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毀了大哥兩門親后，85年她逼我嫁傻子給大哥換親，大哥做了決定
素材提供/李愛菊

我叫李愛菊，出生在64年的臘月，我娘一生生了四個孩子，我上面有三個哥哥，有了我以后兒女雙全了！

所以，爹給我取名叫愛菊，意思就是菊心菊意了，是我們這里的土話，就是心滿意足的意思。

在那個貧窮的年代，娘的重男輕女思想比爹嚴重的多，從小我就感覺和爹親。

我爹是三代單傳，爹上面是三個姑姑，爺爺在爹十八歲的那一年就急病走了！奶奶含辛茹苦的把四個孩子養(yǎng)大，在那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四個孩子能活下來就是萬幸了。

所以，爹到了成婚的年齡了，家里仍然窮的叮當響，爹只因為是高個子，筆直的身材，方臉大眼，人品又好，才吸引住了我的娘。

娘中等身材，肩寬體胖，耳大面方，讓人一看就是那種潑辣能干活的女人。

我娘姊妹五個，她是家里的老大，姥爺是村里出了名的絕戶頭，所以姥爺一直沒有精氣神，姥姥很早也就憋屈死了。

爹當年是真沒有相中我娘，娘不嫌棄爹窮，主動給爹編織毛衣，縫鞋子墊送到家里，并且?guī)湍棠谈苫?，奶奶是真正相中了娘，娘在她心目中就是個標準的好兒媳婦。

當時，爹不愿意收留娘送去的東西，奶奶就多次勸說爹：

“兒??！咱莊戶人家找媳婦，丑俊莫論，只要一心一意的過日子就行啊！更何況咱家條件又不好，能有閨女不嫌棄咱就不錯了。”

爹在奶奶的一次又一次勸說之下，勉強的娶了娘。

娘真是過日子的好手，慢慢的兩個人之間有了感情，再就是娘一連生了三個兒子。

奶奶常說的那句話就是：

“家有一子不成子?！?/p>

更何況一連有了三個孫子，奶奶高興?。?/p>

可她多年冠心病到了程度，雖然沒有等到過上好日子，但她是放心又高興的走了。

那時候的人活的真是可憐了！

我們哥妹四個人，就是唯獨大哥隨上了娘的體型，大哥力氣最大，性格脾氣最好，不管碰到任何事情都是先憨厚的笑笑，大哥給我的感覺就是在他的身邊吃不著虧。

半大孩子吃窮老子，這話是一點也不錯，我記事就是推碾又推磨，尤其過年的時候，我是最煩氣天天抱著那推磨棍子，早早起來圍著那磨道轉，時常閉著眼在做著夢。

娘就天天攤煎餅，吃煎餅是好的，那是在提前置辦年貨，平時就是吃菜窩窩，用手捧著吃。

吃飽了就跳，踢毽子，那年代雖然過著貧窮的苦日子，但是一家人歡笑一堂，窮開心啊。

大哥讀到五年級就去生產隊掙工分了，后來還成了我們那個村里最年輕的隊長，我們那個村分三個小隊，我家是第一生產隊。

大哥自從到隊里掙工分以來，所有重活他都跑在前面，他人善良心眼好，他對比他年齡大的，或者年齡小的人都照顧著。

大哥的力氣大，飯量也最大，吃煎餅湯能吃到十二個，能吃一筷子煎餅的大哥，很快在俺那個村子里出了名，一筷子煎餅的意思，就是一搭子的煎餅的高度，和一雙筷子一樣的高。

幾年后，我們那個隊里的隊長因為身體不太好，就指名讓哥哥干隊長，大哥就越干勁沖天了。

大哥就是不愛說話，他要是從山上摘到幾個最大最甜的酸棗，也是要一直帶回家，給我吃。

那時候夏天是有人騎著自行車，后面帶著個木箱子，箱子里面用棉被子蓋著冰糕，買冰糕的人就招呼：

“三分，五分賣冰糕了。”

