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考勤記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來。

"曠工30天？"我?guī)缀醪桓蚁嘈抛约旱难劬Γ?我這30天都在出差??！"

人事部的小劉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張總，系統(tǒng)顯示您這30天都沒有打卡記錄，按照公司規(guī)定就是曠工。"

我的手機在桌上震動，是妻子林曉雅發(fā)來的微信："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女兒想你了。"

01

三十天前，我還在為這次出差的機會興奮不已。

作為華遠科技的銷售總監(jiān)，我已經(jīng)在這家公司工作了八年，從一個普通的銷售員一步步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這次公司要開拓西南市場，總經(jīng)理親自找到我："張明，這次西南三省的市場開發(fā)就交給你了，時間緊任務(wù)重，估計要一個月左右。"

我二話不說就接受了。林曉雅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支持我的決定："去吧，家里有我和琪琪，你放心工作。"

五歲的女兒張琪琪抱著我的腿不肯松開："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

"最多一個月，爸爸給琪琪帶好多禮物回來。"我蹲下來摸摸女兒的小臉。

出發(fā)前，我特地去找了人事部門確認出差手續(xù)。人事主管王姐笑著說："張總您放心，出差申請我們都有記錄，考勤不會有問題的。"

我?guī)е聦偬ど狭宋髂现小３啥?、重慶、昆明，我們馬不停蹄地跑客戶、談合作。每天從早忙到晚，連軸轉(zhuǎn)的工作讓我?guī)缀鯖]有時間想家。

第一周，我們在成都連續(xù)拜訪了十二家潛在客戶，其中有三家表達了合作意向。我興奮地在酒店里給林曉雅打電話："雅雅，這趟出差收獲很大，估計能給公司帶來上千萬的訂單。"

林曉雅在電話那頭笑得很開心："太好了，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厲害。琪琪今天還問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呢。"

"告訴琪琪，爸爸很快就回來了。"

第二周，我們轉(zhuǎn)戰(zhàn)重慶，這里的客戶更加難纏，但我憑借多年的銷售經(jīng)驗，還是成功簽下了兩個重要合同。晚上在酒店里，我激動得給總經(jīng)理發(fā)了匯報郵件，詳細說明了這次出差的進展情況。

第三周，昆明的客戶讓我們遇到了一些挫折，有兩家原本談得不錯的客戶突然變卦，但我沒有放棄，繼續(xù)努力溝通協(xié)調(diào)。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后還是拿下了一個大單。

第四周，我們繼續(xù)在三個城市之間奔波，完善合同細節(jié)，處理各種突發(fā)問題。每天晚上我都會給家里打電話，聽到妻子和女兒的聲音，疲憊瞬間消散。

整整三十天，我?guī)缀鯖]有休息過一天。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一點才能回到酒店。手機里存了上百張客戶合影，筆記本里記錄了密密麻麻的客戶信息和合作細節(jié)。

02

回到公司的第二天，我滿懷期待地準備向領(lǐng)導匯報這次出差的豐碩成果。

我整理好了所有的合同、客戶資料和銷售數(shù)據(jù)，總金額超過了兩千萬。這是我從業(yè)以來最成功的一次出差，也是公司歷史上單次出差獲得訂單金額最多的一次。

我敲響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

"進來。"陳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

我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陳總正皺著眉頭看著電腦屏幕。我興奮地說："陳總，這次西南出差收獲很大，我?guī)Щ貋砹?....."

"張明。"陳總打斷了我，"你先坐下，我們需要談?wù)劇?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保持著笑容坐下："陳總，是有什么問題嗎？"

陳總轉(zhuǎn)過電腦屏幕給我看："你看看這個考勤記錄。"

屏幕上顯示的是我的考勤情況，從一個月前出差開始的日期，連續(xù)三十天都是紅色的"缺勤"標記。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陳總，這肯定是系統(tǒng)出錯了，我這三十天都在出差啊，人事部門有我的出差申請記錄的。"

"我已經(jīng)查過了，沒有你的出差申請記錄。"陳總的語氣更加嚴肅，"張明，公司規(guī)定連續(xù)曠工超過七天就要扣除當月工資，超過十五天就要給予紀律處分，你這是連續(xù)曠工三十天。"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陳總，這肯定是誤會，我......"

