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翡翠，不卑不亢：“那葉少缺什么？礦脈？渠道？”
“還是緬北的人脈？”
“你在國內(nèi)可以呼風喚雨，但在這里，有些事，錢解決不了。”
葉修微微瞇眼，重新打量我。
葉瑤從他身后探出頭，尖聲道：
“哥，別聽她廢話！她就是跟葉晴一伙的！”
我沒理她，只看著葉修：“葉少，你把人送到這種地方，無非是想給她個教訓。”
“現(xiàn)在有人愿意出高價接手，你面子里子都有了，何樂而不為？”
葉修沉默片刻，似乎在權(quán)衡。
坤沙卻在一旁開了口，面露難色：“沈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br/>“葉少給的不是一次性的錢，是長期合作?！?br/>“我放了她，以后誰還信我？”
我轉(zhuǎn)頭看他，聲音平靜：“坤沙，我在緬北十五年，什么時候虧待過你？”
“你那條通往國內(nèi)的通道，是誰幫你搭的？”
坤沙臉色微變。
我繼續(xù)說：“你考慮清楚。葉家給你的是錢，錢沒了可以再賺?！?br/>“我手里的東西要是見光，你命都沒了。”
他眼神閃躲，不敢接話。
葉修皺眉，語氣冷下來：“沈老板，你這是威脅？”
我重新看向他，神色從容：“葉少誤會了。我只是在談生意?！?br/>“你在國內(nèi)可以一手遮天，但這里是緬北?！?br/>“我一個電話，能讓你的貨在邊境卡三個月。你信不信？”
葉修臉色沉了下來。
他盯著我，目光銳利：“沈老板，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蔽矣纤哪抗猓笆翘嵝?。”
“你要把她當貨物羞辱，我就要跟你做這筆買賣?！?br/>“你不賣，我就搶。你從國內(nèi)叫人，我就讓你在緬北寸步難行?！?br/>“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你未必是強龍?！?br/>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葉瑤終于忍不住了，尖聲道：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哥說話！”
她指著我，手指發(fā)抖：“哥！你看她！她肯定跟葉晴是一伙的！”
“趕緊讓人把她抓起來！”
葉修抬手，制止了她。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笑意不達眼底：“沈老板，有點意思?！?br/>“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你說了這么多，無非是想保這個女孩?！?br/>“但你了解她嗎？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那你呢？你了解嗎？”
葉修一愣。
我慢慢開口，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說她傷害葉瑤，證據(jù)呢？”
“你說她偷東西，贓物呢？你說她想害人，動機呢？”
“葉瑤說什么，你就信什么?！?br/>“你調(diào)查過嗎？問過葉晴嗎？給過她辯解的機會嗎？”
葉修臉色徹底沉下來：“沈老板，葉家的事，輪不到外人過問。”
我笑了，笑意里帶著譏諷：
“葉大少爺，你在商場上也算個人物?！?br/>“看事情，難道只聽一面之詞？”
“我不是過問。我是在告訴你，你在犯蠢?！?br/>

葉瑤尖叫起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罵我哥？！”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閉嘴?！?br/>葉瑤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
我沒理她，只盯著葉修。
“你說她是假千金，所以活該被虐待?！?br/>“你說她傷害葉瑤，所以活該被送到這種地方。你說她是罪犯，所以活該被扒光了拍賣?！?br/>“那我問你，如果今天，被綁在這里的是葉瑤，你也會這么對她嗎？”
葉修瞳孔驟縮。
葉瑤又尖叫起來：“你胡說什么！我才是葉家真正的大小姐！”
“她是個野種——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種！”
“她活該！她就該被賣到最臟的地方去！”
“葉瑤！”葉修厲聲喝止。
彈幕炸了：
葉瑤急了急了！這才是真面目！
葉修的臉色好難看，他開始動搖了？
葉修盯著我，眼神復雜。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然后他沙啞著聲音開口：“沈老板，你到底想怎樣？”
我沒回答，只是伸手，扯開葉晴破爛的外套衣襟。
葉晴驚呼一聲，但沒躲。
猙獰的傷口暴露在燈光下。
鞭痕交錯，有些還滲著血。
電擊留下的燒傷最觸目驚心，在鎖骨下方，皮肉焦黑翻卷。
我把這些傷口對準葉修。
“葉大少爺，這就是你說的‘長教訓’？”
葉修瞳孔微縮，臉上閃過一絲震動。
葉瑤臉色變了，但馬上恢復：
“哥，緬北這邊的人不懂規(guī)矩，下手重了點——”
“你閉嘴?！比~修聲音沉下來，“葉瑤，這是怎么回事？”
葉瑤嘴唇發(fā)抖：“哥……我……”
我沒給她狡辯的機會，一字一句：
“葉修，你在國內(nèi)錦衣玉食，知道鞭子抽在身上什么感覺嗎？”
“知道電擊棒捅在皮膚上，肉會燒焦嗎？”
“這不是教訓，這是殺人。”
葉修沉默了。
他盯著葉晴的傷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頭，看著我說：
“沈老板。這是葉家的家事。”
我冷笑一聲：“家事？把人折磨成這樣，叫家事？”
葉修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著火：
“沈老板，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你開條件吧。多少錢，你才肯放手？”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諷刺。
他到現(xiàn)在，還是覺得什么都能用錢解決。
“我不要錢。我只要人！”
葉修徹底失去耐心，對坤沙下令：“動手。所有后果，我承擔?！?br/>坤沙一揮手，他手下舉著武器逼近。
阿昌等人槍口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