每當聽到這一聲，我就會情不自禁找大哥，只要大哥在，我就能吃到一支五分錢的冰糕，那時候的冰糕真甜真香?。?/p>

但是，大哥從來不買一支自己嘗嘗。

大哥和莊里鄉(xiāng)親蓋房子的時候，別人都兩個人抬石頭，他就自己扛，用兩只手提著水桶跑的快，他不會偷奸使懶。

后來改革放后，爹說讓哥哥們都學一門手藝，二哥去考了駕照，貸款買了出租車，三哥學了泥瓦匠工，大哥說啥也學不進去，他就是愛費大力，不愿動腦子。

他在家里包了一片山，有時候也進城干一些裝卸工，終點工什么的，就是愿意干費大力掙大錢的工作。

大哥到了成婚的年齡，成了我們家里的難題，娘就一再嫌棄大哥不和女孩子說話，大哥就說：

“娘??！我和男孩子也很少說話，真不知道說些什么啊？”

然后就低頭笑笑。

娘也找她的朋友，姊妹們給大哥說過幾個女孩，娘看上的，大哥還看不上，總之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了！

二哥和三哥都很快談上了媳婦，二嫂沒有結婚就懷孕了！跑在了我大哥前面，批的地基蓋起來的新房子，二哥在里面急匆匆的結婚了！

三哥是在工地上談了外地的三嫂，三嫂人勤快能干脾氣也好，三哥沒有讓爹娘操心，他們?yōu)榱斯ぷ鞣奖悖诔抢镒赓U了房子結婚了。

家里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了，但是爹娘是天天長吁短嘆啊！早起來是聽到那一聲，晚起來還是聽到那一聲??！我是聽夠夠了。

我多次說他們：

“親爹，親娘?。∥掖蟾绲木壏质沁€沒有到??！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p>

不管我怎么說，他們是堅決不聽。

一年后，我二嫂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孩，我娘又多了一個大心病，就是讓二嫂偷偷生二胎，那就是盼孫子了！

那幾年，我們那村由于計劃生育搞得好，女方二十八或者孩子到了八歲，就可以提交申請，往村里交六百五十元錢，正式批二胎了！

二嫂本來比二哥大三歲，很快就到二十八歲了。但是娘就讓二嫂偷偷生，想著如果二胎是女孩就送人，男孩子就留下，趁著她年輕，正好也有時間，幫著二嫂看孩子。

那時候我們村里面，二胎是女孩子的，差不多都送人，或者是放在親戚家里先養(yǎng)著，對外就說孩子死了。

當時，二嫂也聽娘說的話有道理，她也就耳聽順從著。

也就是那一年，附近村一個女的，年齡和大哥同歲，她丈夫在廠子里上班，意外去世，撇下了一個四歲的小女孩，廠子里賠償了不少錢，那個小女孩的姥姥主動找上門，想讓她女兒帶著孩子嫁給我大哥。

一再說，她打聽到我大哥人好，她女兒也說：

“只要大哥對孩子好，她怎么都行?！?/p>

那女的我大哥也認識，大哥點頭答應著，我心里高興到，跳了起來，大哥終于有媳婦了呀！

我爹也很高興，都稱呼開“親家”了。

多好的一樁親事，誰能想到，我娘以死相逼，她的話就是，堅決不讓二哥要那個小女孩，怕的是再生個女孩怎么辦？人家一聽拔腿就跑了。

攤上這個的娘能有啥辦法啊？

二嫂也真是麻利，到了第二年結果又生了一個女孩，二哥死活不愿把孩子送人，娘等著二哥出發(fā)后，偷偷把孩子送到了她的一個堂妹家，那家人剛生了個男孩，說是當雙胞胎落戶口，這樣我娘是萬事大吉了。

我二哥開始嘆氣了！

到了明年我三嫂又生了個女孩，娘在家放聲大哭了。

一百天過后，工地上的領導催促三嫂上班，因為三嫂會開吊車。三嫂來家和娘說：

“娘啊！我月月給您錢，租賃那房子就在工地旁邊很方便，可以買飯吃，您也不用做飯。求您去幫我?guī)Ш⒆影?。?/p>

娘是堅決不去??！大哥和我都一再勸說娘，她是主意一定了！反而說：

“三兒媳婦如果是給我生了個孫子，她不給錢，我也去做飯看孫子。”

