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的老街，還浸在秋夜的涼霧里。我握著磨得光滑的竹掃帚，“唰啦唰啦”的清掃聲，是這條街最早的蘇醒信號。橘色環(huán)衛(wèi)服裹著我單薄的身子，袖口磨出的毛邊，藏著二十年的風霜。我目不識丁，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規(guī)整，丈夫早逝后，是這把掃帚、這條街，陪著我把女兒小雨從襁褓養(yǎng)到博士。有人說我苦，可我知道，苦日子里藏著甜——女兒的獎狀、深夜的熱牛奶、長大后的牽掛，都是我撐下去的底氣。如今女兒大婚，那句“感謝我目不識丁的媽”，讓所有的疲憊都成了值得。母愛從不需要文憑佐證，那些用汗水澆灌的堅守，那些用陪伴溫暖的歲月，就是最厚重的人生教材。這條街記錄了我的艱辛，也見證了一場平凡母親與女兒的雙向奔赴。

01 掃帚掃過的歲月，藏著母愛的重量

丈夫走的那年，小雨剛滿周歲。懷里嗷嗷待哺的孩子，空蕩蕩的家，還有一堆沒還完的醫(yī)藥費，壓得我喘不過氣。

鄰居嬸子勸我：“你一個女人家，哪扛得住？再找個人搭伙過日子，也能幫襯一把。”我搖搖頭，不是不想找，是怕委屈了小雨。我見過太多重組家庭里受委屈的孩子，我不能讓我的女兒遭這個罪。

打聽來打聽去，只有環(huán)衛(wèi)工的活兒門檻低，只要肯出力就能賺錢。第一天上班，我推著沉重的清潔車，從街東掃到街西，腰累得直不起來，手指被掃帚柄磨出了水泡。

夏天最難熬，烈日把柏油路曬得發(fā)燙，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浸透了衣服，黏在身上又癢又疼。我不敢多喝水，怕上廁所耽誤干活，常常一口水要分好幾次喝。

冬天更難熬，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手指凍得僵硬發(fā)紫，連掃帚都握不住。我就把手放在嘴邊哈口氣，搓搓手，接著掃。手上的凍瘡破了又好，好了解又破，結(jié)出一層厚厚的老繭。生活的苦難從來不會手下留情，但母愛能讓一個女人變得刀槍不入。

小雨三歲那年，我把她送進了附近的托兒所。每天天不亮，我先把她送到托兒所，拜托阿姨多照看一會兒，然后再去掃街。有一次，我因為處理路邊的建筑垃圾，晚了半個多小時去接她。

趕到托兒所時，只剩下小雨一個人。她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抱著我的舊外套，小臉凍得通紅，眼睛哭得腫成了桃子?？吹轿襾?，她猛地撲進我懷里，哽咽著說：“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抱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掉：“傻孩子，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呢？媽媽是在給你賺錢，讓你以后能好好讀書，不用像媽媽一樣辛苦?！?strong>孩子的哭聲是母親最心疼的信號，也是最堅定的動力。從那以后，我每天都盡量加快速度，哪怕少休息一會兒，也要早點去接她。

小雨很懂事，從小就知道我不容易。別的小朋友放學回家，都想著要零食、要玩具，可她從來不說。她會乖乖地坐在我身邊，看著我掃地，然后幫我遞垃圾鏟，撿地上的小紙片。

有一次，她看到我手上的傷口，心疼地問：“媽媽，你疼不疼？”我笑著搖搖頭：“不疼，媽媽的手很結(jié)實?！彼齾s低下頭，小聲說：“媽媽，我以后要好好學習，賺很多很多錢，讓你不用再這么辛苦了?！?strong>孩子的一句承諾，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能照亮所有疲憊的歲月。

為了給小雨攢學費，我把每一分錢都看得很緊。我舍不得買新衣服，穿的都是鄰居送的舊衣服；舍不得吃一點好的，每天中午就買個饅頭，就著自帶的咸菜對付一頓。

有一次，小雨放學回來，手里攥著一本破舊的課外書，說是同學不要的。她小心翼翼地問我：“媽媽，我能把這本書帶回家嗎？我想看看。”我看著她渴望的眼神，心里一陣酸楚。

第二天，我特意繞到書店，花二十塊錢給她買了一本嶄新的課外書。那二十塊錢，是我掃兩天街才能賺到的工資，可看到小雨拿到書時開心的樣子，我覺得一切都值了。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這是我這個目不識丁的母親，最樸素的執(zhí)念。

