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9日清晨，特朗普剛剛掛斷了一通越洋電話。

電話那頭是普京，這通電話打了足足1小時15分鐘。放下聽筒那一刻，特朗普的臉色估計比鍋底還黑。他沒找幕僚商量，直接登錄社交媒體，手指飛快地敲下了一段讓全球外交官心臟驟停的話：

“談不攏就繼續(xù)打，美國不會無限期兜底?！?/p>

這就相當于給全球發(fā)了個通告：我的耐心耗盡了。如果談判破裂，俄烏你們愛怎么打怎么打，美國的錢包要關門了。

要知道，就在不到24小時前，就在這同一個房間里，特朗普還跟澤連斯基談笑風生。當時放出的風聲是什么？是“和平協(xié)議已經完成95%”，是“雙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達成協(xié)議”。

一夜之間，從“即將和平”到“接著打”，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就得扒一扒那沒談攏的“5%”，以及那天夜里飛向普京官邸的91架無人機。

95%的希望，死在了那5%的紅線上

咱們先復盤一下12月28日那個充滿迷惑性的周日。

那天上午，特朗普先給普京打了個電話。俄羅斯總統(tǒng)助理烏沙科夫后來說，氣氛“友好、親切、務實”。這都是外交辭令，翻譯成人話就是：雙方都很客氣，但誰也沒讓步。

普京把話挑明了：頓巴斯必須全面接管，這是俄羅斯吃進去的肉，絕不可能吐出來。烏克蘭軍隊必須滾出頓巴斯，這是談的前提。至于什么臨時?；?、全民公投這種緩兵之計，普京根本不接茬。

特朗普當時也挺無奈，承認這是他遇到最難搞的局，但他當時還覺得能談，跟普京約好了搞兩個工作組，明年1月初啟動。

到了下午，澤連斯基來了。三個小時的會談，加上跟歐洲領導人的集體通話，場面那是相當熱鬧。特朗普對著鏡頭信誓旦旦地說協(xié)議完成了95%。

但這剩下的5%，全是死結。

核心分歧就兩個字：領土和保障。

俄羅斯的態(tài)度是：實際控制線就是邊界，法律上你可以不認，但事實上你得服。澤連斯基的態(tài)度是：領土問題絕不松口，而且還要美國提供30到50年的安全保障。

大家品品這個“30到50年”?，F在的提議是15年，澤連斯基覺得不夠。他的邏輯是，沒有長期安保，我現在?；鹁褪堑戎鴰啄旰蟊煌痰?。

可這正好踩在特朗普的雷點上。特朗普要的是什么？是速戰(zhàn)速決，是給美國財政止血。你讓他簽一個保這一代人還得保下一代人的賣身契，還要繼續(xù)往無底洞里砸錢，這生意他能做？

所以會后特朗普那句話特別耐人尋味：“如果無法達成協(xié)議，沖突可能長期持續(xù)。”當時大家以為他在嚇唬普京，現在回頭看，他其實是在警告澤連斯基：別太貪心，差不多得了。

91架無人機，炸飛了談判桌

如果只是談不攏，或許還能再磨一磨。壞就壞在，有人不想讓這事兒這么平穩(wěn)地過去。

就在特朗普跟澤連斯基握手言歡后的幾個小時，12月28日深夜，黑夜中騰起了一片殺機。

91架無人機，像一群瘋狂的馬蜂，分批次撲向俄羅斯腹地。這可不是那種前線的小打小鬧，這波攻擊的目標極度敏感——普京位于諾夫哥羅德州的官邸。

第一波在布良斯克州，49架；接著是斯摩棱斯克州；到了29日早上7點，18架無人機直接出現在諾夫哥羅德州上空，直指總統(tǒng)官邸。

俄羅斯這次是真怒了。外長拉夫羅夫面對鏡頭時，那表情恨不得吃人，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恐襲。

這事兒做得太絕了。時間點卡在談判最關鍵的時刻，目標直指對方最高領導人。這哪是想談判啊，這是想把桌子掀了大家都別玩。

澤連斯基反應很快，馬上發(fā)推：純屬捏造。烏克蘭外交部也跳出來說，這是俄方自導自演。

但這里面的疑點太多了。如果是俄羅斯自導自演，91架無人機這種大陣仗，防空部隊陪著演了十幾個小時？圖什么？圖給特朗普上眼藥？

不管真相如何，這事兒徹底激怒了特朗普。

“你知道是誰告訴我的嗎？是普京！”

