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以我為《人體長城：免疫》一書所寫的序言作一定修改整理而成。附錄是陳薇院士所寫的序言、作者所寫的內容以及該書目錄等。（購書鏈接https://m.tb.cn/h.gToibYsDxqOXXVl?tk=AJbfWAjbvSl HU0025 ）

在收到任聲權和袁斌老師這本主要介紹人體免疫系統(tǒng)的書稿之前，我正在為公司內部員工進行抗體產(chǎn)品技術知識的培訓而發(fā)愁。所以一口氣讀完了全書，非常興奮。這本書定位是科普類的讀物，首先是用盡可能通俗的語言非常系統(tǒng)地對相關知識進行了介紹。在我學習的所有學科知識中，個人認為有關分子生物學、基因科學、當然也包括免疫學等是最為困難的知識領域，甚至比量子力學還要難。這種困難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很重要的一點是相關概念名字偏離日常生活太遠，尤其這些概念名字起源的復雜所導致理解的困難。

雖然這個領域的知識很可能是描述我們人體自身的，但它們屬于微觀的、看不見摸不著的對象，描述它們的概念術語也常常非?；逎?，如同天書一般，如嘌呤、嘧啶等等。即使我們可能在體檢時經(jīng)常會遇到的概念，如轉氨酶、抗體igG、igM等，可能也就是死記住這些概念，卻不明所以。

更重要的是，很多概念術語的起源比較復雜，因此，如果不了解這些概念是怎么來的，往往會對此一頭霧水。這些術語的形成有多種不同的途徑：

完全以對技術本身的描述來起名字，這類術語相對來說是比較好理解的。如二氧化碳，這個從術語本身就知道是兩個氧原子與一個碳原子形成的化合物。但有很多術語并不是或并不完全是對技術本身的描述，在這種情況下往往就會對理解造成不同程度的困擾。例如：

基因科學中的很多術語來自于信息科學，但又不完全是技術上嚴格對應信息科學的含義。如轉錄、密碼、翻譯、模版等，這些就會對理解產(chǎn)生巨大困擾。參見我過去所寫的“”。

有些術語是來自于最初發(fā)現(xiàn)的相關性，如鳥嘌呤最初是在鳥糞中發(fā)現(xiàn)，由此得名。還有像B細胞的起名也是如此。它是1965年在雞的法氏囊（Bursa of Fabricius）中發(fā)現(xiàn)，當時簡單認為這就是產(chǎn)生B細胞的地方，因此就取名為B細胞。這個研究結果是1965年1月，《自然》期刊發(fā)表的麥克斯·戴爾·庫珀等人的研究論文中記載。事實上在更早的1956年《家禽科學》（Poultry Science）上刊登的一篇論文中，庫珀等人就關注到雞的法氏囊對免疫系統(tǒng)的顯著影響。1974年在哺乳動物的骨髓（Bone marrow）中也發(fā)現(xiàn)B淋巴細胞，奇妙的是第一個英文字母開頭也是B。由此可見，B細胞中的“B”字只是與發(fā)現(xiàn)時的特定情況有關系，并不是一個純技術性的描述。如果沒有對這些概念起源所作的介紹，可能人們會很難理解為什么要起這些名字。

本書并不僅僅是對概念本身最初發(fā)現(xiàn)過程有所介紹，而且對免疫系統(tǒng)的生物進化來源也作了系統(tǒng)的介紹。例如對微生物、植物和動物的免疫系統(tǒng)也有廣泛的介紹，可以極大地擴展讀者的視野。爬行動物、兩棲動物和硬骨魚體內的B-1細胞，它們即可以產(chǎn)生抗體，也可以具有吞噬功能，這使人們認識到了人體內的B細胞是從吞噬細胞進化而來，并在進化過程中丟失了吞噬功能。這樣盡可能從整個生物界的免疫系統(tǒng)寬廣的相互比較中，才能使我們對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tǒng)有更好的理解。