"而且，這三十天里，你也沒有提交任何工作報告，沒有參加任何會議，沒有回復任何郵件。"陳總繼續(xù)說道。

"不可能！"我激動地站起來，"我每天晚上都給您發(fā)郵件匯報工作進展，我的手機里還有所有的郵件記錄！"

我急忙掏出手機，打開郵箱，但是發(fā)現(xiàn)發(fā)件箱里是空的，所有發(fā)送給陳總的郵件都不見了。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03

我?guī)缀跏桥苤鴽_出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直奔人事部。

"王姐，王姐！"我找到人事主管，"您還記得我出差前找您辦理出差申請的事情嗎？"

王姐看了我一眼，露出困惑的表情："張總，您說什么出差申請？我沒有收到過您的出差申請啊。"

"怎么可能！"我急得快要跳起來，"三十天前，我親自來您辦公室，您還說出差申請都有記錄，考勤不會有問題的！"

王姐搖搖頭："張總，我真的沒有印象。而且我剛才查了系統(tǒng)，確實沒有您的出差申請記錄。"

我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趕緊拿出手機給一起出差的下屬打電話。

"小李，你還記得我們一個月前一起去西南出差的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小李聲音有些疑惑："張總，什么出差？我這一個月一直在公司啊，沒有和您出過差。"

我又打給小王和小趙，得到的答案都一樣，他們都說沒有和我出過差，這一個月一直在公司正常上班。

我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這怎么可能？我明明記得清清楚楚，我們四個人一起坐飛機去成都，一起住酒店，一起拜訪客戶，一起吃飯，一起熬夜整理客戶資料......

我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這三十天的工作內(nèi)容，每一個客戶的姓名、公司、需求、合作意向，每一筆可能的訂單金額，每一次談判的細節(jié)......

但是當我拿給王姐看的時候，她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張總，您這寫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我低頭看向筆記本，上面的字跡確實是我的筆跡，但是寫的內(nèi)容卻變得模糊不清，像是用水洇過一樣，根本看不清楚寫的是什么。

我急忙打開手機相冊，想找出那些和客戶的合影照片，但是相冊里空空如也，什么照片都沒有。

04

我沖回家，推開門就看到林曉雅正在客廳里陪琪琪玩積木。

"雅雅！"我抓住妻子的肩膀，"你告訴我，這一個月我是不是一直在外地出差？"

林曉雅被我嚇了一跳："明哥，你怎么了？你這一個月不是一直在家嗎？"

我感覺世界在我面前崩塌："什么一直在家？我明明在外地出差三十天！我們每天晚上都通電話的！"

"什么電話？"林曉雅的眼神充滿了擔憂，"明哥，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你這一個月每天都在家，從來沒有出過遠門，更別說出差了。"

"不可能！"我?guī)缀跻偭耍?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去了成都、重慶、昆明，我簽了好多合同，我每天晚上都給你打電話，你還說琪琪想我了！"

琪琪放下手里的積木，奶聲奶氣地說："爸爸，你沒有出差啊，你每天都在家和琪琪玩的。"

我蹲下身子抱住女兒："琪琪，爸爸真的沒有出差嗎？"

"沒有啊，爸爸每天都陪琪琪玩積木，還給琪琪講故事的。"琪琪天真地看著我。

林曉雅走過來摸摸我的額頭："明哥，你是不是發(fā)燒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我推開妻子的手，沖進臥室，翻箱倒柜地找著什么。行李箱還在衣柜里，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出差時穿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柜里，一點都不像穿過的樣子。

我拿出那些合同復印件，但是上面的字跡開始模糊，就像剛才的筆記本一樣。

我打開電腦，想查看出差期間的酒店訂單和機票記錄，但是什么都沒有。銀行卡消費記錄顯示，這一個月的消費全部都在本地，沒有任何外地消費記錄。

我坐在電腦前，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05

第二天，我硬著頭皮再次走進陳總的辦公室。

"陳總，關(guān)于曠工的事情，我覺得可能是我......"

