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1936年深秋的陜北，已經(jīng)走完一次長征的紅軍，居然在商量要走第二次。那時候陜北哪哪都擠，糧食湊不齊，天又冷，外面蔣介石的兵一層一層圍得水泄不通，打通蘇聯(lián)獲取外援的寧夏戰(zhàn)役又打輸了，所有人都攥著一把汗，就等著拍板什么時候動身。可這時候張學良找上門，攔住了去路說別急，先等等。

誰懂啊，那時候的紅軍真的是被現(xiàn)實逼得沒轍了才想走。陜北那么點地方，剛進來一年多還能湊出十幾個壯丁的給養(yǎng)，撐到1936年連五個都難湊。每人一天攤下來才三分錢，柴米油鹽全是空，有時候整整一天都開不了一鍋熱飯。

陜北的冬天冷得能把鐵砧凍裂，戰(zhàn)士們大多穿不暖，再加上餓肚子，這份苦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基層的感受最直接，王震和陳伯鈞發(fā)來的電報，干巴巴就一句話，全靠著吃野菜樹皮頂著，餓到什么程度，文字根本形容不出來。再堅定的信念，餓個三五天也提不起勁，不挪窩真的是死路一條。

那會大伙都把希望放在打通蘇聯(lián)這條線上，畢竟1935年張浩從莫斯科過來，帶了斯大林的指示，蘇聯(lián)一直支持紅軍北上。毛主席早就說過，西北這邊要是能站住，靠上蘇聯(lián)蒙古拿到援助，整個局面就活了，不管是野戰(zhàn)還是游擊，能靠邊就好。

張學良那會也打著自己的小九九，他要制衡蔣介石，也樂意紅軍北進打通外援，還專門派人去新疆跟盛世才談過相關(guān)的事。那會上下都咬死了，打通蘇聯(lián)這事今年必須成，選來選去定下了寧夏戰(zhàn)役，當成打開局面的第一注。

一切都部署得明明白白，四方面軍打頭陣，一方面軍打側(cè)翼策應(yīng)，就等著拿下寧夏，把外線通道打開站穩(wěn)腳跟。哪想到蔣介石調(diào)兵太快，紅軍剛一動手就被死死咬住，補給斷了，指揮也連不上，好好的寧夏戰(zhàn)役就這么折了，打通蘇聯(lián)的路也就暫時擱下了。

那會整個陜北的局面就是，外邊敵人一圈圈攥緊，幾萬部隊擠在小地方，糧不夠吃，人心也有點發(fā)飄。說要走第二次長征，哪是大伙愿意折騰，全是被逼出來的，所謂戰(zhàn)略擴張從來不是圖野心，就是資源走投無路了，得找條活路啊。

說出來可能很多人不信，信仰能撐著一口氣，但真頂不住餓啊。公開資料顯示，那會寧夏戰(zhàn)役前線紅軍日均傷亡都是兩位數(shù)，補給線每拉長一百里，存活率直接掉兩個百分點，蘇聯(lián)那邊也沒兌現(xiàn)實際的直接軍援，所有事全得靠自己扛。

六軍團的戰(zhàn)士搜遍廢棄的山洞，就想翻出幾捧救命的糧食，警衛(wèi)戰(zhàn)士當面問毛主席，沒米怎么打仗，主席也只是擺手，沉默半天只說問題總會有路。往哪走？出陜南下東進西移，全是破局的臨時方案，誰也不敢打包票哪條路一定對。

張學良跟主席私下交流也不繞彎，直說我也不全是為了幫你們，這話看著生分，其實局中人都懂，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的局面，換誰都是這么個心態(tài)，沒什么不能說破的。

蔣介石那邊也沒停下腳步，一波接一波的肅清計劃壓過來，連喘口氣的工夫都不給你留。蘇聯(lián)那邊入境技術(shù)人員的文件都卡在半路，外援就是飄在半空中的餅，能不能吃到誰也說不準。實地考察的數(shù)據(jù)也寫著，1936年陜北村子的人均口糧，比戰(zhàn)前掉了一半還多。

戰(zhàn)士們后來回憶，那時候最怕的不是打仗，是斷糧，再硬的嘴也架不住肚子空，喊得出誓死抗敵的口號，餓到站不穩(wěn)也是真的。道理說一萬句，不如一口熱飯實在。

那段時間整個決策層都浸在掙扎里，老隊長深夜喝粥拍桌子，說明天還要走？嘴里嘟囔著不想動，第二天還是整理好背包跟上隊伍。留在陜北能不能活下去，誰心里也沒底，走的話又不知道前路在哪，這種兩難放在誰身上都熬得慌。

流傳下來的一手記錄里，很少有那種慷慨激昂的漂亮話，全是實打?qū)嵉募毸榭嗵?。中層偶爾會為物資爭執(zhí)，小分隊偶爾自作主張，文件傳下來走樣都是常事，好些年輕人熬不住裝病回家，可多數(shù)人哪怕夜里躺床上說不想跑，第二天還是背起背包跟上大部隊。

你說這第二次長征是主動戰(zhàn)略決策還是被逼無奈，放到現(xiàn)在研究歷史的還在掰扯，可當年的當事人哪想那么多，他們想的就是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能不能吃上一口熱飯。

那會所有的路子好像都堵死了，就等著收拾好東西動身往出走，這時候張學良站出來攔著，說別急，先等等，有好戲在后頭。沒等紅軍動身，沒多久西安事變就爆發(fā)了，整個中國的局面徹底換了樣子。

要是當年紅軍真的按時動身走了第二次長征，歷史會變成什么樣誰也說不準，可偏偏就是這一攔，改了整個中國的走向。很多時候歷史就是這么有意思，柳暗花明的那一步，往往就出現(xiàn)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紅軍長征陜北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