以上這些問題的存在，充分體現(xiàn)了一本科普書籍所起到的作用。作者在本書中對各個概念深入淺出的闡述，極大減輕了人們理解相關概念的困難。

如果就此認為本書僅僅是科普作用，很可能會低估它的意義?，F(xiàn)代科學除了向狹窄的細分領域發(fā)展外，也同時向跨學科的橫向發(fā)展。甚至于在最專業(yè)細分領域能鉆多深，也可能取決于在相關領域知識儲備有多廣。本書對免疫系統(tǒng)各個相關領域有盡可能廣泛、系統(tǒng)的描述，并且吸取了大量最新學術期刊中論文的研究成果。因此，本書對相關領域研究者也具有非常重要的價值。

看完本書我獲得了一個很深的體會：人類的疾病與免疫系統(tǒng)具有最重大的關聯(lián)性。所謂“中醫(yī)”和“西醫(yī)”事實上已經(jīng)在免疫系統(tǒng)上獲得了統(tǒng)一。事實上，我個人是不太贊同“西醫(yī)”“中醫(yī)”這樣的概念，因為西方人和中國人雖然生理上存在細微差異，這種差異對醫(yī)學會產(chǎn)生細微的影響，但總體上說都是同一個物種，并沒有在醫(yī)學意義區(qū)分中國與西方的必要。我們真正需要的是科學的醫(yī)學。過去我們概念中的西醫(yī)較多從病原體角度來看待和治療疾病，而中醫(yī)較多從人體自身系統(tǒng)角度，很多就是從人類自身的免疫能力角度治療疾病（雖然也不能完全絕對地這么劃分）。所以，現(xiàn)代科學的醫(yī)學深入到免疫系統(tǒng)后，中西醫(yī)的根基就已經(jīng)開始趨同了。人體內本來就存在很多病原體與免疫系統(tǒng)共生。即使人體外的病原體，事實上也時常與人的生活環(huán)境平衡共生。只是在人體因各種原因導致免疫能力下降時，平衡被打破，相應的病原體不再受約束而大量繁殖，由此致人生病。因此，免疫系統(tǒng)是病原體角度和人體系統(tǒng)兩個角度，甚至還可算上人與環(huán)境（天人合一）角度對疾病認識的統(tǒng)一，從而也會成為中醫(yī)和西醫(yī)統(tǒng)一成為科學醫(yī)學的根基。免疫系統(tǒng)，是人體自帶的醫(yī)生，當這個人體自帶的醫(yī)生失效時，我們往往就得依賴于專業(yè)培養(yǎng)的人類醫(yī)生。事實上人類的醫(yī)生能把病治好，最好的藥方往往就是配合、增強人體自帶的醫(yī)生去起作用。因此，免疫系統(tǒng)是保持人自身健康最重要的課題，這正是本書的名字“人體長城”的含義所在。我們每一個人都應當對其有深刻的了解。

汪濤

2023年11月18日于北京

附1：陳薇院士為該書所寫的序言

我們身處的時代正以史無前例的方式拓展著人類認知的新疆域。在科學技術高速發(fā)展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造人類社會組織形式的今天，我們迫切需要建設更高水平的科學普及體系，培養(yǎng)更多具有科學精神和批判性思維能力的人才，培養(yǎng)新一代的科學家、醫(yī)生和工程師以實現(xiàn)創(chuàng)新驅動發(fā)展的國家戰(zhàn)略。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國家近日印發(fā)了《關于新時代進一步加強科學技術普及工作的意見》要求各地區(qū)各部門結合實際認真貫徹落實。其中健康科普是全域科普體系中的重要一環(huán)。

我的學生任聲權，很早就開展科普寫作，在軍事醫(yī)學科學院讀碩士期間，院報上就登載過他的“豆腐塊”。目前呈現(xiàn)給讀者的《人體的長城：免疫》，用問答的方式并介紹了免疫的三大功能，提出了增強免疫功能的實用策略，從根本上改變了那種“深奧難懂”的科普寫作模式，使讀者能真正全面地了解和掌握免疫系統(tǒng)的來龍去脈，在生活中正確地運用所學的知識，主動把握好自己的健康。

