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鹁蛽u人，伊朗這是真急了還是演給國內(nèi)看？”——6月24日凌晨，伊朗外長阿拉格齊給北京打來電話，開口第一句：幫我們擋住美以下一波。十一天前，以色列的炸彈把納坦茲地下離心機震得跳了半米，伊斯法罕的夜班工人連鞋都沒穿往外跑，現(xiàn)場照片里一只塑料拖鞋燒得黏在地上。現(xiàn)在火停了，煙沒散，伊朗急著找中國當“滅火器”。

我在德黑蘭賣手機殼的表弟發(fā)語音：城里加油站排隊兩公里，油價漲瘋了，老百姓一邊罵美國一邊搶油，誰還管核不核。高層不一樣，他們算盤噼啪響——導彈庫存見底，離心機被掀了屋頂，再不拉個大國撐場子，下一輪真扛不住。于是電話打給北京，四點請求翻譯成大白話：別讓他們再打我，幫我喊冤，給我送點貨，別站以色列。

北京回得也干脆：?；鹂梢裕矫褚?，聯(lián)合國憲章得念一遍。聽起來像老師訓學生，其實把球踢回安理會——真想打，先過中俄否決權(quán)這一關(guān)。伊朗聽懂了，第二天就派副外長飛阿曼，跟沙特王儲邊喝咖啡邊吐槽：我們也不想再砸鐵穹，可國內(nèi)強硬派天天罵總統(tǒng)軟蛋，不搖人就得被自家人生吞。

最尷尬的是美國。B-2剛從迪戈加西亞飛回來，飛行員還在發(fā)Instagram秀“命中地下18米”，國會山卻吵成一鍋粥：再打，油價破百，選民年底用選票教做人；不打，內(nèi)塔尼亞胡已經(jīng)放話“伊朗六個月就能攢出核彈料”。拜登干脆裝睡，說“?；鹜茫瓤粗?。于是前線只剩以色列空軍原地打轉(zhuǎn)——沒有華盛頓開綠燈，他們炸完也守不住，鐵穹再貴也換不回民意。

中國這邊呢？朋友圈一撥人喊“別蹚渾水”，一撥人說“中東穩(wěn)了，一帶一路才睡得香”。據(jù)說電話里中方最后補了一句：想長期安全，先把核文件攤開給IAEA，別一邊藏貓貓一邊喊救命。潛臺詞誰都懂：拿來當護身符的核選項，正是別人砸你的理由。伊朗聽沒聽進去不知道，但掛電話前阿拉格齊回了一個“好”，聲音啞得像是被煙嗆過。

停火協(xié)議只寫十天，第十一天凌晨，以色列戰(zhàn)機又在戈蘭高地亮著航行燈盤旋，伊朗革命衛(wèi)隊則把移動導彈車刷成民用油罐車——兩邊都在等對方先眨眼。我表弟把店門口燈箱改成“現(xiàn)金換黃金”，他說：老百姓不賭誰贏，只賭誰先撐不住讓物價飛。大國再忙背書，也替不了普通人買面包的錢。

中東這輪打牌，籌碼是離心機、導彈、原油，也是拖鞋、油箱、面包。電話外交能拖一時，拖不了一輩子——要么把核計劃擺上談判桌換平安，要么把百姓腰包掏空換硬氣，沒有第三條路。炸彈可以暫停，賬單不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