這話很快傳到了三嫂的耳朵里，三嫂對著三哥大哭一場，三哥一氣之下，來到村里辦了獨生子女證，村里獎勵一千元錢，三哥是我們村第一個，一胎女孩辦獨生子女證的人，當時在我們村里轟動一時。

娘哭了三天三夜，三哥沒辦法，把他岳母從外地接來了！好吃好喝伺候著岳母，一口一個“娘”的喊著。

我抽空去看看小侄女，幾個月后，三哥的岳母和孩子都胖了！

三哥一直不離娘，但是，我娘生舊骨頭長舊肉了！我就不知道盼那個孫子，到底是有啥好處啊？

我畢業(yè)以后，去了附近的一個罐頭廠上班，一月掙30元錢，還要早班，中班，夜班，我是上夜班就像生病一樣。

爹看著我難受，就勸說我，也去沒門技術，將來自己干自由，那時候也就是學縫紉，正好附近村也有一家個人在辦學習班，學習一個月交20元錢，那家人姓杜。

聽了爹的話，我交了學費進了學習班，我們那一班招了十二個人，那時候月月有人去學習，但是能干起的人就寥寥無幾了！

我也是干夠了那夜班吧！我就很認真的學呀，爹答應我學完了以后，給我買鎖邊機和縫紉機，爹都已經去打聽好了價格，錢還不夠，計劃找人，把屋后面那個大榆樹殺了，賣了，把錢湊齊。

大哥聽爹說了后，他說要給我出錢買，讓爹留著錢來養(yǎng)老，我的大哥就是用無聲的愛，來保護著家里的每一個。

二哥不在家，二嫂啥累活，也都是大哥主動幫忙，三哥不愿看見娘，都是讓大哥給爹娘捎些東西來家，三哥家買房子交首付，也是大哥給三哥湊上錢，大哥在爹娘身邊更是叫聲應聲。

有了心理疾病的娘，時常拿大哥出氣，大哥也一聲不吭，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我由于學習裁剪技術認真，畢業(yè)前幾天，都從家里帶著布料去實習，那一批學員，就我敢下剪子，自己能裁剪完一件上衣。

我聽杜老師的話——“裁剪就要有姑娘心，英雄膽”。

所以我在布料上，用劃粉認真畫完后，再仔細對準尺寸，檢查兩邊，我就拿起剪子大膽開始裁，我在那里給大哥做了一件中山服上衣，杜老師夸我做的有模有樣，真是心靈手巧。

杜老師讓我再做起一件掛里子的西服來，別的就都難不住我了，學員們都走了，我繼續(xù)在那里幫著杜老師家做衣服，他說一天給我2元錢，我說不要錢，只要讓我在那里實習一段時間就行。

杜老師教學員，師娘雇著一個家庭婦女，那個家庭婦女，我喊她張嬸子，他家收的衣服多，常常有客戶去催衣服，我在那里實習到半個月的時候，杜老師就讓我在那里長期干，和張嬸子一樣，一月60元，活多了我再多干點，張嬸按點回家照顧孩子。

當時我高興的睡覺都會笑醒，真是太好了！學了技術又能賺到錢。

爹看到我自己親手給他做的衣服，長嘆一聲：

“愛菊?。∪绻趯W習上你有學縫紉這勁頭，肯定能考上中專了?！?/p>

我想想也真正是啊！

后來聽一塊去的幾個朋友說我，是給那個杜老師家送了禮，也有說我是看上他那兒子了。

說實在話，都不是??！我就是愛好上做衣服了，感覺能自己做起一件完整的衣服有成就感，他家那兒子就是見過人家?guī)状?，光看個子挺高，都沒有仔細看看是個啥樣？聽說在玻璃廠工作，也不知道多大？