02 艱難的求學路，是母女同心的跋涉

小雨上小學后，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每次考試，她都會把獎狀小心翼翼地貼在墻上，然后驕傲地對我說：“媽媽，你看！”我雖然不認識上面的字，但我知道，那是女兒努力的證明。

我會搬個小板凳，坐在墻邊，一遍遍地撫摸著獎狀，心里比吃了蜜還甜。我會把獎狀擦得干干凈凈，生怕沾上一點灰塵。鄰居看到了，都會笑著說：“老張，你家小雨真出息！”我笑著回應：“是孩子自己爭氣?！?strong>孩子的優(yōu)秀，是母親最值得炫耀的資本。

小雨上初中的時候，要去離家很遠的學校讀書，每天都要早起趕公交。為了讓她能多睡一會兒，我每天凌晨三點就起床，做好早飯，然后再去掃街。

等我掃完一段路，再回家叫小雨起床，送她去公交站。冬天的早上，天還沒亮，路上結(jié)著冰，我牽著小雨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她的小手暖暖的，我的心也暖暖的。

有一次，下著大雪，路很滑。我推著清潔車，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我直咧嘴。我強忍著疼痛，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繼續(xù)干活。我不能耽誤，不然小雨就趕不上公交了。

等我回家叫小雨起床的時候，她看到我膝蓋上的淤青，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媽媽，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都怪我，要是我自己早點起床，你就不會摔了?！蔽倚χ亮瞬了难蹨I：“傻孩子，不怪你，是媽媽自己不小心。快起床吃飯，不然要遲到了?！?strong>母親的傷痛，從來不想讓孩子看見；孩子的心疼，卻能瞬間治愈所有傷痛。

送小雨去公交站的路上，她一直牽著我的手，不肯松開。她說：“媽媽，等我以后有本事了，我開車送你上班，再也不讓你這么辛苦了?！蔽尹c點頭：“好，媽媽等著那一天?！笨粗∮曜瞎?，我才轉(zhuǎn)身繼續(xù)去掃街。膝蓋上的疼痛還在隱隱作痛，但我的心里卻暖暖的。

小雨上高中的時候，學習壓力更大了，經(jīng)常要熬夜寫作業(yè)。我每天晚上都會給她準備一杯熱牛奶，坐在她身邊陪著她。雖然我看不懂她寫的題目，但我知道，我陪著她，她就不會覺得孤單。

有時候，她會跟我抱怨學習的辛苦，說自己快撐不下去了。我就會給她講我掃街的經(jīng)歷，告訴她：“孩子，媽媽掃街的時候，也覺得很辛苦，可一想到你，我就有動力了。學習就像掃街一樣，只要堅持下去，就能把路掃干凈，就能看到希望。”母親的經(jīng)歷，是給孩子最好的勵志教材。

有一次，小雨模擬考試沒考好，心情很不好，回到家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哭。我很著急，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我在門口站了很久，然后端著一杯熱牛奶，輕輕敲了敲門：“孩子，開門，喝杯牛奶吧?！?/p>

小雨打開門，眼睛紅紅的，撲進我的懷里：“媽媽，我是不是很沒用？我努力了，可還是考不好。”我抱著她，拍著她的背：“孩子，你不沒用。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媽媽都看在眼里。一次考不好沒關(guān)系，只要你不放棄，繼續(xù)努力，下次一定能考好。媽媽相信你，無論你考得怎么樣，你都是媽媽的驕傲。”母親的信任，是孩子面對困難時最堅強的后盾。

在我的安慰下，小雨漸漸平復了心情，重新拿起書本，繼續(xù)努力學習。高考的時候，我特意請了一天假，陪她去考場。我站在考場外面，心里忐忑不安，比自己考試還要緊張。

考試結(jié)束后，小雨走出考場，看到我，笑著跑過來說：“媽媽，我考得很好，應該能考上我想去的大學。”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抱著她，眼淚不停地掉。所有的付出，在孩子成功的那一刻，都變成了值得。

03 遠方的求學路，是牽掛與信任的守望

小雨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學，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們母女倆抱著哭了很久。那是喜悅的淚水，是幸福的淚水，是所有辛苦付出得到回報的淚水。

我拿著錄取通知書，雖然不認識上面的字，但我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喜悅。我把通知書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屜里，每天都會拿出來看看，擦一擦上面的灰塵。

送小雨去北京上學的那天，我第一次坐火車。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風景，我的心里既開心又舍不得。開心的是，我的女兒終于出息了，去了更好的地方深造；舍不得的是，女兒要離開我，去那么遠的地方生活。

到了學校，我?guī)托∮暾砗盟奚?，又給她買了很多生活用品。我一遍遍地叮囑她：“孩子，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好好學習，不要擔心媽媽。媽媽會照顧好自己的。”

