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順著去讀工業(yè)?？茖W(xué)校的機械專業(yè)。畢業(yè)后，先在部隊當(dāng)英語教官，退伍了進航空公司，從地勤做到空少，一干就是八年。每天飛機上遞東西，生活按部就班，沒啥波瀾。

32歲那年，1992年，他看到李安的《喜宴》招人，廣告貼在廁所墻上，需要英語好的。他干脆辭職，試鏡去了。沒專業(yè)背景，就憑臉和口語，拿到了角色。片子后來入圍奧斯卡，他一下子站到臺前。

接著演了《飲食男女》《紅玫瑰白玫瑰》，還試過孫中山那類角色。熒幕上他總顯得穩(wěn)重有型，現(xiàn)實中卻總保持著距離感。父母在1992年前后先后走了，那幾年他有點低落，后來才慢慢把心思全放拍戲上。

這種早年經(jīng)歷，讓他養(yǎng)成了對事對人的挑剔勁兒。家庭那些事兒，不是說就全忘干凈了，而是滲進骨子里，影響他怎么看人情。很多人后來問他為啥單著，他也沒多解釋，就說小時候看多了那些爭來爭去，就覺得簡單點好。

這種事在別人眼里可能就是小毛病，對他來說卻成了過不去的坎。話說回來，他私下提過擇偶想法，要有鄧麗君的溫柔，王祖賢的氣場，林青霞的眉眼，聽著像在拼湊理想形象，不是找真人。

2000年拍《大明宮詞》，他演薛紹，周迅演太平公主。那時候周迅事業(yè)正往上走，對他明顯有好感。劇組里傳她追了整整三年，各種方式接近，比如帶早餐到化妝間，找機會聊天。

他呢，總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沒往前走一步。三年下來，她試過不少辦法，他也一直沒松口。最后一次慶功宴上，周迅喝多了，打了個酒嗝，他眉頭皺了皺，就提前走了。第二天他收拾東西，先離組了。

那些年，他一部戲接一部，名氣起來了，可感情上還是老樣子。合作過的導(dǎo)演后來評價，說他把生活和工作都弄得像個干凈空間，容不下半點雜質(zhì)。這話聽著有點道理，他自己也承認，完美主義從家庭帶出來的，改不了。

感情這塊，他沒再往前邁。不是說沒機會，圈里總有女演員靠近，他總找理由拉開距離。那些小事積累起來，就成了他單身的常態(tài)。很多人覺得可惜，他自己倒覺得這樣自在。

導(dǎo)演喊停，他還跟原版演員開玩笑，說這才是真功夫。工作上他就這樣，細節(jié)摳得死死的。劇組里，他只吃經(jīng)紀(jì)人配的餐，別人吃重口味的東西，他直接請人出去。合作的人都說，他把熒幕和現(xiàn)實都當(dāng)成真空環(huán)境。

幾年前拍戲時他摔傷，腿骨斷了，得在家歇著。那段時間，世界安靜下來，他開始想這些年為啥總追著外在的好看。傷養(yǎng)好后，他決定慢下來。搬到寧波鄉(xiāng)下，買了棟別墅，周圍田地山林。

去年，他頭一回挑戰(zhàn)話劇，演莫言的《鱷魚》。角色復(fù)雜，有長獨白，他手抄六遍劇本，一字一字磨。臺上他演得投入，十二分鐘獨白一氣呵成。

他跟動物相處，說它們干凈純粹，不像人那么復(fù)雜。生活就這樣，一天接一天，種花看書，喂食散步。很多人問他不后悔沒結(jié)婚沒孩子，他指指貓狗眼睛，說看它們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