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雪還沒化干凈，薩爾瓦洛夫的車就被炸成了一堆零件。

12 月 22 日早上八點，阿爾巴特大街一聲悶響，把克里姆林宮的玻璃震得嗡嗡直顫。那輛黑色奧迪 A8 被掀飛到人行道上，車門像紙殼子一樣卷成廢鐵，車主當(dāng)場斷成兩截 —— 上半身掛在座椅上，下半身不翼而飛。消防隊趕到時，只剩發(fā)動機殼子還在冒煙，現(xiàn)場彌漫著一股烤肉味混著汽油味，熏得圍觀的記者們止不住地干嘔。

是誰干的？不到 24 小時，答案自己走到了鏡頭前。

布達諾夫—— 烏克蘭軍情總局局長，頂著扎波羅熱前線的隆隆炮聲，笑瞇瞇地給 “帖木兒” 特種部隊頒發(fā)獎?wù)拢茄凵穹路鹪谡f：對，就是我干的，別猜了。

扎波羅熱的冬天，風(fēng)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布達諾夫偏挑這天現(xiàn)身，一身數(shù)碼迷彩，外面套著件輕便防彈衣，連頭盔都沒戴，生怕別人認不出他。他下車的地方，離俄軍陣地不到 7 公里，152 毫米炮彈隔三差五砸過來，震得指揮所的木板房直掉渣?？伤驼驹陂T口，挨個給特種兵別上 “為烏克蘭” 勛章，拍肩膀、合影，一氣呵成。

有個小兵激動得直哆嗦，布達諾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抖，照片拍糊了，可沒人給你補拍?！?說完，轉(zhuǎn)身鉆進皮卡，一溜煙往更前線開去，留下一群記者在原地吃土。沒人知道他的下一站是哪，但所有人都清楚：只要布達諾夫出現(xiàn)，俄軍準(zhǔn)沒好事。

果然，夜里兩點，布瓊諾夫斯克化工廠—— 俄羅斯南部最大的炸藥原料倉庫，囤著上千噸硝酸銨 —— 一把火從天黑燒到天亮。烏軍無人機群從烏克蘭東北部起飛，貼著地皮飛了 400 多公里，俄軍空軍愣是沒發(fā)現(xiàn)半點蹤跡。第一架無人機撞向原料罐，第二架鉆進氣化爐，第三架干脆撲向停車場，把剛加滿油的運輸車隊炸成了漫天煙花。爆炸當(dāng)量估摸著有三四百噸 TNT，火柱竄到 300 米高，把夜空照得跟白天一樣亮堂，50 公里外的居民家窗玻璃全被震碎。

當(dāng)?shù)刂蓍L凌晨四點爬起來開直播，背景一片通紅，說話時嘴直打顫：“情況可控，請勿恐慌。” 評論區(qū)瞬間刷爆：“可控個鬼！火都燒到眉毛了！”

這還沒完。天亮后，烏軍導(dǎo)彈部隊接力上場，六枚 “風(fēng)暴之影” 巡航導(dǎo)彈低空掠過亞速海，精準(zhǔn)掀翻了塔甘羅格機場的維修棚。棚子里正在檢修的 A-50 預(yù)警機，被爆炸碎片削掉半邊雷達罩。俄軍防空部隊吹噓 “攔截三枚”，結(jié)果網(wǎng)友拍到了飛機被拖回機庫的視頻 —— 機身密密麻麻全是彈孔，像被加特林機槍掃過一遍。

普京在克里姆林宮聽完匯報，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據(jù)說當(dāng)場摔了杯子，瓷片劃破了副官的手。塔斯社的通稿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話：“烏克蘭恐怖分子再次發(fā)動挑釁”，連 “納粹” 的老調(diào)都懶得喊了，可見氣得有多狠。

可布達諾夫才不吃這套。去年，他親自帶著小分隊在沃夫昌斯克渡河，夜里摸進俄軍后方，把彈藥庫點著后揚長而去，回來時鞋底全是泥；今年春天，他又跑到赫爾松，把第聶伯河右岸的俄軍通信樞紐炸成了啞巴；克里米亞大橋被卡車炸彈炸毀那次，他面對鏡頭只是聳聳肩：“我們沒那么大本事，可能是他們自己抽煙不小心。” 說完嘴角一翹，那副 “你猜” 的表情，簡直能把人氣死。

西方媒體給他起了個外號，叫 **“幽靈”**，因為他神出鬼沒，從沒人能摸清他的行蹤；烏克蘭士兵則管他叫 “老板”，簡單直接 —— 跟著他打仗，準(zhǔn)能活著回來領(lǐng)獎金。

回到扎波羅熱前線，布達諾夫把獎?wù)掳l(fā)完，順手從兜里掏出一張明信片，遞給 “帖木兒” 部隊的指揮官。明信片上印著去年被炸的克里米亞大橋，背面寫著一行字：“下一個目標(biāo)，自己填?！?指揮官咧嘴一笑，把卡片塞進胸前口袋，轉(zhuǎn)身朝士兵們吼道：“聽見沒有！老板發(fā)話了！誰要是偷懶，自己跳雷區(qū)去！” 士兵們哄堂大笑，頭頂正好炸響一枚炮彈，大家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笑得更歡了。

