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烏克蘭的炮聲還沒停，河內街頭已經有人把“別當第二個基輔”寫進了內部簡報。 這話聽著像膽小，其實是挨過揍的人特有的警覺——1979年北部邊境那一頓悶棍，越南記了四十多年：再硬的步槍也頂不住隔壁的鋼鐵產量，再響的“戰(zhàn)勝美國”口號填不飽戰(zhàn)后重建的肚子。
斯科沃爾佐夫在莫斯科的簡報廳里放了一張對比圖：左邊是哈爾科夫的廢墟，右邊是胡志明市晚間霓虹。不用講解，越南軍官自己先點頭——地盤差不多大，人口也差不多，一個把全部籌碼押給遠方盟友，一個把港口租給全球工廠，結局寫在臉上。
于是越南的軍購清單開始像大排檔菜單：俄制基洛潛艇、印度布拉莫斯、以色列防空導彈、美國巡邏艦，誰家都買一點，賬單攢到年底自己看了都心疼?？尚奶蹥w心疼，總比一覺醒來發(fā)現備用零件被制裁斷貨強。
更微妙的是南海上的漁船。以前雷達抓到外籍船就高音喇叭驅離，現在先問一句“今天風浪大不大”，再遞過去一箱礦泉水。對面回禮常常是成筐的冷凍魷魚，兩邊都省了一筆柴油，也省了一次可能上熱搜的碰撞。
河內大學國際政治系的老教授私下跟學生說：大國打架，小國最好的姿勢是蹲馬步——膝蓋彎曲，重心降低，隨時能跳開，而不是站直了挨耳光。這比喻土得掉渣，卻把“中立”兩個字翻譯成了街頭智慧。
烏克蘭的難民統(tǒng)計每刷新一次，越南外交部就多簽一份經濟合作備忘錄。統(tǒng)計表和備忘錄摞在一起，像兩本對照日記：一本寫“賭輸的代價”，一本寫“不賭的利息”。
所以下次看到越南又跟美國航母搞聯合演練，別急著喊“倒向西邊”。鏡頭掃過碼頭，俄制導彈艇也停在同一排，旗子一樣鮮艷。小國沒有永久朋友，只有永久鄰居——把鄰居的脾氣摸準，比任何遠方的安全承諾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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