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賤籍女人也想當(dāng)王后？”這句嘲諷她聽了二十年，最后把說這話的人全送進(jìn)了亂葬崗。
張綠水最狠的一招，不是脫衣上床，而是把燕山君當(dāng)成三歲小孩哄。燕山君半夜做噩夢喊娘，她就輕拍他背哼童謠；白天砍人腦袋回來，她遞上熱手巾，一句“您受委屈了”，直接把暴君養(yǎng)成巨嬰。朝鮮史書罵她狐媚，其實她連根手指都沒主動碰過燕山君——全是對方撲過來，她只是把位置算得剛剛好。
她下令把成均館改成酒館的那天，老儒生們跪在門外哭天搶地。她叫人抬來幾缸濁酒，潑在“萬世師表”匾額上，說：“你們當(dāng)年不讓我爹給我娘立牌位，現(xiàn)在我就讓你們天天聞酒糟味。”最絕的是把寺廟改成妓院，逼著高僧給妓女們登記戶籍，名冊第一頁就寫她母親的名字——當(dāng)年那個因賤籍被趕出祠堂的女人。
甲子士禍那天，她特意穿了件素白衣裙，坐在刑場邊嗑瓜子。二十多個大臣被拖上來，她邊吐瓜子皮邊數(shù)人頭，像小時候數(shù)自己身上的鞭痕。有個老臣罵她妖女，她笑著回：“你們當(dāng)初把我娘賣進(jìn)官妓院時，怎么不罵自己妖？”燕山君在臺上砍紅了眼，她遞過去一塊濕帕子，動作溫柔得像在擦貓。
最后政變來得太突然。她被拖出寢宮時，懷里還抱著燕山君賞的金香爐。百姓往她身上扔爛菜葉，有個老婦人沖出來用簪子劃了她的臉——那老婦人年輕時做過她娘的接生婆。刑場上她沒哭，只是盯著天空說了句：“原來賤籍的血，也是紅的?！?/p>
她死后，史書把她釘在“三大妖女”柱子上。但民間偷偷傳說：每年她母親忌日，總有個穿白裙的女人影子在廢棄的成均館門口徘徊，手里拎著酒壺，像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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