我什么話也不聽，一心想著，學好了技術后，我將來自己開店做衣服，就是趕集收衣服做也行啊！

正在我信心十足的時候，有一天，一大早就聽到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娘嚇的邊答應，邊往外跑，我和爹也都隨后出去，看到娘正拉著那個堂姨在理論，堂姨手里領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一聽他們的對話，就明白了，那是我二哥家送走那女兒??！

爹急忙把孩子抱了起來，說也怪，孩子一聲不哭了，只要瞪著大眼忽閃忽閃的來來回回的看。

聽到堂姨和娘言談之中，這孩子已經轉了好幾家人了！由于多種原因，最后人家又送給堂姨，堂姨那村突擊計劃生育，只要是倆孩子的，不管是一胎還是二胎，一律都要絕育，無疑這個堂姨是不愿意去絕育，才把孩子急匆匆送回來！

這一吵鬧，引來了四鄰圍觀，計劃生育工作組立馬把二嫂帶走了，懷孕八個半月的二嫂做了引產手術，二嫂說她躺在那產床，就聽到一個人情不自禁說：“還是個男孩子來”，

二嫂抬頭一看，那個人就把孩子扔到了一只塑料桶里去了！當時心就像被揪走了！止不住的眼淚嘩嘩的流，而且順便做了絕育手術。

被人家送回來的這個小侄女，奇怪的是吃飯沒有饑飽了，吃飯停不下來，看見啥就繼續(xù)吃，給她奪下就哭，看了醫(yī)生，說是這是饑一頓飽一頓造成的，就要養(yǎng)幾年，慢慢就會好起來。

二哥二嫂看看眼前這可憐的女兒，再想想快要出生的兒子，兩個人沒有一天不煩氣的，一煩氣就吵嘴，兩個月后的一天晚上，二哥車禍走了。

從此，二嫂再也不用吵嘴了，自己拉扯著倆女兒過日子。

爹愁的是整夜不睡，娘和真正瘋了差不多了。

我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就不能天天去上班了，我只要歇時間長了，師娘就托人捎信，后來張嬸子就和我說，杜老師家兩口子都喜歡我，問我喜歡他們的兒子不？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對我那么好??！

我只是笑笑沒有說出什么來，心里想，等我家里平息一下再說吧，也就和張嬸說，我考慮考慮。

后來，我爹的意思是想讓大哥和二嫂組合一個家庭，大哥說，不管怎么，他也是幫著我二嫂帶孩子，娘還是堅決反對，因為二嫂不能再生孩子了！她還是把希望寄托在大哥身上。

二嫂一聽，氣的一個勁的罵了娘三天不落火，她說如果不是娘出那搜主意，她不會到了那一步，恨自己太聽娘的話，二嫂是邊罵邊哭著發(fā)泄。

沒幾天，二嫂一氣之下，帶著倆女兒嫁給了本村的一個老光棍，離開那個家，重新開始走完自己的下半生，臨走的時候，二嫂還給大哥買了一身新衣服，把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二嫂眼含熱淚，親切的和大哥說：

“大哥?。∥液秃⒆觽冏吆?，你就搬到這院子里面住吧，等碰到合適的，給我們找上個大嫂，你倆就在這里結婚吧?！?/p>

大嫂說完，領著孩子，頭也沒回的走了。

當時我看到那一幕都哭了！大哥望著二嫂遠去的背影流著眼淚。

二嫂嫁給那老光棍，那個人對倆侄女都很好，日子過的挺安穩(wěn)，我和大哥時常去看孩子，關系一直相處的很好，二嫂就是不愿提到娘的字樣。

轉眼到了85年，那一年我21歲，有一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就聽到屋里有個女人在和娘偷偷的說大哥的事，也提到過我的名字，我就懷疑這是要干什么？