"張明，我已經(jīng)決定了。"陳總沒有讓我說完，"連續(xù)曠工三十天，按照公司規(guī)定，你被解除勞動合同。"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陳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張明，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但是規(guī)章制度就是規(guī)章制度。"陳總站起來，"人事部會處理你的離職手續(xù)，你去辦一下吧。"

我木然地走出辦公室，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八年的職業(yè)生涯就這樣結(jié)束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回到家里，我癱坐在沙發(fā)上，林曉雅坐在我身邊輕撫著我的后背。

"明哥，沒關(guān)系的，大不了換個工作。"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我明明......"

林曉雅打斷了我："明哥，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相信你，支持你。"

我緊緊抱住妻子，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是區(qū)號顯示是成都的。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請問是張明先生嗎？我是成都天華集團的李總，關(guān)于我們上個月談的那個合作項目......"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xù)傳來："張總，您什么時候方便再來成都一趟？我們董事會已經(jīng)通過了，準備和您簽正式合同......"

我呆呆地看著手機，整個人如雷擊一般。

林曉雅關(guān)切地問："明哥，誰的電話？"

我顫抖著聲音說："成都的客戶......"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我機械地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快遞員："張明先生嗎？您的快遞。"

我簽收后打開包裹，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合同，抬頭寫著"成都天華集團"，下面的簽約日期正是一個月前。

我的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穩(wěn)。

林曉雅接過合同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明哥，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陳總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說："陳總，我現(xiàn)在手里有成都天華集團的正式合同，還有客戶的電話確認，我真的出差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陳總冷冷的聲音...

06

"張明，你還要演戲到什么時候？"

陳總的話讓我如墜冰窟："陳總，我沒有演戲，我......"

"張明，我現(xiàn)在就在成都天華集團的李總辦公室。"陳總的聲音充滿了憤怒，"李總告訴我，一個月前確實有人冒用你的名字來談合作，但是那個人根本不是你！"

我的世界瞬間崩塌："什么？不可能......"

"李總說，那個冒用你身份的人年齡比你小十歲，身高也比你矮，完全不是同一個人！"陳總繼續(xù)說道，"張明，你知道冒用他人身份進行商業(yè)欺詐是什么罪名嗎？"

我無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手機從手中滑落。

林曉雅撿起電話，對陳總說："陳總，我是張明的妻子，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林女士，請您勸勸張明，讓他主動到公安局自首，這樣還能爭取寬大處理。"陳總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如果讓公司報案，性質(zhì)就完全不同了。"

掛斷電話后，林曉雅呆呆地看著我："明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抱著頭，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冒用身份？商業(yè)欺詐？這些詞匯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雅雅，我發(fā)誓我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和林曉雅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不祥的預感。

開門后，門外站著兩名警察。

"您好，請問您是張明先生嗎？"

我點點頭："我是。"

"我們是經(jīng)偵支隊的，現(xiàn)在需要您配合調(diào)查一起商業(yè)詐騙案件。"警察出示了證件，"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的腦海里一片混亂。那些清晰的出差記憶，那些詳細的客戶信息，那些真實的談判場景，難道都是我的幻覺嗎？

07

在派出所的審訊室里，我面對著兩名警察。

"張明，我們接到成都天華集團的報案，有人冒用你的身份和他們簽訂了虛假合同，騙取了他們的預付款五十萬元。"警察嚴肅地說道。

我搖頭："警官，我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情，我甚至不知道有人冒用我的身份。"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冒用你身份的人對你的個人信息了解得如此詳細嗎？"警察拿出一份材料，"包括你的身份證號、畢業(yè)學校、工作經(jīng)歷，甚至連你妻子和女兒的名字都知道。"

我愣住了，這確實很難解釋。

"張明，我們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你最近一個月確實沒有出過遠門，但是卻有人在成都、重慶、昆明多地使用你的身份進行商業(yè)活動。"另一名警察說道，"這個人不僅外貌和你相似，甚至連你的說話習慣和專業(yè)知識都掌握得很清楚。"

我的后背開始冒冷汗："警官，會不會是我有個雙胞胎兄弟？"

