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就照臉打”，這句東北狠話被俄羅斯用外交辭令說了出來——扎哈羅娃一句“西方在烏所有軍事存在都是合法靶標”，等于把話挑明：往后飛進烏克蘭的每顆導彈，都可能帶著英法的軍牌。沒有灰色地帶，沒有“誤炸”借口，連“顧問”倆字都不好使。西方媒體愣了兩秒，標題才哆哆嗦嗦改成“局勢或升級”，其實升級早就完成，只是大家一直假裝沒看見。

同一天，一艘掛俄羅斯旗的油輪被美軍扣了。華盛頓的理由是“違反制裁”，莫斯科的回敬是“海盜行為”。聽起來像舊聞，但時間點卡得極準——幾乎在扎哈羅娃放話的同時，油輪被拖進港口。兩件事摞在一起，信號再清楚不過：你動我的船，我就動你的人。棋盤上不再留空格，每一步都沖著兌子去。

英法現在最頭疼。派兵本是去“刷存在感”，結果刷成“活靶子”。國會里有人算過賬：一個前線補給倉庫被端，國內就得追加十幾億預算，還不算陣亡撫恤和選票流失。更尷尬的是，士兵掛在烏克蘭，卻沒法說是“戰(zhàn)爭行為”，因為俄羅斯沒宣戰(zhàn)，只認領“反恐打擊”。法理上找不到臺階，媒體卻天天追問“我們的子弟兵到底去干嘛”。政客只能打太極，說辭繞來繞去，像極了他自己選區(qū)里那盤永遠修不好的環(huán)島。

俄羅斯這邊也沒好受到哪兒去。把話說絕，導彈就得跟上，不然國內那幫“皇俄”比西方還難哄?？梢坏┱姘延④婎檰枲I炸了，北約第五條（集體防御）就算不想啟動，也會被民意架到火上。莫斯科等于用一根火柴試探火藥桶厚度，既要火苗夠亮，又不能真點著。這種走鋼絲活兒，比喝二鍋頭走直線還難。

最慘的依舊是烏克蘭。土地是棋盤，也是砧板。西方軍火進來，俄羅斯炸彈跟進；俄羅斯放狠話，西方再塞更多導彈。兩邊都在“幫忙”，幫忙把烏克蘭的土地翻成松土，春天適合種什么不知道，只知道秋天一定收不回成本。基輔的街頭咖啡座照樣營業(yè)，只是賬單多了一項“戰(zhàn)時附加費”，服務員笑得很倦，像通宵排隊買演唱會票，卻發(fā)現舞臺早拆了。

有人把這場對峙叫作“膽小鬼游戲”，兩車對撞，誰先打方向盤誰是懦夫。可真實情況是，兩車都蒙著眼，方向盤早被民意焊死?？纯蛡兏糁聊缓啊白菜?，司機其實踩的是副駕的腳，因為真正踩剎車的權力在后排坐著的那群老頭子手里。他們一邊數著軍火訂單，一邊掐表算選舉周期，嘴里喊著“自由世界”或者“俄羅斯尊嚴”，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對手熬到下臺。

接下來最可能的劇本，是“炸給媒體看”——俄羅斯挑一個偏遠倉庫，里面恰好有十幾輛英國后勤卡車，導彈準時落下，攝像頭比防空警報還先到。西方這邊立刻開緊急會議，宣布“不可接受的升級”，然后追加一筆軍援，金額剛好夠把被炸的卡車換成新款。兩邊各自發(fā)勝利宣言，網絡熱搜掛三天，股民跟著漲跌割一波韭菜。真正的前線沒人記得那座倉庫編號，只有烏克蘭士兵在廢墟里翻找還能用的輪胎，順手點一根煙，煙盒上印著歐盟援助的戒煙熱線。

循環(huán)至此完成，下一輪狠話正在排版。觀眾席里有人喊“趕緊打大的”，其實大的早就開打，只是戰(zhàn)場不在烏克蘭，而在每一條被標題嚇出的冷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