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24日，俄軍越過邊境那天，多少人覺得這事頂多幾個星期就完了。結果呢？一轉眼到了2026年3月，整整四年過去了。這場仗，至今還沒個盡頭。

這場沖突打窮了三個國家，也養(yǎng)肥了三個國家。更有意思的是，中國也被算了進去。那到底誰窮了？誰富了？中國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窮得最慘的，頭一個就是烏克蘭，沒有之一。四年前基輔街頭什么樣？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樣？根據(jù)每經網(wǎng)今年2月的報道，烏克蘭直接經濟損失已經達到1950億美元，GDP只剩沖突前的四成。財政預算七成靠西方輸血，外債突破了1900億美元。一個主權國家混到這個地步，真是令人唏噓。

人口流失更嚇人。沖突前烏克蘭有4100多萬人，到2025年底已經跌破3600萬。國際難民690萬，國內流離失所的還有370萬。加起來超過一千萬人背井離鄉(xiāng)，占戰(zhàn)前人口將近四分之一。赫爾松那片黑土地，以前種糧食養(yǎng)活多少人，現(xiàn)在地里埋的全是地雷，誰敢下田？

世行今年2月出了份報告，烏克蘭未來十年的重建成本高達5880億美元。這個數(shù)字差不多是烏克蘭去年GDP的三倍。什么概念？全國人不吃不喝干三年也填不上這個窟窿。馬里烏波爾鋼鐵廠的廢墟到現(xiàn)在還杵在那里。

俄羅斯那邊，雖然莫斯科大街上沒落過炮彈，但經濟賬是實打實的。俄羅斯GDP增速從前兩年的4%以上，預計今年要掉到1%左右。表面看還在增長，實際上整個國家機器全擰到了戰(zhàn)爭模式上。2025年俄羅斯的軍費開支達到了GDP的7.3%，大約1860億美元，比2021年翻了一倍。

俄羅斯以前的能源生意多舒服，管道直通歐洲，躺著就把錢賺了。沖突一來，北約集體制裁。2022年前，俄羅斯外貿總額將近一半是跟歐美做的，到2024年這個比例驟降到大約兩成。能源出口被迫轉向東方，運輸成本、管道建設、市場重組，哪樣不要錢？烏克蘭的無人機還時不時炸俄羅斯煉油廠，到2025年10月，將近四成煉油產能被迫停工。

人命的代價更重。美國智庫CSIS今年1月底發(fā)布報告，估算俄烏雙方傷亡總數(shù)可能高達180萬人。其中俄軍傷亡約120萬，陣亡可能多達32.5萬。報告里有句話挺扎心：自二戰(zhàn)以來，沒有任何大國在戰(zhàn)爭中遭受過這個量級的傷亡。每個數(shù)字背后都是一條命、一個家。

第三個被殃及的是白俄羅斯。跟俄羅斯是鐵桿盟友，西方制裁的時候直接被捎上了。歐盟的說法很直白——白俄羅斯參與了沖突，兩國經濟高度一體化，所以一起制裁。德國關了在明斯克的工廠，波蘭撤了資，白俄跟烏克蘭、德國、波蘭這些傳統(tǒng)市場的貿易全面受阻。一個小國，禁不起這么折騰。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聊完窮的，說說誰富了。頭一個，美國。別看華盛頓天天喊和平，軍工企業(yè)這四年賺得盆滿缽滿。從2022年2月到2025年中，美國給烏克蘭提供了將近700億美元的武器。這些錢看著是給了基輔，實際上大部分通過采購合同又回到了美國軍工企業(yè)的賬上。洛克希德馬丁2024財年總營收710億美元，其中約七成多來自美國政府。

美國賺的還不止軍火這一項。歐洲跟俄羅斯能源脫鉤之后，天然氣出現(xiàn)了大缺口。美國的液化天然氣立馬就補上了，價格還往上抬了不少。這一波操作下來，歐洲能源價格飆升，經濟承壓，安全上也更加依賴美國。北約的＂存在價值＂被這場沖突大大強化了。華盛頓這筆賬，算得比誰都精。

第二個富起來的是德國，準確說是德國的軍工企業(yè)。萊茵金屬這家公司，四年前在資本市場上不溫不火，現(xiàn)在成了歐洲防務界的當紅炸子雞。2025年公司營收將近100億歐元，同比增長近三成。利潤18.4億歐元，同比增長約三成三。股價自2022年2月以來漲了超過2000%，在歐洲防務類股票里排第一。

萊茵金屬2024年10月就在烏克蘭投產了第一家工廠，生產155毫米炮彈。公司預計2026年營收還要再漲四成到四成五，目標140億到145億歐元。炮聲一天不停，流水線就一天不停。戰(zhàn)爭在烏克蘭的土地上燃燒，利潤流進了德國企業(yè)的口袋。這筆買賣，怎么品都覺得不是滋味。

第三個就是中國。但中國跟美國、德國的＂賺法＂壓根不是一回事。中國沒賣過任何一方一顆子彈，也沒在沖突里拱火。中國做的就是正常貿易。中國連續(xù)15年是俄羅斯第一大貿易伙伴，過去三年雙邊貿易額增長了近1000億美元，2024年達到2450億美元的歷史新高。

西方制裁堵死了俄羅斯的歐洲市場，中國順勢承接了大量俄羅斯能源出口，成為俄羅斯最大的能源買家。＂西伯利亞力量＂管道輸華天然氣量同比增長了兩成。另一邊，中國和烏克蘭的農產品貿易也沒斷，大麥、葵花籽油照買不誤，人民幣結算比例還在持續(xù)提升。

當然也要實事求是，2025年前三季度中俄貿易額同比下降了9.4%。貿易不可能只漲不跌，國際能源價格波動、制裁壓力傳導，出現(xiàn)調整很正常。但中國日報引用專家觀點指出，中俄務實合作基礎堅實、前景廣闊。暫時的波動不改長期走勢。

把這三個＂賺錢國＂的路數(shù)放一塊兒比較，差別一目了然。美國靠沖突本身賺錢——仗不停，軍火訂單就不斷，天然氣就能高價往歐洲賣，所以美國對停戰(zhàn)沒那么積極。

德國靠在烏克蘭開軍工廠賺錢，吃的是戰(zhàn)爭紅利加廉價勞動力。我們中國走的是正常經貿的路子，哪天仗打完了，管道里的氣照樣輸，港口的糧照樣卸。賺的不是戰(zhàn)爭的錢，做的是長久買賣。

眼下這個局面，澤連斯基今年1月說過，有望在2026年上半年結束沖突。澎湃新聞也分析認為，2026年?；鹗谴蟾怕适录?。但真到了談判桌上，領土怎么劃、安全保障怎么給、北約的問題怎么談，哪一條都是硬骨頭。說和做之間，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四年，180萬人傷亡，幾千億美元化為灰燼，上千萬人有家回不去。有人在廢墟里找活路，有人在報表上數(shù)利潤。這就是戰(zhàn)爭，從來不會公平。我們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不主動招惹是非，但也別讓誰覺得我們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