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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之子陳丹淮求學時遇同學攀比家世,被問及父親情況,他回應:我父親只是個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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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陳雪清;職務:處長?!?/strong>

1950年代中期,北京一所小學的教室里,班主任看著手里這張家庭情況登記表,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

填表的學生叫陳丹淮,平時穿著帶補丁的舊衣服,吃的是食堂的大鍋飯,怎么看都像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可這張表,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直到那個下著雨的周末,一輛在此刻顯得格格不入的黑色轎車停在了校門口,徹底把這個“處長”的偽裝給撕了個粉碎。

01 皇城根下的一張“假表”

這事兒得從上世紀五十年代的北京說起。那會兒新中國剛成立沒幾年,百廢待興,但北京城里的精氣神兒那是不一樣的。特別是那些個接收了干部子弟的小學,里面的氣氛微妙得很。

那時候的孩子們雖然不懂什么叫政治,但誰家爹是干啥的,那是課間操最愛聊的話題。


有的孩子會說:“我爸剛換了新吉普,那車輪子比我還高?!?br/>另一個就會接茬:“那算啥,我爸那是有警衛(wèi)員跟著的?!?/p>

就在這么一群嘰嘰喳喳的“紅二代”堆里,有個孩子顯得特別另類。這孩子叫陳丹淮,長得虎頭虎腦,可平時悶得像個葫蘆。

你看他那個打扮,那叫一個寒磣。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大改小、舊翻新的,袖口都磨出白邊了,顏色也是那種洗得發(fā)白的灰藍色。腳底下的布鞋,那是納了千層底的老樣式,鞋尖兒上甚至還頂著個補丁。跟周圍那些穿著將校呢大衣、腳蹬小皮靴的孩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個“鄉(xiāng)下親戚”進城。

但這陳丹淮在學習上可不含糊,成績那是數一數二的,也不惹事,也不鬧騰??稍绞沁@樣,大家伙兒越好奇:這小子的爹到底是干啥的?怎么從來沒見提過?

這一天,機會來了。學校要做個家庭情況登記,每人發(fā)一張表,要求填清楚父母姓名、單位和職務。這下好了,教室里跟炸了窩一樣,孩子們一邊填一邊互相探頭看,那場面,比考試還熱鬧。


輪到陳丹淮了,只見他握著筆,那個糾結勁兒,就像是讓他去解一道根本沒有答案的數學題。他左看右看,最后把心一橫,歪歪扭扭地在父親一欄寫下了三個字:陳雪清。然后在職務那一欄,填了兩個字:處長。

旁邊的同桌眼尖,一眼就瞅見了,就問他:“陳丹淮,原來你爸叫陳雪清???是個處長?那是管啥的?”

陳丹淮臉一紅,把表一捂,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就是…就是機關里管雜事的。”

一聽是個處長,周圍那幫“將軍后代”、“部長千金”們頓時就失去了興趣。在那個年代的北京,處長這官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在這些見過大世面的孩子眼里,那就跟胡同口看大門的大爺差不了多少。


這事兒本來也就這么翻篇了,陳丹淮也松了一口氣。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那個年代的老師,那眼睛可是毒得很。

02 老師眼里的“破綻”

收表的老師是個老北京,在這個學校教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是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這天下午,他正整理這些表格呢,看到陳丹淮那張表時,手里的動作停了一下。

“陳雪清?處長?”老師推了推眼鏡,心里泛起了嘀咕。

按理說,一個處長的孩子,平時穿得樸素點,那是正常的??蛇@老師總覺得陳丹淮這孩子身上有股勁兒,那是一種見過大場面的沉穩(wěn),不像是一般小干部家庭能養(yǎng)出來的。而且,這孩子填表時候那個猶豫勁兒,怎么看怎么像是心里有鬼。


最關鍵的是,這個老師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有時候下班晚了,能看到一些接送孩子的車輛。雖然陳丹淮大多數時候都是騎個破自行車,或者干脆甩火腿走路,但有那么一兩回,老師隱約覺得有個大黑影在學校附近的胡同口晃悠。

懷疑歸懷疑,畢竟沒證據。那個年代講究的是實事求是,你不能憑空猜測人家的成分。

直到那個周六的下午,老天爺像是故意要配合這出戲似的,下起了大雨。

那天放學早,因為是周末,不少住?;蛘唠x家遠的孩子都有家長來接。校門口那是人頭攢動,自行車鈴聲響成一片,雨披五顏六色的,跟開花似的。就在這一片嘈雜聲中,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停在了離校門口稍微有點距離的大樹底下。


