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上班，不掙錢，有四個“妻子”，兩個女友，還要生54個孩子。

這不是段子，是真事。

一個叫渡部龍?zhí)娜毡灸腥?，把軟飯當成了終身職業(yè)，還立了個宏愿——打破江戶時代某個男人53個孩子的紀錄，他要生54個。

日本政府為少子化焦頭爛額，他在這頭忙著給自己的荒唐找合法性。這賬算得，比誰都野。

日本法律只認一夫一妻，重婚是犯法的。

渡部鉆了個空子，先跟第一個女子正式結(jié)婚，對方改成他的姓，然后協(xié)議離婚。

人還住在一起，法律上卻單身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如法炮制。

最后，一個男人和四個同姓女子住在一起，法律上這叫“五個單身合租”，實際上他是四個“前妻”的丈夫，還都是孩子的爹。

這套操作，在法律和人情之間游走，日本的法律條文拿他沒辦法。他算的是法律賬，算得精，可精的不是他，是制度。

真正算不明白的，是那四個妻子的賬。

她們二十出頭，正是打工能力最強、又最容易被感情沖動的年紀。每月拿出約85萬日元交給他，加上日常開銷，撐起這個家。她們上班掙錢，他在家做飯、帶孩子、收拾屋子。早上煎蛋煮湯，晚上端出新菜，四位妻子出門前，他站在門口說“路上小心”。

陽咲十八歲就跟了他，被那句“我不喜歡男尊女卑，希望女性有自己的事業(yè)”打動。彩花、千晴、千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都被這套“大家庭理論”說服。

她們在鏡頭前說，幾個人像姐妹一樣，有人分擔家務和孩子，工作壓力也輕了。這話聽著像各得其所，可賬不能這么算。

她們二十多歲就綁在這個家里，綁在一個男人的宏愿上。他不上班，不是因為他不能，是因為他不想。

她們上班，不是因為她們想，是因為他不想。他以為自己在打破傳統(tǒng)，其實是換了個姿勢，繼續(xù)讓女人扛下一切。

更大的賬，是日本社會的。這個國家一邊為少子化哀嚎，一邊放任一個男人把女性當生育工具。

政府鼓勵生育，給補貼、給政策，可一個家庭的結(jié)構(gòu)不是靠補貼能維持的。

四位妻子上班掙的錢，養(yǎng)活一個不上班的男人和他的宏愿。這跟傳統(tǒng)男主外女主內(nèi)沒什么區(qū)別，只是性別調(diào)了個個兒，本質(zhì)還是一個人壓榨另一個人。

日本社會還在努力推動男女平等，2018年官方文件都承認“實現(xiàn)性別平等的路還很長”。可這種家庭的出現(xiàn)，把這條路上的坑照得更亮了。

不是路不平，是走的人太多，把路踩歪了。

渡部把家管成了流水線。他給每個人分配房間，列出“侍寢表”，安排輪流同床。

感情成了排班表，日子成了排程單。他負責情緒管理，把五個人的日子過得鬧哄哄卻不亂。四個妻子分工明確，有人負責賺錢，有人負責生育，有人負責帶孩子。他把女性分成了功能模塊，把自己擺在了總調(diào)度的位置。

他不是家庭主夫，他是這個系統(tǒng)的CEO。CEO不領(lǐng)工資，因為工資是員工發(fā)的。他算的不是錢，是人。四個妻子，兩個女友，一個孩子，還有四十多個空缺。他把人算進了賬本，把賬本算成了人生。

可日子不是流水線，人不是模塊。

孩子長大了，會不會對父母的關(guān)系困惑？四位妻子年紀漸長，事業(yè)變化，會不會不再滿足年輕時做出的選擇？任何一個變量，都可能打破現(xiàn)在看似安穩(wěn)的平衡。

渡部沒想過這些，他只想著下一個孩子什么時候來。

他說：“我就是想多要孩子。”

語氣輕描淡寫，可這句話底下，壓著四個女人的青春，壓著幾個孩子的童年，壓著日本社會沒法解決的性別困境。

他把自己的執(zhí)念包裝成理想，把別人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這賬算到最后，誰虧誰賺？他賺了四個妻子兩個女友，賺了孩子，賺了媒體關(guān)注。

可她們呢？二十多歲的青春，綁在一個不上班的男人身上，換來的是一張“侍寢表”和一個“大家庭”的標簽。

那些孩子，長大以后會不會問：“我們家為什么跟別人不一樣？”

從江戶時代那個53個孩子的男人，到今天這個要生54個的軟飯男，時空隔了兩百年，人心深處的欲望和算計沒差多少。

渡部的家庭能維持多久，他的“紀錄夢”能走到哪一步，現(xiàn)在沒人知道。唯一能確定的是，他還在算他的賬，四個妻子還在替他還賬。那些二十歲出頭就跟他“成家”的女子，以后會不會后悔？那些孩子長大以后，會不會問“我們家為什么跟別人不一樣”？這些問題，渡部沒想過。

他只知道，他要生54個。

至于這54個孩子是誰在養(yǎng)，誰在帶，誰在為他們的人生負責，他的賬本上沒寫。

這賬，算到最后，到底誰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