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聲音沙啞，像是哭了很久。
“物理競賽那次你把我?guī)У绞〕�，全程我連考場都沒進過，你讓我在酒店里等著，過了兩天就拿著證書回來了�！�
“我當(dāng)時問你為什么不讓我上考場，你說組委會特批免試，我信了。"
秦霜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你信了就對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媽！”
江夢幾乎是吼出來的。
“網(wǎng)上的人說我是頂替別人的成績，說我的獎都是假的！他們扒出了真正獲獎的人，那個叫劉小豐的男生比我分數(shù)低四十分，但物理競賽的原始報名表上寫著他的名字。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霜沉默了很長時間。
走廊里來往的人放慢了腳步，有人開始用手機拍。
秦霜終于察覺到了周圍的目光，一把抓住江夢的手腕。
“回家說。”
“我不回去！”
“江夢，你跟我走。”
“我哪兒也不去......你先告訴我，爸當(dāng)年到底有沒有頂替別人上的大學(xué)？"
秦霜停住了。
“誰跟你說的？”
“網(wǎng)上到處都是了。有人把二十年前的舊案翻出來了，說爸的學(xué)歷是......"
“胡說八道！”
秦霜甩開她的手。
“那些都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你爸。你爸的成績是他自己考的，通知書是他自己拿到的。"
“那個叫林溪的女人呢？”
我站在窗后，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這個女孩嘴里說出來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那個被頂替的考生，也是編出來的？”
秦霜的聲音終于變了。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那個女的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孤兒，當(dāng)年是她自己作弊，跟你爸沒有半點關(guān)系！"
“那紀(jì)委為什么在查？”
秦霜杵在了原地，半晌沒說出話。
江煜的車也駛進了校門，他下車的動作很急，連西裝都沒穿。
“夢夢！”
他沖過來拉女兒的胳膊。
“我不是叫你不要來這里�。磕愀一厝�！"
“爸，你看著我的眼睛，”
江夢甩開他的手臂。
“告訴我，你的學(xué)歷是不是假的？”
江煜的喉結(jié)動了動。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了，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
“夢夢，聽爸說......”
“你回答我！”
他張了張嘴，目光朝秦霜投過去。
那個眼神出賣了一切。
秦霜感受到他的目光，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你看我干什么�。俊�
“原來真的是這樣，爸…媽......”
江夢真的很聰明，一眼就看明白了這一切。
“當(dāng)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