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哪位是林溪林主任？”
秦霜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招生辦的大門。
江煜跟在她身后半步，眉宇間依舊是當年的那副模樣。
“我是?！?br/>秦霜掃了我一眼，儼然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林主任，我先說句不太好聽的話。你昨天做的事，讓我女兒哭了一夜?！?br/>她直接坐到了我的面前。
“抱歉?！?br/>“抱歉不夠?！?br/>她從包里掏出一疊文件拍在桌面上。
“這是我女兒所有的獲獎證書原件，省教育廳的公章、組委會的簽字，你一樣一樣看清楚。你憑什么在一個省狀元的錄取表上蓋不予錄?。俊?br/>江煜在旁邊坐下來沖我笑了笑，比秦霜溫和不少。
“林主任，我夫人脾氣急您別介意。我們今天來不是來找麻煩的，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br/>“孩子的成績擺在那兒，如果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誤會，我們好商量?！?br/>我看了一眼那疊證書。
“江先生，秦女士，錄取意見是我簽的，理由我已經(jīng)告知你們的女兒了。”
“什么理由？”
秦霜臉上露出了不悅。
“你就說了兩個字未過，這叫理由？”
“確實是兩個字。”
她直起身子瞪著我，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二十年了，這感覺一點沒變。
“林溪是吧？你在這個位子上坐多久了？”
“八年。”
“八年。”
她的語氣愈發(fā)傲慢了起來。
“我丈夫給這所學校捐了多少錢，你心里有數(shù)嗎？”
“秦女士，招生工作和捐贈事務是兩個獨立的部門。”
“你跟我講程序？”
她笑了一聲，正要起身又被江煜按了下去。
“林主任，我直說吧。”
　

　“我知道貴校招生有很多綜合考量的因素，不純粹看分數(shù)，這個我理解。”
“但我女兒的條件，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應該被直接拒絕。您是不是有什么顧慮？如果有，我們可以想辦法解決。"
“比如？”
“比如學校有什么項目需要支持，或者研究經(jīng)費方面，亦或者是您遇到了什么麻煩？”
“江先生，你是在試圖賄賂我嗎？”
他頓了一下，很快調(diào)整了表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他的意思很清楚，”
秦霜直接接過話來。
“你要多少？”
辦公室里安靜了。
陳維站在角落里，窘迫地咳了一聲。
“秦女士，我建議你注意措辭。這里是全國重點大學的招生辦公室，不是菜市場。”
“你！”
“我再說一遍?！?br/>我平靜的看著她的眼睛。
“你女兒的錄取申請，不予通過。如果你對這個結(jié)果有異議，可以通過正規(guī)渠道向?qū)W校教務委員會提出申訴?！?br/>秦霜臉色煞白，然后憋得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