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5日清晨，曼谷郊區(qū)的空軍基地跑道燈剛滅，四架F-16就貼著云層掠向西北，二十分鐘后，柬埔寨馬德望省一側的山谷里騰起黑煙，副司令陳春的座駕被炸成零件。消息傳回金邊，首相府的會議桌啪地一聲被拍裂，不是特效，是實木真裂——開會的人里有人帶了槍，保險沒關。

柏威夏寺那塊4.6平方公里的“郵票地”，地圖上不放大都找不到，可它屁股底下埋著估值七十億美元的天然氣，夠曼谷開十年空調，也夠金邊修三條高速。1962年海牙國際法院把寺廟判給柬埔寨，卻把山腳最肥的天然氣褶皺留在線條外，像切蛋糕故意把奶油留在盤沿。六十年來，兩國士兵在懸崖邊互相扔石頭、踢易拉罐，如今終于升級成扔激光制導炸彈。

泰國人先動手，但理由講得客氣：柬埔寨從俄羅斯拖來的T-90還沒刷漆就停在邊境曬月亮，鎧甲-S1的雷達天天照得泰國飛行員眼皮跳，“不如先下手為強”。柬埔寨這邊更實際，直接把WM-80火箭炮藏在寺廟后山的和尚菜地里——八秒齊射，火雨覆蓋泰國一側的邊防連，視頻發(fā)到TikTok三小時破千萬播放，彈幕清一色“佛祖也擋不住”。

股市比炮彈誠實。SET指數(shù)當周跌掉3.2%，相當于泰國一年白做500億泰銖的榴蓮出口；柬埔寨瑞爾干脆破紀錄，黑市1美元換4300瑞爾，出租車司機數(shù)錢數(shù)到手指起泡。邊境貿易額蒸發(fā)七成，最慘的是走私榴蓮的掮客，卡車堵在口岸，熟透的果子“砰砰”炸成天然煤氣罐，空氣里都是甜膩的破產(chǎn)味。

四十萬人扛著包袱離開稻田，其中十五萬擠進越南 Gia Lai 省的橡膠園，晚上睡塑料布，白天給越南老板割膠，割一天換兩包掛面。聯(lián)合國帳篷還沒搭完，孩子們已經(jīng)學會用三種語言喊“我餓”，最流利的是越南腔。

東盟秘書長高金洪說“要調解”，話音未落，新加坡群里先吵起來：印尼放話“再不停戰(zhàn)就制裁大米”，老撾弱弱回一句“我家沒有海，全靠泰國港口吃飯”，結果聊天記錄外泄，全網(wǎng)看熱鬧。美國、日本、中國各自拉小群，像三家外賣平臺搶一單夜宵，誰都不想墊錢，卻都想給差評。

雨季結束，紅土地變硬，坦克履帶不會再陷泥。泰國把輕型航母“差克立·納呂貝特”號悄悄開出梭桃邑港，這是它二十年來第一次裝滿艦載機；柬埔寨更干脆，把火箭炮拖進吳哥窟北邊的原始林，雷達一關，衛(wèi)星都找不到，只剩猴子天天被尾焰嚇出尖叫。

山雨欲來，可曼谷街頭的夜市依舊煙霧繚繞，攤主把“F-16造型”烤雞翅刷成迷彩，三串一百泰銖，買五串送一句“明天說不定就漲價”。金邊酒吧里，俄羅斯教官和柬埔寨軍官拼伏特加，醉到抱頭痛哭，用各自語言的臟話罵同一個詞——“邊界”。

沒人敢說明天的東南亞會不會變成另一個東歐，但已經(jīng)有人把護照縫進內褲，學烏克蘭人去年那樣；也有人把房子抵押，全倉買進軍火商的股票，賭“打久一點”。寺廟鐘聲、火箭炮嘯聲、交易所鍵盤聲，混在一起，像一首跑調的東盟交響曲，誰都在等下一個休止符，卻誰也不敢先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