我停好自行車，上屋的時候，兩個人就鴉雀無聲了！

看著神神秘秘的樣子，那女人起身要走，娘一直送她到大門外，過了一會兒，娘才回來，看到娘臉上帶著笑意。

一會兒，大哥回來了，娘就和大哥說，剛才去的那個女人是媒婆，是娘本村那堂姐讓那媒婆去的，原來是讓我給大哥還親?。?/p>

那家人我們都認識，她家那女兒是個正常人，但是她兒子是個大傻子，早就聽說，她家不讓女兒找婆家，原來是留著給她傻兒子換媳婦，看著大哥那可憐的眼神，我心里一陣陣五味雜陳??！

沒等我開口，沒想到大哥這次，一下子站了出來，氣狠狠的對著娘大聲吼道：

“這事我做決定，他們家那姑娘我沒有相中，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我的好大哥啊！他這是在委屈著自己，來成全我呀！我知道娘是不心疼我，她就是想，不管用任何手段，一心之謎抱孫子，真是可恨又可憐啊！

誰家攤上這樣的老子，那就是耍猴子的跪下了！什么本事都沒有了！

大哥從此住在二嫂那院子里，自己過，對外招呼自己要出家當和尚。

娘啞口無言了！嘴里嘰里咕嚕根，本聽不出說些什么來，爹從此倒大霉了！娘走到哪里，爹跟到哪里，如果真走丟了，還真是沒辦法?。?/p>

娘無疑是小腦萎縮越來越厲害了。

哎！家里有一個不正常的人，全家人都跟著遭殃?。?/p>

爹讓我繼續(xù)上班掙錢，娘那個樣子，離不了藥了！爹還脫不開身干活了。

我感到真正有了壓力，張嬸又提那親事，我就直接和她說：

“謝謝張嬸子的好意，我的家庭條件實在和杜老師家不般配，這事從此咱就別提了吧！”

我心里想著，他們如果不用我了，就算了，那我就自己干。

沒想到的是，過了幾天，師娘直接和我說：

“愛菊啊，這么長時間了！你也應該看出我們都是善良人了吧！我們一家人都看上你這個好閨女了，這與任何事情都沒有關系啊！我兒子杜明也來偷偷見過你了，你就抽空和我兒子談談看看，看看能不能有共同的語言？咱再說。”

聽了師娘的這番話，我無話可說了，只是點頭答應著。

我倆一見面，我就先說了我的家庭情況，沒想到杜明說：

“愛菊，咱可以先不結婚，你先照顧娘，用著我的地方，我也會上前幫忙，百善孝為先?！?/p>

這幾句話，當時就把我感動哭了。

我和爹說了這事，爹高興的流著淚說：

“菊啊！我就你這一個閨女，咱這可真是碰到了好人家，爹放心了！閨女??！爹啥也不貪圖，到了年齡你就結婚過日子吧?！?/p>

爹低下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后來婆婆說：

“菊??！別人有的，我一樣也不給你落下，只要你和我兒子相親相愛，我和你爸就放心了，人到什么年齡就要干什么事??！哈哈哈……”

我和杜明就那樣順利的結婚了。

婚后一年多，我生了一個又白又胖的兒子，婆婆給兒子取名叫“壯壯”，希望孫子健康快樂的成長。

那時候，娘就躺下了，誰也不認識了！她看見我喊“媽媽”，見了大哥說是她“大舅”去了！我爸成了她“大爺”，也就是我們三個常常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三哥去站站放下東西就走。

三嫂時常說：

“和我一樣大的朋友們，第一個是閨女的，都是兩個孩子，哎！”

三嫂掙錢不少，日子過的寬裕，就是感覺到一個女孩有些孤單，所以，三嫂基本上不見娘的面。

我的一家人，不管我什么時候走娘家，都支持著我，后來杜明升成了車間主任，他買了一輛大摩托車，時常來來回回接送著我和兒子，我們全家人從不吵嘴，日子過的溫馨而幸福。

到了春耕的季節(jié)，我家有大哥都是開著手扶耕地機去給我家耕地，割麥子的時候，大哥也有收割機，秋收的時候，大哥就開著三輪摩托車給我們往家拉玉米，農忙時用的什么車，大哥都有。

