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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年頭，國際借錢圈子里欠賬是常態(tài)，還錢反而成了新聞。

可就在中亞，真出了這么一樁反常事：一個人口不到一千萬的國家，從中國借走81億美元，西方等著看它“債務(wù)翻車”，結(jié)果它不拖、不賴，按時連本帶利全還清。

錢剛還完，還沒等別人反應(yīng)過來，它又反手給了中國一份“加碼合作”的大回禮。

這事的主角，就是長期被忽視、卻坐在資源金山上的土庫曼斯坦。

地下全是氣，地上卻差點斷糧

單看賬面，土庫曼斯坦絕對算“老天偏愛”，國土不大，人口不多，卻握著全球第四的天然氣儲量。

按理說，這種國家不該窮，更不該被人拿捏，可現(xiàn)實偏偏相反，時間往回撥十多年，這個國家過得并不體面。

問題不在“有沒有氣”，而在“氣怎么賣”，土庫曼斯坦是個徹頭徹尾的內(nèi)陸國，天然氣要變成錢，必須靠管道往外運。

可當(dāng)時它能用的，幾乎全是蘇聯(lián)時期留下的老管線，方向只有一個——向北，換句話說，出口通道被俄羅斯攥在手里。

通道在別人手里，價格自然也不是自己說了算，對方一句“價格不合適”，氣就可能賣不出去。

之前有次談判破裂，出口量直接被砍掉四成，國家財政跟著一起“失血”，氣田在那兒冒著氣，卻換不來現(xiàn)金流，這種滋味，比資源匱乏還難受。

土庫曼斯坦不是沒想突圍，歐美資本聞著味兒也來過，說得天花亂墜，可真談到實處，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有的要控制權(quán)，有的綁政治站隊，有的嘴上畫餅，錢卻遲遲不落地。

對一個急著喘氣的國家來說，這些條件不是幫忙，是換種方式勒脖子，說到底，當(dāng)時的土庫曼斯坦，手里有寶，卻沒有路，沒有路，寶就是負擔(dān)。

81億美元拍桌子，是一把賭國運的重注

轉(zhuǎn)折點出現(xiàn)在2007年，中國帶著一套非?！爸薄钡姆桨高M場，沒有繞彎子。

條件簡單得不像國際大項目：中方出錢、出技術(shù)，土方供氣，合同不摻政治、不碰內(nèi)政。

對習(xí)慣了附加條款的土庫曼斯坦來說，這種方案反而讓人不踏實，可緊跟著擺上桌的數(shù)字，讓人沒法不認真對待——81億美元。

這筆錢，在當(dāng)時相當(dāng)于土庫曼斯坦一年GDP的將近一半，換句話說，這是把國家未來壓進去的一次選擇，可區(qū)別在于，這一次，對方不是空口承諾。

隨后發(fā)生的事，讓很多人閉嘴，中國不是只打錢不露面，工程隊直接進荒漠，幾百名工程人員，配套設(shè)備成批到位，硬是在戈壁和沙漠里，把一條1833公里的天然氣大管道鋪了出來。

2009年12月，氣正式通了，天然氣繞開原有通道，經(jīng)中亞多國，直達中國西部。

那一刻，對土庫曼斯坦來說，意義不只是賣氣賺錢，而是第一次真正把經(jīng)濟命門握回自己手里。

更關(guān)鍵的是技術(shù)，中國團隊帶來的不是“挖完就走”的模式，而是把整套勘探、開發(fā)、管理技術(shù)留了下來。

原本采收率六成多的氣田，被硬生生提到了八成，多出來的那一截，換算下來，相當(dāng)于白送一個中型氣田，這不是簡單合作，是把“賣不出去的資源”，變成“長期飯票”。

按合同還錢，反而活得更穩(wěn)

從2009年通氣開始，土庫曼斯坦就開始還債，方式很樸素：賣氣，還錢，再發(fā)展。

這些錢沒被揮霍掉，而是砸回國內(nèi)，學(xué)校、醫(yī)院、公路、電力系統(tǒng)，一項項補齊，最直接的變化，是普通人能感受到的：冬天不用再囤煤渣，擰開閥門就有暖氣。

2021年，土庫曼斯坦正式宣布：81億美元，全部還清，在中亞，這種操作并不多見。

當(dāng)年被西方嘲笑的“照付不議”合同，這時反而顯出威力，合同規(guī)定，不管中國當(dāng)年用不用得完，氣款照付。

很多人當(dāng)時說這是吃虧，可等到歐洲能源危機爆發(fā)，天然氣價格飛天、供應(yīng)緊張時，這份合同變成了雙保險。

中國穩(wěn)供，土庫曼斯坦穩(wěn)收。市場再亂，也不慌。

更出乎意料的是，還完錢之后，土庫曼斯坦沒有轉(zhuǎn)身抬價，而是選擇繼續(xù)加碼合作。

供氣量規(guī)劃一提再提，新管線項目繼續(xù)推進，兩國關(guān)系升級為全面戰(zhàn)略伙伴。

在涉及中國核心利益的問題上，這個一向強調(diào)“中立”的國家，立場非常清晰。

原因其實很簡單：誰在你最難的時候給你修路，你就知道該跟誰站。

結(jié)語

回頭看這81億美元，算的從來不只是利息和回報。

對土庫曼斯坦來說，這是一次從被掐脖子，到自己走路的轉(zhuǎn)身，對中國來說，這是能源安全的一塊壓艙石。

在這個翻臉比翻書快的國際環(huán)境里，這段合作顯得很“笨”，卻很值錢，沒有算計到極限，也沒有一錘子買賣。有人覺得這是經(jīng)濟賬，其實算的是信任賬。

管道是冷的，信任是熱的，能把鋼鐵管線用到十幾年不斷氣的，從來不只是合同條款，而是記得清楚：誰在你最難的時候，是真掏錢、真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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