小雨抱著我，哽咽著說：“媽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太累了。我會經(jīng)常給你打電話的。”我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學校。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母愛就是一場漸行漸遠的分離，我們既要學會放手，也要學會默默守望。

小雨上大學后，每個星期都會給我打電話，跟我分享她在學校的生活和學習情況。她說她加入了學校的社團，認識了很多新朋友；她說她的老師很厲害，教會了她很多知識；她說她會努力學習，爭取考上研究生。

每次接到小雨的電話，我都很開心，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了。我會跟她講家里的事，講街上的事，講我掃街時遇到的有趣的人。雖然我們相隔千里，但電話讓我們的心緊緊連在一起。

為了給小雨多寄點錢，我更加努力地干活。除了正常的清掃工作，我還會在休息時間去撿廢品，賣一點錢。有人嘲笑我：“都養(yǎng)出大學生女兒了，還這么拼命干什么？”我笑了笑，不說話。

他們不知道，我想讓小雨在學校能吃好一點，穿好一點，不要因為錢而委屈自己。我想讓她買自己喜歡的書，參加自己喜歡的活動，不用為了省錢而放棄自己的愛好。母親的愛，就是無論孩子走多遠，都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小雨很爭氣，不僅順利考上了研究生，還獲得了獎學金。她給我打電話說：“媽媽，我獲得獎學金了，以后不用你給我寄錢了。你也不要那么辛苦了，好好照顧自己?！?/p>

聽到這句話，我很欣慰。我的女兒長大了，懂事了，能自己照顧自己了。可我還是繼續(xù)干著環(huán)衛(wèi)工的活兒。我習慣了每天早起掃街，習慣了用自己的雙手賺錢。而且，我想多攢點錢，給小雨以后結(jié)婚用。母親的牽掛，從來不會因為孩子的長大而減少。

小雨讀博士的時候，認識了她現(xiàn)在的丈夫阿杰。他是小雨的同學，也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小雨第一次把他帶回家的時候，我很緊張。我怕他嫌棄我是個環(huán)衛(wèi)工，嫌棄我們家條件不好。

可阿杰卻很有禮貌，主動跟我打招呼，還幫我干活。他說：“阿姨，您辛苦了。謝謝您把小雨培養(yǎng)得這么優(yōu)秀?！甭牭竭@句話，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我拉著他的手，說：“小伙子，我沒什么文化，也沒什么錢。小雨跟著我，受了很多苦。以后，我就把她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彼c點頭，認真地說：“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雨的，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strong>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嫌棄你的出身，只會心疼你的付出。

04 婚禮上的告白，是歲月最暖的回響

小雨的婚禮定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婚禮前幾天，我特意去買了一身新衣服。雖然我還是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但為了女兒，我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婚禮當天，我站在舞臺旁邊，看著穿著潔白婚紗的小雨，心里充滿了幸福和感動。我的女兒，終于長大了，要嫁人了。她再也不是那個跟在我身后，幫我遞垃圾鏟的小丫頭了。

婚禮進行到宣誓環(huán)節(jié)，主持人讓小雨說說自己的心里話。小雨接過話筒，看了看我，眼里含著淚水：“今天，我最想感謝的人，是我的媽媽?！?/p>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小雨繼續(xù)說：“我的媽媽，是一位普通的環(huán)衛(wèi)工，她目不識丁，卻用她的一雙手，撐起了我們的家；她沒有讀過書，卻懂得最樸素的道理，教會我要努力、要善良、要堅強?！?/p>

“小時候，我每天早上醒來，都看不到媽媽的身影。我知道，她已經(jīng)去掃街了。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媽媽還在燈下給我縫衣服、補襪子。我看著媽媽手上的老繭，看著她臉上的皺紋，心里就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好好讀書，讓媽媽過上好日子?！?/p>

“有一次，冬天的早上，媽媽為了送我去趕公交，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磕得青一塊紫一塊?？伤齾s瞞著我，直到我看到她的傷口，她還笑著說不疼。媽媽的愛，就是這樣默默無聞，卻又無比偉大?！?strong>孩子的記憶里，永遠藏著母親最無私的付出。

“媽媽，您辛苦了。”小雨哽咽著說，“感謝您這么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感謝您為我付出的一切。您雖然目不識丁，但您在我心里，是世界上最偉大、最有文化的媽媽。我愛您，媽媽！”

