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混”，可混出了門道！一打聽，嚇一跳：原來這些大爺所屬的“保安公司”，吃的竟是層層轉(zhuǎn)包的“XX饅頭”！用人單位撥出去每人每月四五千，到老頭手里只剩兩千出頭。中間那一大塊肥肉，進了老板腰包，而老板還得抽出份子，供奉上邊的“神廟”。說白了，一條龍服務，從撥款到發(fā)薪，每個環(huán)節(jié)都要照顧周到。由此讓老馮想到了所謂的“勞務派遣、第三方轉(zhuǎn)包”，說穿了和站臺保安一個道理，這是一出精致的戲法：公家的錢，左手倒右手，倒一手剝一層皮。保安越老越便宜，公司越省越賺錢。至于能力？不重要。形象？不講究。只要你還能喘氣、能坐著，就是個合格的“成本控制模范”。這買賣穩(wěn)賺不賠——風險百姓擔，責任社會背，利益自己揣。老馮以前還想不通，這么明擺著的荒唐戲，難不成“上邊”領導看不懂，這戲咋就能天天上演呢？后來躺在被窩里琢磨明白了：這錢是“公家”的，保安是“外包”的，責任是“分散”的。只要站臺上有人戴著紅袖章，就算出了事，那也是“公司管理問題”，追責就像一拳打進棉花里。何況，這背后彎彎繞繞，早結(jié)成一張網(wǎng)——戳破一點，得罪一串！所以，任憑這些“猛虎”們坐著打盹、站著哆嗦，一切照舊。他們或許，不，絕對從沒制伏過一個歹徒，但他們卻實實在在地“制伏”了制度：用最卑微的存在，驗證著一種沉默的合謀。別問，問就是解決了就業(yè)；別瞅，瞅就是財政流程規(guī)范！其實這也怪不得站臺上這幫“猛虎”，“猛虎”沒錯，都是底層百姓討生活的人，哪個不是彎腰低頭。最可恨的是那些設計這套游戲的人，和他們背后不為人知的“影”，那些一邊撥著高額預算、一邊用著最廉價勞動力的“聰明人”，他們的良心，是不是也該拉到太陽底下曬曬？公交來了，顧不上說那么多了，咱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又瞥一眼那位裹著不合身制服、靠著欄桿打盹的“金盾保安”，他夢里或許有熱飯，有安穩(wěn)，沒有罰款。而站臺來去匆匆的平民百姓，也只把他當作背景里一塊模糊的補丁，老馮似乎看到了經(jīng)年之后的老馮。這塊補丁，補不住安全的窟窿，卻補肥了某些人的口袋。它貼在城市的臉面上，像個刻意不揭的創(chuàng)可貼：下面有沒有傷沒人深究，但只要貼著，就算“處理過了”！坐上公交，心里嘀咕：什么時候，我們才能用買“紙老虎”的錢，請來真正的守門人？或者至少，讓這些本該安享晚年的老人，不用在風里雨里，替一條利益鏈充當最薄弱的門面？嘿，想多了，我又開始瞎操心。車到站了，明天太陽升起，站臺上大概還會坐著那位帽子戴歪的“猛虎”，而你我，依舊匆匆路過，默契地繼續(xù)看著這場無人戳穿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