那年代,汽車可是個稀罕物。別說是私家車了,就是公家的車,那也是有嚴格規(guī)定的。吉普車常見,那是部隊或者機關跑外勤的;伏爾加也有,那是中級干部的標配。

可這輛車不一樣。老師正好推著自行車出來,一眼就瞄見了那輛車。那漆面黑得發(fā)亮,車身長得嚇人,車頭那標志在雨水里閃閃發(fā)光。這種級別的車,別說是處長了,就是一般的部長,那也不是隨便能坐的。那分明是一輛只有頂級首長才能配的“大吉斯”或者早期的那種高級公務車。

就在老師發(fā)愣的功夫,只見那個平時聲稱老爹是“管雜事處長”的陳丹淮,頂著雨,抱著書包,快步走到車門前。

車門開了,下來一個穿著軍裝的警衛(wèi)員,也沒打傘,啪的一個立正,雖然沒敬禮,但那股子恭敬勁兒,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得到,然后護著陳丹淮鉆進了車里。

車門關上,那輛黑色的“龐然大物”無聲無息地滑走了,留下一屁股淡淡的尾氣和目瞪口呆的老師。


“好家伙,”老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自言自語道:“這哪里是什么陳雪清處長,這分明是哪位首長微服私訪來了!”

03 名字背后的“真身”

這事兒一出,老師回去就上了心。他沒敢直接問孩子,而是去翻了翻更詳細的檔案,甚至找人側面打聽了一下。這一打聽不要緊,差點沒把老師的下巴給驚掉下來。

原來,這個“陳雪清”根本不是什么處長,這個名字,是赫赫有名的陳毅元帥在戰(zhàn)爭年代用過的化名!


想當年,陳毅元帥在南方打游擊的時候,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為了掩護身份,他用過不少化名,這“陳雪清”就是其中一個。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那都是老資格的革命前輩了。

把元帥填成處長,把真名填成化名,這操作,也就陳家這二公子干得出來。

可問題來了,這孩子圖啥呢?那個年代,誰不想有個厲害的爹?誰不想在同學面前挺直了腰桿說:“我爸是元帥”?

這事兒,還真不是陳丹淮自己想出來的鬼點子,根子全在他那個元帥老爹身上。

這就得說到陳毅老爺子的那套“育兒經”了。咱們都知道,陳毅元帥那是出了名的真性情,寫詩那是豪放派,打仗那是猛張飛。但在教育孩子這事兒上,他可是比誰都摳門,比誰都狠心。


早在上海當市長那會兒,陳毅就給家里人立下了著名的“約法三章”。這三條規(guī)矩,那是鐵律,誰碰誰挨削。

第一條,就是關于身份的。陳毅說了:“你們去上學,誰也不許填我的名字,更不許提我是干什么的?!?/p>

陳丹淮當時也犯愁啊,不填名字學校不讓啊。陳毅大手一揮:“那就填陳雪清,職務嘛,就填個處長、科長,哪怕填個普通職員都行,反正不許填元帥!”

老爺子的理由很簡單:你們要是填了我的名字,老師同學就會高看你們一眼,你們就會覺得自己了不起,就會有優(yōu)越感。一旦有了優(yōu)越感,這人就廢了。


第二條,也就是讓陳丹淮這次差點沒兜住底的一條:不許坐公家的小汽車。平時上學,不管多遠,要么走路,要么擠公交。

那天之所以會有車來接,純屬是趕巧了。那天雨太大,加上陳毅正好外出辦事回來順路,老爺子心里畢竟還是疼孩子的,就順道接了一下。結果就這一把,把“處長”的馬甲給扒下來了。

第三條,也是最狠的一條:辦任何事都要嚴格按制度來,絕對不允許打著他陳毅的旗號搞特殊。

所以,陳丹淮在學校里的那個“窮酸樣”,那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窮”。衣服是哥哥穿剩的,鞋子是補了又補的,零花錢那是基本沒有的。

04 沒當成“衙內”的將軍

這種教育方式,在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坑娃”。但在那個年代,那是老一輩革命家骨子里的清醒。他們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最怕的就是后代成了只會吃喝玩樂的“八旗子弟”。


你看這陳丹淮,被這一通“窮養(yǎng)”,養(yǎng)出毛病了嗎?沒有,反而是養(yǎng)出了一身的硬骨頭。

這事兒曝光后,老師雖然知道了真相,但也沒敢聲張,反而對陳丹淮更是刮目相看。這孩子也沒有因為身份暴露就翹尾巴,依然是那副悶葫蘆的樣子,騎著他那輛破自行車,穿梭在北京的胡同里。

后來陳丹淮考大學,那是憑真本事考進了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那是啥地方?那是當時中國軍工科技的最高學府,只有最頂尖的學生才能進。


他選的還是最難啃的無線電專業(yè)。在學校里,他依舊是那副“處長兒子”的做派,吃大食堂,睡硬板床,跟同學們打成一片。很多同學直到畢業(yè),都不知道睡在自己上鋪的那個兄弟,竟然是陳毅元帥的兒子。

