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19日中午12點半，越南老街火車站的大鐘被流彈震響了。

渾濁的鐘聲在廢墟上空回蕩，聽著格外滲人。

三天前，黎筍集團還吹噓這里能“堅守三個月”，是阻擋中國軍隊的銅墻鐵壁，可誰能想到，咱們只用了不到60個小時，就把這座所謂的“鋼鐵堡壘”從頭打穿到底。

街面上全是斷壁殘垣，燒焦的枕木冒著黑煙，空氣里那股硫磺味刺鼻得很。

最諷刺的是什么？

地表的仗打完了，地下的殺戮才剛開始。

那些殘存的越軍躲進了中國人親手援建的防御工事里，做著“反攻”的春秋大夢。

他們哪能想到，當年用來保護盟友的地下長城，最后反倒成了埋葬背叛者的墳場。

這事兒得從兩天前的那個凌晨說起。

那是2月17日，霧大得像牛奶一樣化不開。

按計劃，全線總攻定在早上，但在云南河口方向，14軍40師118團1營的主力已經(jīng)悄悄摸到了南溪河邊。

浮橋剛架好，咱們可沒按常理出牌，比總攻時間整整提前了四個小時就動了手。

這一記“搶跑”，直接把對岸睡夢中的越軍給打蒙了。

越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把防御重心放在了“小槽”地區(qū)，那里夾在兩個高地之間，是通往老街的咽喉。

越軍修筑了密集的交叉火力網(wǎng)，號稱“蒼蠅飛過都要掉層皮”。

凌晨3點戰(zhàn)斗一打響，118團1營的尖刀連剛沖上去，就被三面火力壓在河灘上，每往前挪一步都要流血。

連長李學榮趴在彈坑里一看，硬沖肯定不行，于是當機立斷改密集沖鋒為疏散滲透。

這一招真靈，尖刀連像把剔骨刀一樣，硬生生從火力網(wǎng)中撕開了口子，拿下一號高地。

七連副連長萬強正帶著人啃最硬的三號高地。

那地方有十五座暗堡，射孔貼著地皮專打步兵下盤。

萬強沖到半山腰身中兩彈，流盡了最后一滴血也沒退。

接替指揮的一班長紅了眼，直接喊來噴火兵。

咱們不再跟敵人拼槍法，而是一條條火龍直接鉆進碉堡射孔，引爆了里面的彈藥庫。

隨著一連串悶響，十五座暗堡被挨個“點名”清除。

丟了三號高地，老街的側(cè)翼就徹底光腚了。

越軍指揮官瘋了一樣組織反撲，從17號早上到18號傍晚，整整發(fā)起了14次沖鋒，不惜血本砸了3000多發(fā)炮彈，把山頭都削去了一米。

可咱們的戰(zhàn)士像釘子一樣釘在陣地上，步話機里傳出一聲嘶吼：“向我前方五十米，開炮！”

中國炮群怒了，彈幕像長了眼睛一樣，把進攻的敵人切成了碎片。

這一仗，不僅打掉了越軍的囂張氣焰，更是一腳踹開了老街的大門。

到了18日下午，戰(zhàn)局進入第二階段，幾十輛坦克轟隆隆地壓了上來。

越軍此時已經(jīng)沒了成建制的抵抗能力，只能化整為零搞游擊。

他們在七號公路一帶打一炮換一個地方，以為這樣就能拖住坦克，卻不知道咱們的觀察哨早就鎖定了他們的規(guī)律。

炮兵群像做外科手術(shù)一樣精準清除，短短半小時，四門火炮就被凌空炸飛。

有個炮手剛把無后座力炮扛上肩，還沒來得及扣扳機，就連人帶炮變成了一團火球。

19日凌晨總攻開始，這推進速度快得嚇人。

四個小時內(nèi)，幾個高地相繼易手，就連越軍自詡“固若金湯”的炮臺山核心工事也土崩瓦解。

中午時分，坦克部隊開始穿插，步兵逐屋逐巷清剿。

等到火車站被攻克時，老街地表已經(jīng)是一座死城。

可戰(zhàn)斗真的結(jié)束了嗎？

并沒有。

地面上看不見人，地下卻殺機四伏。

老街擁有一套龐大的坑道系統(tǒng)，那是當年中國援越抗美時，咱們工程兵親手改造的，防毒、防化、防原子，“三防”功能樣樣精通。

此刻，200多名殘余越軍正躲在這個地下迷宮里。

他們算盤打得精：這里有發(fā)電機、有糧倉，只要躲在里面，既能等到援軍，還能時不時鉆出來打個冷槍。

這是當年中國人民勒緊褲腰帶省下來送給“兄弟”的，現(xiàn)在倒好，全成了射向恩人的兇器。

下午，工兵部隊把坑道圍了個水泄不通。

要是美軍，估計直接灌汽油或者扔毒氣彈了，但咱們還是先禮后兵，封鎖出口后利用通風管喊話：“繳槍不殺！

這是最后的機會！”

結(jié)果呢？

幽深的管道里只傳來幾聲挑釁的槍響。

敵人顯然低估了對手，更忘了這工事當初是誰修的。

他們寄希望于混凝土的厚度，卻忘了咱們手里握著圖紙這張“底牌”。

當年參與援建的專家就在現(xiàn)場，一眼就指出了通風口與結(jié)構(gòu)支撐點的死穴。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

工兵迅速避開防爆門，直接針對結(jié)構(gòu)弱點放了成噸的炸藥，同時封死了所有通風口。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大地仿佛都顫了一下。

那座具備頂級“三防”功能的永備工事，瞬間發(fā)生內(nèi)部坍塌。

劇烈的沖擊波和窒息的壓力，把地下空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高壓鍋。

沒有激烈的槍戰(zhàn)，也沒有最后的沖鋒，那200多名企圖頑抗到底的越軍，就這樣被悶殺在他們自以為安全的“龜殼”里，變成了這座城市的陪葬品。

1979年2月19日傍晚，老街徹底安靜了。

僅118團1營這一路，就攻下13個陣地，繳獲的物資堆積如山，大部分都是中國制造。

多年后，越南人在回憶錄里悲情地寫道，這是一場“城市被夷為平地”的戰(zhàn)爭。

但他們忘了寫下原因：不是別人太殘忍，而是他們自己把一座和平的城市變成了軍堡，把醫(yī)院變成了兵站，把恩人變成了仇敵。

當那座中國援建的坑道崩塌時，埋葬的不僅僅是200個士兵，更是那個忘恩負義政權(quán)的最后一絲體面。

老街火車站的鐘聲不再響起，但它定格的時間，成了這場背叛與懲罰最冰冷的注腳。

信息來源：

《紅河兩岸的槍聲：1979年對越作戰(zhàn)親歷記》，李曉明，軍事科學出版社，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