖過來，奪過我的碗，倒進(jìn)了垃圾桶。

“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吃剩飯！”

“會得癌的！你是想生病了讓我們伺候你嗎？”

那碗飯，灑了一地。

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

我站起來，看著她。

“小雯，我是為了不浪費?！?/p>

“你要是這么看不慣我，我明天就走?！?/p>

“我不在這礙你的眼。”

說完，我回了那個小客房。

我開始收拾行李。

我一邊收拾，一邊抹眼淚。

我伺候了半年，沒落一句好，反倒成了仇人。

這城里，我是再也不想待了。

第二天凌晨。

我還沒睡著，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慘叫。

是大強(qiáng)喊的：“媽！快來！羊水破了！”

我腦子“嗡”的一下。

什么委屈，什么要走，全忘了。

我鞋都沒穿好，沖了出去。

小雯躺在床上，臉白得像紙，滿頭大汗。

我也顧不上別的，抓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待產(chǎn)包。

“大強(qiáng)，快去開車！”

我扶著小雯下樓。

她疼得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是把她架到了車上。

去醫(yī)院的路上，小雯疼得直哆嗦。

她死死抓著我的手。

指甲掐進(jìn)我的肉里，生疼。

我沒抽手。

我另一只手給她擦汗。

“別怕，閨女，媽在呢?！?/p>

“深呼吸，吸氣，呼氣……”

我學(xué)著電視里看來的法子，教她。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慌張。

到了醫(yī)院，直接進(jìn)了產(chǎn)房。

我在外面守著。

大強(qiáng)在走廊里轉(zhuǎn)圈。

我坐在椅子上，雙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

保佑大人孩子平安。

只要她們平安，讓我折壽十年我都愿意。

過了五個小時。

產(chǎn)房門開了。

護(hù)士抱著個孩子出來。

“男孩，七斤二兩，母子平安?！?/p>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腿軟了，站不起來。

我是高興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回到病房，小雯還在睡。

我就守在床邊，看著她。

雖然她對我不好，但她給老李家生了大胖孫子，她是功臣。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里那點怨氣，好像也散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小雯醒了。

她睜開眼，先看到了我。

她動了動嘴唇，聲音啞得厲害。

“媽……”

我趕緊湊過去：“哎，媽在。想喝水不？”

她搖搖頭。

她費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床頭柜上的包。

“媽，你把那個紅色的袋子拿給我?！?/p>

我把袋子遞給她。

她從里面掏出一張銀行卡。

還有一張折好的信紙。

她把卡和信，塞到我手里。

“媽，這卡里有十萬塊錢。”

我嚇了一跳，手像被燙了一下。

“你這是干啥？我不要錢。”

小雯的眼圈紅了。

她看著我，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媽，這錢是你該得的。”

“這半年，我太混蛋了?！?/p>

“我知道我脾氣壞，我控制不住。”

“我身上疼，恥骨疼，腿抽筋，睡不著覺?！?/p>

“我看著誰都煩，尤其是看著你忙前忙后，我就更煩躁?！?/p>

“我覺得自己像個廢人?！?/p>

“我扔你的菜，是不想讓你吃不新鮮的東西。”

“我不讓你手洗衣服，是看見你手上的凍瘡了?！?/p>

“我倒你的剩飯，是怕你生病?！?/p>

“但我嘴笨，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刀子。”

“昨晚你收拾行李，其實我都聽見了?！?/p>

“我當(dāng)時就在想，我要把你氣走了，我怎么辦?！?/p>

“剛才在車上，我疼得要死?！?/p>

“我抓著你的手，就像抓著救命稻草。”

“媽，你看你的手……”

她拉起我的胳膊。

上面有幾道紫紅的指甲印，那是她在車上掐的。

她低下頭，輕輕吹了吹那幾道印子。

“媽，對不起。”

“謝謝你沒走。”

“謝謝你一直忍著我?！?/p>

我站在那，手里捏著那張卡。

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我這半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全化成了水。

原來，她不是嫌棄我。

她是心疼我，只是方式不對。

她是自己難受，沒處撒氣。

我擦了一把臉，把卡塞回她枕頭底下。

“傻孩子，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

“錢媽不要，你們留著養(yǎng)孩子?！?/p>

“只要你們好好的，媽受點氣算啥?！?/p>

小雯哭著拉住我的手，把臉貼在我的掌心里。

那一刻，我覺得，這半年受的累，值了。

婆媳之間，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過是兩代人的生活習(xí)慣不同，表達(dá)愛的方式不同。

特別是懷孕的女人生孩子，那就是在鬼門關(guān)走一遭。

身體的痛苦，心里的焦慮，會讓一個人性情大變。

作為婆婆，多一份包容，多一份理解。

作為兒媳，多一份感恩，多一份表達(dá)。

人心都是肉長的。

你對她好，她心里都有數(shù)。

那個曾經(jīng)冷著臉扔我菜的兒媳，現(xiàn)在會拉著我的手叫媽。

這就夠了。

朋友們，你們家里有過這樣的婆媳矛盾嗎？

最后都是怎么化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