直到畢業(yè)分配,他也沒動用過父親的一點關系。甚至在陳毅元帥去世后,陳丹淮也沒以此為資本去撈取什么政治遺產。

他就像一顆釘子,扎在國防科研的一線,一步一個腳印,硬是靠著自己的技術和能力,最后也扛上了一顆金星,成了少將。

咱們回頭再看看那天校門口的一幕,那哪里是一次簡單的露餡?那分明就是兩種教育理念的碰撞。

在那個大家都在比誰爹官大的時候,陳毅用一個化名、一個低微的職務,給兒子上了一堂最生動的人生課:爹是誰不重要,你是誰才重要。


如果當時陳丹淮大筆一揮,填上“陳毅,元帥”,那他在學校里肯定是眾星捧月,老師捧著,同學哄著??赡菢娱L大的陳丹淮,還能成為后來的將軍陳丹淮嗎?

05 一碗“剩飯”里的家風

其實,不光是這改名字的事兒,陳毅家里這種“奇葩”事兒多了去了。

有一次,陳丹淮的哥哥陳昊蘇回家吃飯,因為餓得慌,在那狼吞虎咽。陳毅看見了,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孩子們都嚇傻了,不知道老爺子發(fā)的哪門子火。

陳毅指著桌子上的飯菜說:“你們知道這糧食是怎么來的嗎?那是農民伯伯一滴汗一滴汗摔八瓣換來的!你們吃得這么理所當然,甚至還挑肥揀瘦,對得起誰?”

一頓飯,吃成了一堂憶苦思甜的教育課。

還有他的妹妹陳姍姍,那是陳毅最疼愛的小女兒。按理說,女孩兒嘛,富養(yǎng)一點也沒啥。可陳毅不干,照樣是舊衣服舊鞋子。

有一次陳姍姍學校組織演出,需要穿白襯衫。家里實在找不出一件像樣的白襯衫了,全是被洗得發(fā)黃的那種。陳姍姍急得直哭,陳毅卻笑呵呵地說:“發(fā)黃怎么了?發(fā)黃說明咱們穿得久,說明咱們節(jié)約,這才是光榮!”


最后,還是陳毅找了一件自己的舊襯衫,讓夫人張茜連夜改小了,給女兒穿上。那件襯衫雖然改得不太合身,但在舞臺上,陳姍姍卻覺得比誰都神氣。

這就是那個年代的家風。它不講究什么排場,不講究什么面子,它講究的是骨氣,是良心,是不能忘本。

陳毅常說一句話:“由于我的功勞,你們可能會享受一些特權,但這正是最危險的。我陳毅的兒子,不能是寄生蟲!”

06 歷史的回響

現在的家長,恨不得把孩子鋪的路都鑲上金邊,生怕孩子受一點委屈,生怕孩子在學校里沒面子。

可陳毅元帥反其道而行之,主動給孩子“降級”,主動給孩子“找罪受”。這事兒過去這么多年了,再讀起來,還是讓人心里頭咯噔一下。

那輛停在校門口的黑色轎車,接走的不是一個享受特權的少爺,而是一個正在接受最嚴格磨煉的戰(zhàn)士。那個填在表格上的“處長”,比無數個真實的“局長”、“部長”都要來得更有分量。

它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那個純真年代里,父輩們的良苦用心,也照出了如今某些現象的荒唐可笑。

你說,要是現在的孩子在學校填表,敢不敢把身家?guī)资畠|的老爸,填成個打工仔?估計沒幾個人有這膽量,也沒幾個人有這胸襟。


所以說,陳丹淮這“撒謊”,撒得漂亮,撒得讓人服氣。這哪里是騙老師,這分明是在騙那個虛榮的世界,守住自己內心的那份清白。

當年那個在雨中鉆進汽車的孩子,如今也已經是白發(fā)蒼蒼的老人了。但他身上的那股子勁兒,那股子從父輩那里繼承來的硬氣,卻從來沒有變過。

陳毅元帥雖然走了,那輛黑色的大吉斯也早就進了博物館。

但那個“陳雪清處長”的故事,卻像是一壇老酒,越陳越香。


陳丹淮后來回憶起父親,沒有說他留下了多少金銀財寶,也沒有說他留下了多少人脈關系。

他就說了一句:“父親留給我們最大的遺產,就是讓我們學會了怎么做一個普通人?!?/p>

這話說得輕巧,可在這個世界上,能把“普通人”這三個字做明白的,又有幾個呢?

陳家這幾個孩子,沒一個是孬種,個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這或許就是對陳毅老爺子在天之靈,最好的告慰了吧。


你看,當年的那個“謊言”,最后不都成了最真實的勛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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