12月29日早上，當普京的電話打進海湖莊園時，特朗普的心情可想而知。

普京在電話里聲音低沉，但這平靜底下藏著雷霆。他告訴特朗普：我們被襲擊了，這是國家恐怖主義，之前的協(xié)議我們要重新審視，我們要采取最嚴厲的回應。

甚至，普京還補了一刀：你看，澤連斯基跟你談得挺好，轉頭就拿著你的支持來搞暗殺，他就是想把美國拖下水。

幾個小時后，面對記者，特朗普終于爆發(fā)了。

他那句反問簡直是年度金句：“普京一大早告訴我這次襲擊，我對此非常憤怒…你知道是誰告訴我的嗎？普京總統(tǒng)！”

這股無名火，與其說是沖著襲擊本身，不如說是沖著“被蒙在鼓里”的感覺。昨天剛跟澤連斯基稱兄道弟，今天出了這種大事，居然是對手先打電話來通報。這讓自詡掌控全局的特朗普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特朗普接著說了一句更狠的：“慶幸美國沒向烏克蘭提供戰(zhàn)斧導彈?！?/strong>

這句話的潛臺詞太重了。意思是：幸虧沒給你們長腿家伙，不然你們是不是還要去炸莫斯科？要是拿著美國的導彈把普京給炸了，那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誰來負責？

這一刻，美烏之間的信任紐帶，斷了。

戰(zhàn)場上的“紅軍城”，才是談判桌上的底牌

咱們把視線從海湖莊園拉回到冰冷的戰(zhàn)場。為什么普京敢這么硬氣？為什么他敢直接拒絕美國的折中方案？

因為戰(zhàn)場形勢變了。

就在本月初，12月2日，普京見美國特使之前，特意穿了一身戎裝去了前線指揮部。那時候，俄軍剛剛踏破了紅軍城（波克羅夫斯克），那是頓巴斯烏軍后勤的大動脈。哈爾科夫方向的沃爾昌斯克也被俄軍拿下了。

這就像兩個人打架，一個人已經騎在另一個人身上了，你這時候跑來說“咱們停手，保持現狀”，騎在上面的人能干嗎？

俄軍現在掌握了戰(zhàn)場的主動權，這就是普京“以戰(zhàn)促談”的底氣。他早就劃下了紅線：烏克蘭必須割地、不能進北約、軍隊要限制規(guī)模。

而美國的方案呢？之前的“28條”被噴了，改成了“19條”，想用“擱置爭議”這種和稀泥的辦法把核心矛盾糊弄過去。比如設立非軍事區(qū)，比如凍結俄資產。

但在絕對的實力對比面前，這些和稀泥的招數都不好使。普京看得很準：烏克蘭現在缺兵少將，連總統(tǒng)辦公室主任葉爾馬克都因為腐敗跑路了，這仗烏克蘭其實已經打不動了。

最后通牒：特朗普的撤退信號

特朗普是個生意人，他最懂什么時候該止損。

他在社交媒體上的那段話，名為通告，實為最后通牒。

“如果談判破裂，俄烏接著打下去?！边@話翻譯過來就是：這爛攤子我不管了。

這不是氣話。早在12月2日，特朗普就放過風，說美國不再以資金方式介入烏克蘭沖突。當時還有人以為這是競選策略，現在看來，他是玩真的。

他現在暫停了新的對烏軍事援助計劃，這就是在逼澤連斯基。

烏克蘭現在是真的腹背受敵。前線，每天都在丟陣地；后方，最大的金主正在收緊錢袋子；頭頂上，俄羅斯的導彈部隊和轟炸機已經待命，那是對無人機襲擊的報復。

澤連斯基還能怎么辦？他想要的30年安全保障，現在看來是癡人說夢。歐洲那幫哥們兒，法國、德國雖然嘴上說支持，但如果沒有美國帶頭，他們誰愿意獨自去填這個無底洞？

這幾天的反轉，像極了一部荒誕的政治驚悚劇。

特朗普的通告，撕下了最后一塊遮羞布。不管你是正義還是邪惡，不管你有多么悲壯的理由，在大國博弈的棋盤上，當你失去了籌碼，也就失去了話語權。

現在的局面很清楚：美國想抽身，俄羅斯想通吃，烏克蘭在懸崖邊掙扎。

接下來的這個冬天，對于基輔來說，恐怕會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寒冷。如果談判桌上拿不到想要的東西，那就只能在戰(zhàn)壕里用鮮血去換。

只是這一次，那個總是站在身后遞槍的大個子，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