該書的兩位作者都是年輕學者，且該書經(jīng)過資深的免疫學專家審讀，是一盤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社會需要給年輕學者一個展示的平臺，他們雖然偶爾也會犯錯，但是就像免疫系統(tǒng)也是在不斷完善之中，還有進步的空間，可誰說它不是我們身體的銅墻鐵壁呢？還請廣大公眾對《人體長城：免疫》有一個良好的反饋。

中國工程院院士

附2：作者任聲權為本書所寫的 致謝

書稿主體完成以后，最想寫的還是致謝部分。

多年以前,我在軍事醫(yī)學科學院(現(xiàn)在的軍事科學院醫(yī)學研究院)學習的時候,就萌生出寫作幾本有趣的介紹生物醫(yī)藥學常識的書的想法,鑒于學業(yè)繁忙,一直未能落筆。后來,幾經(jīng)輾轉,先是做了老師,后是進入政府單位,從事的又正好是科普方面的工作，才有機會重拾興趣,把以前缺的課補上,將許下的諾言實現(xiàn)。其間經(jīng)歷的艱辛,唯有自己知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南懷謹先生曾說過:“世味嘗來渾是蠟,莫教開口向人啼?！睖蕚溥@本書的過程,面臨同樣的境況,廢寢忘食,吃瓜代飯,就著水吃饅頭,都是常有的事情。這是一次人間的修行,也是一次心靈的旅程。寫成之后,覿面相逢,唯有感激。

感謝導師陳薇院士,百忙中回復郵件:“郵件均已收到。我理解你的心情，也非常支持你的工作?！备兄x她多年的教導，為我們提供的良好的求學環(huán)境，欽佩她的胸襟、氣度和見識，先生之風，山高水長，仰之彌高，鉆之彌堅，很多基礎知識都是在那一樓的辦公用房五所二室掌握、實踐的。

感謝汪濤老師，我們是素面朝天、聞風相悅，與君未曾見面，卻因文章結識，感謝他能夠在繁忙甚至可以說日理萬機的空檔，對我的每條微信回復。他是可以稱為古代“師道尊嚴”一樣的師長，人言:“經(jīng)師易遇，人師難遭，故欲以賣絲之質，附近朱藍”，他是我遇到的一位“人師”。我讀了他的所有書籍，驚為天人，敬畏他的淵博學識和愛國愛民情懷。

感謝我的同學袁斌教授，他和我大學同窗四年，就讀一個研究所。他從華盛頓學成回國，即獲教授教席，每每讓我自愧弗如，他在繁忙的教學之余為我提供了諸多素材，激發(fā)了我的后續(xù)寫作，令筆者非常感激。

感謝安徽科普作家協(xié)會楊多文秘書長,由于事務繁多,我的很多獎狀都是他領回來的,而楊先生更是大忙人,還未曾當面一謝,紙短情長,在此謝過。

感謝我所供職的單位,為我提供了邊學邊干的環(huán)境,我的領導、同事對我那么友好，對我的寫作想法一直都很支持。

感謝我的愛人和岳父母,此書動筆之際,女兒還不會走路,待收筆之際,已經(jīng)能夠背幾十首唐詩,這份親情難以回報。

感謝經(jīng)常與我進行“思想交流”的師友及朋友,我從他們那里受惠豐贍。要感謝的人太多了,鑒于篇幅,恕無法一一列舉。唯望此書能夠對得起大家的支持和期待。

感謝合作的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出版社，科大“創(chuàng)寰宇學府，育天下英才”,科大出版社同享此名,確實是實至名歸。

最后,祝大家身體康健,萬事順遂。

任聲權

2023年11月

附3：前言

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神州盡舜堯。

紅雨隨心翻作浪,青山著意化為橋。

天連五嶺銀鋤落,地動三河鐵臂搖。

借問瘟君欲何往,紙船明燭照天燒。

(毛澤東《七律二首·送瘟神·其二》,1958年)

