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咱們還都窩在家里吃餃子呢，駐韓美軍沒閑著，從烏山基地一口氣掏了10來架F16，直奔黃海就來了。這地方挑得也刁鉆，正好卡在咱跟韓國的防空識別區(qū)中間那條縫里，貼著邊飛，但又不踩線。按理說，大過年的搞這么一出，擱誰心里都得膈應一下。但有意思的是，這事兒過了整整兩天，才讓韓國媒體給捅出來。這就有點意思了，當事雙方都憋著沒怎么吭聲，第三方倒是挺積極。

10來架F16，說多不算特別多，說少也不算少。真要想搞大規(guī)模威懾，那得上戰(zhàn)略轟炸機或者航母編隊；要是單純想惡心你，派一兩架偵察機悄悄摸過來就得了。這種中等規(guī)模的戰(zhàn)術編隊，恰恰是最值得琢磨的。它本身是個訓練隊形，能飛過來搞搞空中巡航，刷刷存在感，但又沒帶那種讓人必須立刻炸毛的重型攻擊載荷。這就是用最常規(guī)、最皮實的平臺，干一件最具有試探性的事：摸摸底。摸什么底？就是摸咱春節(jié)期間，從雷達開機到指揮鏈路，再到戰(zhàn)機升空這一整套反應流程，到底還靈不靈，快不快。

結果呢，韓媒用的詞兒叫一度對峙，咱這邊的口徑是全程跟監(jiān)警戒、有效應對處置。全程跟監(jiān)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從你那10來架F16從烏山基地一起飛，雷達就咬上了，一路看著你往西來，你走哪條線、飛多高、編隊什么隊形，這邊指揮中心的屏幕上清清楚楚。等你快到那條灰色地帶了，咱的值班戰(zhàn)機早就熱好車了，你前腳到，我后腳就出現(xiàn)在你目視范圍里，陪你飛一段。這就不是簡單的攔截，這是一種體系化的"伴隨"。你不是想摸底嗎？行，我讓你看看我的底，我的底就是雷達全開、導彈待發(fā)、飛行員在艙里盯著你。

這里頭有個細節(jié)挺關鍵：雙方都沒進對方的防空識別區(qū)。這就好比倆人在一條窄巷子里迎面走過，肩膀都快蹭著了，但誰也沒踩進對方家的門檻。說明什么？說明彼此手里都有那本相處指南，就是中美簽的那個《?？障嘤霭踩袨闇蕜t》。我知道你底線在哪兒，你也知道我紅線在哪兒，咱們就在這邊緣地帶晃悠，比劃比劃，但絕不真動手。這不叫慫，這叫專業(yè)。真正的高手過招，不是上來就摔跤，而是互相搭著架子，感受對方的勁兒往哪使。

這事兒最有意思的配角，其實是韓國。你想，戰(zhàn)機是從韓國基地起飛的，名義上是"駐韓美軍"，但韓國人從頭到尾沒參與，甚至事后韓媒爆料的時候，還特意強調(diào)一句美軍未向韓方詳細說明訓練計劃或目的。這話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委屈？潛臺詞就是：大哥，這事兒是他干的，跟我沒關系，我也被蒙在鼓里，你別誤會我。更有意思的是，韓國國防部長事后據(jù)說還向駐韓美軍司令表示了關切，意思是你這么搞，萬一惹毛了鄰居，我在中間很難做人。

這就暴露了韓國現(xiàn)在的尷尬位置。美國的新國防戰(zhàn)略寫得明白，以后駐韓美軍要"解綁"，不能光盯著朝鮮，得往更廣闊的印太使勁。那韓國是什么？是跳板，是前進基地?？身n國自己愿意嗎？隔壁是最大的貿(mào)易伙伴，家里企業(yè)指著中國市場吃飯，你讓我一門心思跟著你搞對抗，那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所以韓國的態(tài)度就很微妙：盟友還是盟友，但你別拉我下水，下水了我也得趕緊洗洗腳上來。

還有個花絮挺逗。對峙過了不到24小時，特朗普在外面講話，沒提這事，反倒夸起了解放軍儀仗隊，說當年訪華時看到儀仗隊"陣容強大"，"士兵身高完全一致"。這算是給場面降溫也好，是商人思維想留個談判余地也罷，反正說明美方內(nèi)部對這事兒的態(tài)度也不是鐵板一塊。軍事這邊硬碰硬，政治那邊還得留個笑臉，這種"精分"操作，咱們這些年見得還少嗎？

回看1994年那一次黃海對峙，那時候咱們是真被動，美軍小鷹號航母帶著反潛機追著咱們潛艇跑，模擬攻擊搞了好幾次，咱們的軍艦和飛機跟人家有代差，攔截起來吃力得很。那時候是真憋屈。再看今天這次，同樣是黃海，同樣是美軍過來，結果是什么？是你飛你的，我跟我的，跟完了你自個兒撤，然后雙方各發(fā)各的聲明，誰也沒吃虧，誰也沒占著便宜。這背后的變化，不只是幾架飛機的事兒，是整個沿海的預警體系、指揮體系、戰(zhàn)備體系全起來了?，F(xiàn)在你想在黃海這地界上搞突襲，門兒都沒有。

所以這次對峙，與其說是一次摩擦，不如說是一次雙方心照不宣的流程演練。美國想測試解放軍的反應閾值，解放軍也順勢展示了全天候的掌控能力。韓國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趕緊表態(tài)撇清關系。大家手里都有底牌，也都知道對方的牌大概長什么樣，所以這場戲演完，也就各自收工。

但話說回來，這種擦邊球以后只會越來越多。美國想把軍事壓力前推，咱們想把防御圈外延，雙方在中間這片灰色地帶的接觸頻率肯定降不下來。只要接觸就有風險，只要有風險就需要更高水平的危機管控。這次雙方都很克制，下次呢？下下次呢？這才是真正考驗定力和智慧的地方。

對咱老百姓來說，知道有這么回事兒就行。大年初二你安心過年的時候，確實有人在幾百公里外的云層里盯著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這個國家的安寧，從來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