說完，小雨走下臺，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抱著女兒，哭著說：“孩子，媽媽不辛苦。只要你幸福，媽媽就滿足了。”孩子的理解和感恩，是母親一生最大的幸福。臺下的掌聲經(jīng)久不息，我知道，他們都在為我鼓掌，為我的女兒鼓掌。

婚禮結(jié)束后，很多賓客都過來跟我打招呼，說我很偉大。他們說：“阿姨，您太不容易了，把女兒培養(yǎng)得這么優(yōu)秀?！蔽倚χf：“這都是孩子自己努力的結(jié)果，我沒做什么?！?/p>

其實，我知道，我做的雖然都是一些平凡的小事，但正是這些平凡的付出，成就了女兒的今天。我不偉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做了我該做的事情。偉大的母愛，從來都不是驚天動地的，而是體現(xiàn)在平凡的堅守和默默的付出中。

小雨和阿杰送我回家的時候，阿杰說：“阿姨，以后您就別再干環(huán)衛(wèi)工的活兒了，跟我們一起住吧。我們來照顧您?！蔽覔u搖頭，說：“不用了，我習慣了自己住。而且，我還能干活，我想自己賺錢養(yǎng)活自己?！?/p>

小雨說：“媽媽，您都這么大年紀了，該享享清福了。我們現(xiàn)在有能力養(yǎng)活您了，您就別再辛苦了。”我笑著說：“孩子，媽媽知道你們孝順。但媽媽還能動，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而且，掃街已經(jīng)成了我的習慣，一天不掃，我就覺得不舒服?！?strong>母親的堅強，從來都是為了不讓孩子擔心。

最后，在我的堅持下，小雨和阿杰只好同意了。他們說，會經(jīng)常來看我，還會給我寄錢。我告訴他們，不用給我寄錢，我自己能賺錢。而且，我已經(jīng)攢了一些錢，足夠我自己生活了。

05 平凡的堅守，是母愛最真的模樣

現(xiàn)在，我依然每天凌晨四點起床，推著清潔車，在老街的街道上掃街。我的動作可能不如以前麻利了，力氣也不如以前大了，但我依然堅持著。

有時候，我會遇到一些認識我的人，他們會跟我打招呼：“張阿姨，您女兒都成博士了，還這么辛苦??？”我笑著說：“習慣了，不辛苦?！彼麄兌颊f我很偉大，可我覺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小雨和阿杰經(jīng)常來看我，每次來都會給我?guī)Ш芏鄸|西。他們會陪我聊天，幫我干活。阿杰會給我講他和小雨在學校的趣事，小雨會給我讀她寫的文章?？吹剿麄冃腋５臉幼?，我心里很欣慰。孩子的幸福，就是母親最大的心愿。

有一次，小雨跟我說：“媽媽，您知道嗎？我現(xiàn)在跟我的學生講您的故事，他們都很感動。他們說，您是一位很偉大的母親?！蔽倚χf：“媽媽沒什么偉大的，只是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p>

我希望她的學生們都能好好學習，將來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辜負自己的父母。出身不能決定命運，努力才能改變未來；平凡不能阻擋偉大，堅守才能成就夢想。

我常常會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我以為自己的一生就這樣了，每天掃街、賺錢，養(yǎng)活自己和女兒。可我沒想到，我的女兒會這么有出息，會給我?guī)磉@么多的幸福和感動。

我更沒想到，我這個目不識丁的環(huán)衛(wèi)工，會成為女兒的驕傲。其實，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偉大的母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普通的母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對女兒的愛。

母愛是世界上最無私的愛，它不分高低貴賤，不分貧窮富有；母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它能讓平凡的人變得堅強，讓艱難的生活變得溫暖。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51歲了。我依然每天早起掃街，依然過著簡單而平凡的生活。但我很幸福，因為我有一個懂事、孝順、優(yōu)秀的女兒，有一個愛她、疼她的女婿。

我想對所有的母親說：不要因為自己的平凡而自卑，不要因為生活的艱難而放棄。只要你心中有愛，只要你堅持付出，你的孩子一定會感受到你的愛，一定會成為你的驕傲。母愛無小事，平凡亦偉大。

我也想對所有的孩子說：請不要忘記，在你成長的道路上，有一位默默為你付出的母親。她可能沒有文化，可能沒有錢，但她給你的愛，是世界上最真摯、最無私的愛。請珍惜你的母親，好好愛她。

夕陽西下，我推著清潔車，走在回家的路上?？粗爝叺耐硐?，我心里充滿了希望。我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依然會早起掃街，依然會用我的一雙手，守護著這條老街，守護著我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而我的女兒，也會在她的人生道路上，繼續(xù)努力，繼續(xù)前行，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我相信，我們的未來，都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