直到現(xiàn)在,這依然是我非常喜愛的詩歌之一。春風吹拂,楊柳新綠,六億人民意氣風發(fā),個個都像古代的堯舜一樣。落花隨著自己的心意翻波逐浪,青山有意化崎嶇險阻為康莊大道,而其主題卻是送瘟神。瘟,在中國的話語中意味著流行性急性傳染病,是一種發(fā)熱、沒有生氣的狀態(tài)。常與“疫”連用,語言學家孫玉文在《語言學微刊》上發(fā)表《說“瘟疫”中“瘟”的語源》,得出結論說:“這兩個詞得名的理據(jù)各異,‘疫’得名強調外部影響,‘瘟’強調癥狀表現(xiàn),因此人們有了‘疫’，還需要有一個‘瘟’?！睆亩?瘟疫成了流行性急性傳染病的代名詞。

我們不久前才從一場大的疫情中走出,疫情面前,人人如臨大敵,不敢掉以輕心。大疫三年,人間百態(tài),疫霾過去,大家的生活業(yè)已恢復正常。有人說,在有效疫苗和藥物被研發(fā)出來之前,免疫力是預防和治療新冠肺炎的唯一“武器”。在公共衛(wèi)生事件面前,免疫力為何如此重要?

其實,當我們說免疫力為什么如此重要之時,它是有一套實實在在的生命機制在支撐運作的。生命與生俱來就擁有一位世界上最好的醫(yī)生--免疫系統(tǒng)，原因很簡單,沒有免疫我們就活不下來。當免疫系統(tǒng)正常運作的時候,它是一道強大的防線,能有效抵抗大多數(shù)的疾病,保護我們的身體免受細菌、病毒等侵害，就如我國傳統(tǒng)醫(yī)學中所說:“正氣存內,邪不可干?！?/p>

人體免疫可分為非特異性免疫和特異性免疫。非特異性免疫又稱先天免疫或固有免疫,是指機體先天具有的正常的生理防御功能,對各種病原微生物和異物的入侵都能做出相應的免疫應答。它和特異性免疫一樣都是生命在漫長進化過程中獲得的一種遺傳特性。簡而言之,就是沒患病產(chǎn)生的免疫。

特異性免疫又稱獲得性免疫或適應性免疫,是生命經(jīng)后天感染(病愈或無癥狀的感染)或人工預防接種(菌苗、疫苗、類毒素、免疫球蛋白等)而使機體獲得的抵抗感染能力。一般是在微生物等抗原物質刺激后才形成的(免疫球蛋白、免疫淋巴細胞),并能與該抗原起特異性反應。簡而言之,就是患病后產(chǎn)生的免疫。當抗原物質入侵機體以后,首先發(fā)揮作用的是非特異性免疫,而后產(chǎn)生特異性免疫。人體內免疫系統(tǒng)有很多的“哨兵”,當病毒入侵后,免疫系統(tǒng)首先對病毒進行攻擊、吞噬和識別,然后把識別信息通過細胞發(fā)送給后方“工廠”,最后由“工廠"產(chǎn)生大量抗體和攻擊性T細胞,接著融合并消滅病毒。對于特別小的病原體,抗體的作用特別重要。對于那些抗體不能完全“剿滅”的病毒,T細胞就會特異性地對病毒進行攻擊。

通俗而言,自身的免疫系統(tǒng)就像一個軍隊,里面有空軍、海軍、陸軍等各類軍人,當“敵人”攻擊人體時,健康的免疫系統(tǒng)就會立即投入戰(zhàn)斗。兩軍交戰(zhàn)，自然是兵強馬壯的一方勝出。但一支羸弱的軍隊很快就會對入侵者投降--當身體營養(yǎng)失調等原因,導致免疫系統(tǒng)過分虛弱時,我們就會生病。例如流感流行,免疫力低的人被傳染的概率就要大很多。

