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她媽靠中國呼吸機續(xù)命，她轉頭就寫中國“沒人性”——這操作誰看了不血壓拉滿？
2020年4月，紐約ICU一機難求，上海聯影把最后一臺轉運呼吸機塞進包機，標簽上寫著“給樊媽媽”。三周后，樊嘉揚在《紐約客》發(fā)稿：中國援助是“政治表演”。那天，她微博評論區(qū)里最高贊只有四個字：用完就扔。
呼吸機事件后，她媽出院，華人志愿者把剩下的連花清瘟塞進她家門縫。她轉身把藥盒拍照發(fā)推：中藥未經FDA認證，請勿服用。當晚，她收到醫(yī)院賬單：呼吸機使用費11200美元，保險拒付，理由是“人道救援設備不納入報銷”。她盯著數字，第一次沒把中國寫進段落。
樊嘉揚不是不知道這套路。她只是算得清：罵一句，稿費漲；夸一句，質疑漲。身份像一件濕襯衫，脫了冷，穿著黏。她把衣柜里所有旗袍捐了，卻留下媽媽帶來的那床百子千孫被，半夜寫稿冷，就蓋它，絨面磨得發(fā)亮，像一塊褪色的胎記。
最諷刺的是，她最出圈的那篇“中國呼吸機政治秀”發(fā)表后三個月，美國FDA緊急授權上海聯影的CT機進入聯邦采購清單。采購郵件里，設備名后面跟著括號：含中方技術支持。她沒寫后續(xù)，讀者也忘了追問。
有人罵她背刺，有人憐她求生。我更好奇：如果那天包機延遲，呼吸機沒趕上，她會不會寫出另一篇《中國見死不救》？答案她不會給，就像她從沒回重慶看夜景，只在稿子里反復寫“山城的霧遮住了真相”。霧其實遮的是她自己——既不敢認故鄉(xiāng)，也融不進他鄉(xiāng)，只好把筆變成刀，一刀刀割在舊名字上，假裝不疼。
移民孩子的終極噩夢不是被兩邊踢，而是發(fā)現：你踢回去的那腳，正好踩住親媽的氧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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