我家的地，有好幾處是和張嬸子家的地，是地鄰，大哥都是隨手幫張嬸子家干一些，并且把張嬸家的糧食也拉回家里，

張叔是在外地干煤礦工人，這讓張嬸很感動。

張嬸開始說：

“愛菊??！你大哥人真好，我要準備給你大哥找個媳婦了?！?/p>

剛開始，我認識為張嬸子是在和我說著玩。

沒想到，婆婆和我說，張嬸她大姐姐家真是有個大姑娘，她大姐早就走了，她這個外甥女叫楊翠紅，一直和她嫂子生活在一起，嫂子待她不咋樣。

就是在翠紅22歲那一年，天快黑了，嫂子讓她去玉米地里摘蕓豆，剛到地頭，就被村里的一個老流氓，從后面攔住了她的腰，要往玉米地里拉她。

當時，嚇得翠紅大聲呼喊，正好我公公從坡里往家走，跑過去就踹了那個人一腳，隨后也有人路過，真是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但是，村里嚼老婆舌頭的人，就你傳我，我傳你的亂傳，再加上翠紅那嫂子就罵她“不正經，是不是勾引那個老流氓？怎么偏偏去抱住你？咋沒有抱住我呀？”

這樣一來，翠紅名聲壞了！

其實，她嫂子就是讓翠紅，給他們家拉犁啊！翠紅一氣之下，自盡過好幾次，都被好心人救了。

就這樣才年齡大了，翠紅真是個好閨女，就是被她嫂子折磨，好像反應問題慢點了，人長得是高個子，杏眼桃腮，白白凈凈的很俊秀呀。

我這才相信張嬸說的是真話，我忙和張嬸說，讓她費心了，張嬸說：

“愛菊，你放心吧！我這次一定給外甥閨女撐起來，我早問好你大哥年齡了，我外甥閨女比你大哥小五歲，我都算褂了，也正好宜良?！?/p>

張嬸說完，我激動的緊緊攥住了她的雙手，感動的一個勁流眼淚，真不知道說什么話來感謝了。

就這樣，有張嬸這得力的媒婆，我大哥順利的娶到了大嫂。

大哥說：

“菊??！好親戚要好走??！”

后來，大哥就先去幫著大舅子媳婦種地，然后再幫我和張嬸子家，真是大嫂的嫂子對大嫂也越來越好了！一口一個“他小姑父，他小姑父”的稱呼著我的大哥。

就在大嫂懷孕七個月上的時候，我娘走了！全家人都說，這可快點讓爹睡個安穩(wěn)覺吧。

大嫂到了預產期，大哥喊著我和二嫂陪他們去的醫(yī)院，剖腹拿出了一對龍鳳胎。二嫂當時抱著一個孩子高興的哭了！我也抱著一個孩子，心里那個高興勁就別提了，大哥無微不至照顧著大嫂。

三嫂更饞大嫂會生，常常帶著一些營養(yǎng)品，去喜歡那對孩子。

爹的身體調理了那三個月后，狀態(tài)也好多了！爹看著熟睡了倆孩子，老淚縱橫，爹說了一聲：

“你娘這輩子，就是窮命??！她這才真是沉不住氣，不成氣??！她走了，孫子來了，嗚嗚嗚……”

爹還是在想娘啊！

我有時候也考慮，娘可能是，從小看到她的父母盼兒子，遺傳了吧！哎！大哥家這倆孩子多虧二嫂離的近，真是幫忙不少。孩子的衣服和奶粉我全包著，二嫂偶然還給爹送頓水餃，大嫂對爹照顧的很好，雖然不是大肉大魚，每頓飯都是熱湯熱水，熱饅頭遞在手里，再給爹做個湯菜，讓爹吃起來方便。

爹一直當著我夸大嫂，爹說他就是跟定大哥家了，誰家都不去。

這讓我很放心??！大哥也愛笑了，話也多了，真像是變了一個人呀！

從此一家人過上了平安而幸福的好日子。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早當上了奶奶，爹今年95歲了！還能自理，這就是我們做兒女的福氣。善因結善果，善念結善緣，心存善意對待身邊的人，終久會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人間真情無處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