當然,免疫系統(tǒng)紊亂也不行,其功能的亢進會對自身器官或組織產(chǎn)生傷害。就類似于一個國家的軍隊在沒有外敵入侵的情況下對著自己的老百姓濫施攻擊,紅斑狼瘡、牛皮癬等疾病都屬于免疫系統(tǒng)的盲目攻擊造成的。

對于如何提高免疫力,醫(yī)學上有一個“社會-心理-軀體”模式,指的是社會上很多因素會影響心理變化,從而刺激身體產(chǎn)生相應的激素。人類在進化過程中，適量的身體和心理刺激對于提升免疫力是有利的,但是極大的壓力會對身體造成惡劣影響,比如迅速生長的白發(fā)。對于這種情況,保證營養(yǎng)豐富的飲食、積極的心理狀態(tài)、適當?shù)纳眢w鍛煉,讀讀古代哲學書籍都能夠緩解壓力,提高免疫力。

免疫系統(tǒng)是一個開放的、復雜的系統(tǒng),現(xiàn)在的科學越來越重視基礎免疫學。提高免疫學和生物科學中其他學科的協(xié)同作用,特別是將系統(tǒng)基因組學與免疫機制和遺傳、發(fā)育、進化有機地結合起來,對進一步揭示生命的最重要的問題有很大促進作用。隨著對免疫學的認識不斷深入,我們越來越清楚地知道免疫學的基本框架和提高免疫力的途徑。

學習免疫學已經(jīng)幾十年了,時常還是覺得其中深藏著奧秘,“莫見平隱,莫顯乎微"。2023年8月,我國科學家首次報道自然殺傷細胞失去抗腫瘤功能關鍵機制,中國科學技術大學與安徽醫(y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的研究團隊對腫瘤內NK細胞膜拓撲結構的變化是否與免疫突觸的形成相關問題進行了研究，該成果發(fā)表在Nature Immunology上,說明免疫學是不斷進步的。但想看懂這篇論文,需要一定的基礎,所以做好免疫學科普勢在必行,本書就是一種嘗試。

很早就想寫一部免疫科普方面的著作了,這個想法可以追溯到大學的免疫學課堂之上,當時老師把免疫學講得繪聲繪色,但是我對免疫的理解還是教科書水平,直到工作多年后,有親人受到免疫疾病的困擾,我又像一個小學生一樣咨詢起我的以免疫學為治學鵠的的同學-目前已經(jīng)是大學教授的袁斌老師,他的回答出乎意料地準確、簡練。于是我萌生想法:能不能把免疫學基本知識以喜聞樂見的形式表達出來?讓大家在學習的時候“寓教于樂”,摒除枯燥、乏味、不易理解而且不易抓住關鍵的痛苦,也是功德一件,何樂而不為呢?他為我提供了很多素材,然后由資深的免疫學專家把關,最后經(jīng)過語言潤色,形成通順、簡潔、凝練的文本,不可謂不用心用意。

人類本身就是一個奇跡,當我們環(huán)顧四周,目力所及之處,皆潛伏著無數(shù)細菌,它們伺機侵入我們的身體,試圖從溫暖宜居的環(huán)境、可口的蛋白和豐富的能量來源里分一杯羹,但我們人體成功地擋住了各種侵襲,免疫系統(tǒng)厥功至偉。

我們如何更好地保護自己,快速地提高免疫能力,我們不妨多問自己幾個問題--當然,即使你不問一些問題,也不知道細胞因子有什么作用,你的身體仍然很清楚誰是誰、誰在做什么、要去哪里,誰又說不是呢?但是我們還是希望本書能幫讀者理解幾件事情,甚至讓讀者時不時開懷一笑(臨床表明,多笑笑有益健康)，事實上,只要讀者快樂地閱讀幾個問題,我們對免疫學科普的努力就已經(jīng)達成了。

鑒于筆者知識水平有限,書中難免存在疏漏之處,懇請讀者批評指正,以使本書更加完善。

任聲權

2023年11月

附4: 該書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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