"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你的出生記錄顯示你是獨生子。"警察搖頭，"張明，我勸你還是如實交代，這樣對你的處理會輕一些。"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進來一名年輕的警察。

"隊長，有重要發(fā)現(xiàn)。"

年輕警察走到隊長耳邊低語了幾句，隊長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嚴肅。

"張明，你跟我來。"

我被帶到另一間房間，里面放著一臺電視機。

"我們調(diào)取了成都天華集團的監(jiān)控錄像，你自己看看。"警察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人從背后看確實很像我，身高體型都很相似。但是當那個人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屏幕上的那張臉，確實是我的臉，但是眼神卻完全不同，充滿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狡黠和冷漠。

更讓我震驚的是，那個人的動作和我一模一樣，連走路的姿態(tài)和說話時的手勢都完全相同。

"這......這不是我。"我顫抖著說道。

"那你覺得這是誰？"警察問道。

我盯著屏幕，突然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08

"警官，我想起來了！"我激動地站起來，"三個月前，我在醫(yī)院做過一次全面體檢！"

警察皺眉："體檢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當時有個醫(yī)生說我的血樣很特殊，需要做進一步檢查，還采集了我的DNA樣本。"我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那個醫(yī)生叫什么來著......對了，他叫李博士！"

警察立即記錄下這個信息："你還記得那家醫(yī)院的名字嗎？"

"華美醫(yī)療中心，就在市中心那家私人醫(yī)院。"

很快，警察就聯(lián)系了華美醫(yī)療中心，但得到的消息讓我更加震驚。

"華美醫(yī)療中心確實有一個李博士，但是三個月前他就離職了，而且?guī)ё吡怂械难芯抠Y料和DNA樣本。"警察放下電話，"更重要的是，這個李博士并不是醫(yī)生，而是一個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員，專門研究人體克隆技術(shù)。"

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克隆？您的意思是......"

"我們懷疑，有人利用你的DNA樣本制造了一個克隆人。"警察的話如晴天霹靂，"這個克隆人不僅外貌和你相同，甚至可能復制了你的部分記憶。"

我癱坐在椅子上，腦海中閃過這一個月來所有奇怪的事情：消失的出差記錄、模糊的筆記、空白的相冊、家人的否認......

"所以，這一個月我真的沒有出差，是那個克隆人冒用我的身份在外面活動？"

"很有可能。"警察點頭，"而且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那個克隆人不僅在成都活動，還在重慶、昆明等地進行了大量的詐騙活動，涉案金額超過五百萬元。"

我想起了那些清晰的出差記憶，那些詳細的客戶資料，那些真實的談判場景。

"但是我為什么會有那些出差的記憶？"我困惑地問道。

"這是最可怕的地方。"警察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根據(jù)我們了解的情況，最新的克隆技術(shù)不僅可以復制人的外貌，還能通過某種方式將克隆人的經(jīng)歷和記憶傳輸給本體。"

"您的意思是，我腦海中的那些出差記憶，實際上是克隆人的經(jīng)歷？"

"正是如此。"警察點頭，"這種技術(shù)雖然還在實驗階段，但確實已經(jīng)有了突破性進展。"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我一直以為的出差經(jīng)歷，原來只是克隆人的記憶在我腦海中的投射。而真正的我，這一個月確實一直在家，但是我的意識卻被克隆人的記憶所覆蓋。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問道。

"我們已經(jīng)成立了專案組，正在全力追捕那個克隆人和背后的犯罪集團。"警察說道，"你現(xiàn)在是受害者，不是嫌疑人。但是我們需要你的配合，幫助我們找到更多線索。"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夕陽西下，我看著這個熟悉的城市，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什么是真實的？什么是虛假的？我還能相信自己的記憶嗎？

林曉雅和琪琪在派出所門口等我，看到我出來，琪琪立即跑過來抱住我的腿："爸爸，你沒事了嗎？"

我蹲下來抱住女兒，感受著她真實的體溫和心跳："沒事了，爸爸沒事了。"

但我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jié)束。那個擁有我記憶、我外貌、我身份的克隆人還在外面，而我必須找到他，找回屬于自己的真正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