布達諾夫抬手看了看表，不到五分鐘就又要趕路。有記者追上去追問：“阿爾巴特大街的遇刺案，是不是你們干的？” 他頭也不回，甩過來一句：“俄羅斯人自己內(nèi)訌，別啥都賴烏克蘭。” 說完跳上車，揚塵而去，留下一片閃光燈和漫天炮灰。

莫斯科那邊，薩爾瓦洛夫的葬禮辦得極其低調(diào)?？死锬妨謱m怕再出意外，棺材直接空運回老家下葬，連儀仗隊都沒敢排。俄國防部的內(nèi)部簡報悄悄流出，說汽車炸彈用的是北約 C4 炸藥和遙控裝置，引信還是烏克蘭改裝的 “彈簧刀” 型號，技術(shù)含量高得離譜。消息一出，俄軍高層人人自危 —— 聽說現(xiàn)在出門至少要帶三輛車，保鏢扛著雷達干擾器，連外賣都不敢點。社交媒體上，莫斯科市民吐槽：“堵車不是因為下雪，是因為將軍們怕死，一人占兩條車道！”

烏克蘭這邊可沒空看笑話。北約新補給樞紐的消息一落地，羅馬尼亞邊境瞬間熱鬧起來。雷舒夫機場排隊運坦克的場面還沒散，康斯坦察港口又開始晝夜卸貨 ——M1A2、豹 2A7、挑戰(zhàn)者 2 主戰(zhàn)坦克，像下餃子一樣往東歐送。美國把最新批次的 “愛國者” 防空系統(tǒng)直接刷上烏軍涂裝，雷達車剛下船就點火，連夜開往敖德薩；德國工程師在羅馬尼亞的倉庫里，給 “IRIS-T” 防空系統(tǒng)裝上新軟件，號稱能攔截 “匕首” 高超音速導(dǎo)彈，測試視頻里三發(fā)三中，把靶機打成了火球；英國更絕，直接運來一船 “龍火” 激光武器，功率 50 千瓦，兩秒就能燒穿無人機的鋼殼，成本卻只要一杯咖啡錢。

外界調(diào)侃：北約這是把烏克蘭當(dāng)成了新武器博覽會，實戰(zhàn)打廣告，一舉兩得。

圣誕前夕，烏克蘭全國飄起了雪，可前線沒人提休假的事?；o超市門口，老太太們排隊買面包，順口問站崗的士兵：“孩子，啥時候能打完啊？” 士兵肩扛著無人機箱子，笑出一口白牙：“等我們把普京送來基輔，咱們就放假！” 說完鉆進皮卡，車燈劈開雪幕，一路向東。

雪越下越大，蓋住了彈坑，蓋住了廢墟，也蓋住了無數(shù)未爆的炮彈，卻蓋不住前線此起彼伏的槍聲。布達諾夫的車隊，就在這樣的雪夜里消失了，尾燈像兩顆紅色的夜光彈，直奔炮火最密集的地方。沒人知道他的終點在哪，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他還敢露面，莫斯科的將軍們，就別想睡個安穩(wěn)覺。

普京在年終記者會上，擠出一句硬邦邦的話：“特別軍事行動，一切按計劃進行?！?話音未落，別爾哥羅德就拉響了防空警報 —— 烏軍無人機組團來 “拜年”，一發(fā)航彈落在市政府停車場，把剛掛上去的 “勝利日” 橫幅炸成了碎布。記者連線的背景里，消防車的嗚哇聲此起彼伏，主持人尷尬地補了一句：“看來，計劃略有調(diào)整?！?網(wǎng)友直接彈幕刷屏：“調(diào)整個錘子！臉都被打腫了！”

2025 年的最后一周，烏克蘭人沒打算?；穑矝]人再提 “圣誕休戰(zhàn)” 的老黃歷。前線士兵說得好：“休戰(zhàn)可以，把俄軍趕回 1991 年的邊界，我們立馬回家烤火?！?后方的工廠里，機器 24 小時連軸轉(zhuǎn)，女工們兩班倒，一天就能攢出 500 架穿越機，機身噴著四個字 ——“給莫斯科的禮物”。羅馬尼亞補給樞紐的卡車司機，換人不換車，一路開到基輔，卸完貨掉頭就跑第二趟。

布達諾夫的車隊，繼續(xù)在前線穿梭，像一把隱形的匕首，指哪打哪，刀口永遠朝向莫斯科。

雪還在下，炮還在響，烏克蘭人就這么踩著碎冰，一步一步，把戰(zhàn)爭推向 2026。沒有煽情的演講，沒有英雄的雕像，只有無人機嗡嗡升空，導(dǎo)彈尾焰劃破夜空，以及布達諾夫那句輕描淡寫的口頭禪：“工作而已，干完就收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