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被古裝劇騙了，真實的秦淮河沒有任何浪漫，只有兩個壯漢和一根帶血的棍棒，那是古代青樓最黑暗的暴力美學。

崇禎十五年秋天的一個深夜，南京秦淮河畔的燈火還沒熄透，一聲凄厲的慘叫就劃破了本來應該旖旎的夜空。

這一嗓子，直接把隔壁街打更的嚇得更鼓都差點掉了。

檔案里記得清清楚楚：這一晚，醉月樓里那個剛滿十四歲的小丫頭片子，趁著后面送菜的門沒關嚴實，瘋了似的往外跑。

結果呢？

才跑出去不到五十米，連個彎都沒拐過去，就被兩個像鐵塔一樣的壯漢給拎回來了。

那是真拎，跟提溜一只小雞仔沒有任何區(qū)別。

緊接著，后院柴房里就傳出了那種讓人聽了做噩夢的動靜，可前廳照樣是絲竹悅耳，沒人會在意這點雜音。

這事兒吧，要是擱在電視劇里，高低得有個白衣飄飄的少俠從天而降英雄救美。

但現(xiàn)實往往比劇本狠一萬倍。

很多人都被電視給忽悠瘸了，覺得古代青樓那就是個談戀愛、搞藝術的高雅沙龍，甚至以為那里頭除了老鴇就是漂亮姐姐。

大錯特錯。

如果咱們把青樓看成一個追求高利潤的“上市公司”，那除了作為核心資產(chǎn)的姑娘和作為CEO的老鴇，還有一個極其關鍵卻總被隱形的部門——安保部。

行話叫“龜奴”、“護院”，說白了就是打手。

咱們今天不聊那些虛頭巴腦的風花雪月，專門扒一扒這群躲再陰影里的男人，看看他們是怎么把這個吃人的機器運轉起來的。

首先你得明白那個年頭的底色。

老百姓活不下去了，賣兒賣女那是基本操作。

這些姑娘進了樓，那就是老鴇花了真金白銀買斷的“私有財產(chǎn)”。

你想想，這要是跑了一個，老鴇的投資找誰要去？

在那個吃人的世道，美貌不是運氣，是懷璧其罪的詛咒。

所以這群壯漢存在的第一個意義，就是防止“固定資產(chǎn)流失”。

那些想翻墻逃跑的劇情，聽聽就算了。

正規(guī)點的青樓，那是典型的“外松內緊”。

前門看著是迎客松，后院那就是閻王殿。

高墻上面不僅有碎瓷片，底下還有十二個時辰輪班的壯漢。

這些人要么是退下來的兵痞，要么是手里有人命案的江湖亡命徒，下手那是真的黑。

我也查了一下當時的記錄，一旦抓回來，那是往死里打，打給其他人看。

至于那些想帶著姑娘私奔的窮書生，下場更慘，不僅人救不走，自己還得被打斷兩條腿扔到護城河邊。

所謂的才子佳人私奔，不過是窮酸書生做的一場不需要成本的春夢。

想贖身？

但這幫壯漢如果光是看大門，那這工資也太好拿了。

青樓這種地方，每天流水的銀子海了去了，又是魚龍混雜的名利場，幺蛾子最多。

這時候，這群打手就得搖身一變，充當“資產(chǎn)保護專家”。

咱們都知道，青樓里分三六九等，那些頂級的“清倌人”，那是招牌，是搖錢樹，人家賣藝不賣身。

可是吧，總有些暴發(fā)戶或者喝多了的官二代，酒勁上來了就不管不顧，非要霸王硬上弓。

這時候老鴇是不敢硬剛的，姑娘更是沒力氣反抗。

這臟活累活，全得靠護院。

他們得在不把客人打死、還得給足對方面子的前提下，用巧勁兒把人“請”出去。

你以為他們是在維護正義？

別逗了。

他們拼命護住的不是姑娘的清白，而是這件名為“頭牌”的商品還沒有貶值的溢價空間。

畢竟一個被強行毀了的頭牌，身價立馬跌停板，這才是青樓最怕的。

還有個更現(xiàn)實的職能，簡直就是古代版的“暴力催收”。

古代也沒有信用卡，青樓消費又高得離譜，一頓花酒喝掉普通人家十年口糧那是常事。

有些落魄公子哥兒，為了面子那是真敢點單，結果結賬的時候兩手空空。

這時候，剛才還對你點頭哈腰的龜奴，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這幫人那就是最直接的金融風控手段。

輕的把你扣下來一頓胖揍，重的直接押著你回府取錢，甚至沖到你家里搬東西抵債。

在那個沒有商業(yè)法保護的年代，拳頭硬就是硬道理。

在這個銷金窟里，溫情是按時計費的，一旦銀子斷了，所謂的紅顏知己立馬就會變成索命厲鬼。

再有一個特別諷刺的場景，也得靠這幫人撐著。

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的正室夫人氣不過，帶著家丁打上門來“捉奸”。

這種戲碼歷朝歷代都不少。

一旦讓大老婆沖進去了，那這一晚上的生意就別做了。

這時候，壯漢們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人肉城墻。

不管對方罵得多難聽，哪怕被吐口水，也得硬著頭皮擋在門外。

其實仔細想想，這群打手自己也是可憐人。

干的是下九流的活，被人戳脊梁骨，大多也是光棍一條，老了也沒個著落。

但為了口飯吃，他們就得把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踩在腳下。

這就是那個時代的閉環(huán)：底層男人揮舞著棍棒，替權貴壓榨著底層女人，最后大家都爛在泥里。

現(xiàn)代人去娛樂場所看到的安保，那是維護治安的；而這群幾百年前的同行，維護的是一種建立在血淚之上的剝削秩序。

當我們現(xiàn)在看電視，羨慕那些秦淮風月的時候，別忘了那燈火闌珊的陰影里，站著這么一群冷酷的影子。

1951年，北京封閉了最后一家妓院。

那天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那些打手手里的棍子，終于沒處使了。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