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科威特那個港口出事了，6個美國兵沒了。不是演習，不是事故，是真被打死的。消息傳出來那天，我刷到好幾條視頻，沒配樂，就是軍車緩緩開進基地，黑布蓋著擔架。沒人說話，畫面晃得厲害。

這不是第一次了。之后幾天，卡塔爾、巴林、阿聯(lián)酋的美軍基地都挨了炸。不是大動靜，就幾架小飛機飛過來，掉幾顆彈，但防不住。聽說有架以色列的赫爾墨斯900，被伊朗撈上來，連機翼都沒怎么壞?，F(xiàn)在人家正在拆、在試、在仿。

白宮一開始說“很快結束”，結果B-52都調(diào)去中東了，F(xiàn)-35也輪著起飛?？稍秸{(diào)越多，越打越累。攔截導彈一顆三四百萬美元，伊朗那小飛機一架就兩三萬，還是用民用零件拼的。后勤的人說，現(xiàn)在運彈藥的船比運咖啡的還勤。

他們以為伊朗還是二十年前那種打法——指揮中心一炸，全軍癱瘓。結果人家早把指揮所塞進山里，連通信都插在加油站、學校、公交站的基站里。打掉一個，另外三個自動接上。不是藏，是多；不是躲，是堆。

我看到一張圖，是伊朗工廠流水線，工人穿著普通工裝，在組裝無人機翅膀。旁邊牌子寫著“第437批”。底下評論有人說：“他們不是在打仗，是在趕工。”

美軍開始換防了，原來半年一輪，現(xiàn)在三個月就走。很多人不想再去了。有老兵說，現(xiàn)在去中東，不是去打仗，是去修雷達、補漏洞、清碎片——修完第二天又炸。

特朗普前幾天講話口氣變了，沒再喊“全部目標必須達成”，而是說了句“只要條件合適，我們隨時歡迎對話”。這話不是軟，是真有點夠嗆了。

伊朗人沒發(fā)通稿，不直播爆炸，也不曬戰(zhàn)果。但他們在學校發(fā)手冊，教孩子怎么識別電子干擾信號；他們在廣播里播老將軍講話，講的是兩伊戰(zhàn)爭時怎么用摩托車送命令；他們用的導彈型號名字，都取自波斯古詩。

一份內(nèi)部簡報泄露出來，說薩德系統(tǒng)攔截率這月跌了11%。沒人公開說，但基地里已經(jīng)開始討論：是不是該把部分雷達挪到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