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基輔的這個冬天格外冷，但澤連斯基辦公室里的火，燒得有點旺。

就在這一天，烏克蘭總統(tǒng)澤連斯基罕見地公開為本國情報機構——安全局（SBU），在俄羅斯境內的一系列“破壞行動”蓋上了官方印章。很顯然，這不是辟謠，也不是暗示，而是明牌。

在聽取了安全局代局長赫馬里少將的報告后，澤連斯基強硬表態(tài)：“這是正當回擊！”這句話意味著，過去那種“做了不說、甚至做了還要假裝是俄羅斯自己煙頭沒掐滅”的默契，徹底結束了。從這一刻起，俄烏沖突的邊界，被基輔抹去了。

正面戰(zhàn)場打不動，那就捅你后庭花

為什么澤連斯基急了？為什么要在這個時間點，把藏在陰影里的刀子亮出來？因為前線，真的很難熬。

看看最近的戰(zhàn)報：阿夫杰耶夫卡方向，俄軍像推土機一樣在平推；馬林卡已經(jīng)成了廢墟。烏軍面臨著一個死結：人不夠，炮不夠，錢也快耗盡了。

在常規(guī)的陣地戰(zhàn)、消耗戰(zhàn)中，烏克蘭已經(jīng)很難啃動俄軍的防線。當“海馬斯”的神話褪去，當F-16難以起飛的時候，澤連斯基手里還能打的牌，只剩下了——特種作戰(zhàn)和不對稱打擊。

這就是赫馬里少將那份“改變戰(zhàn)爭走向”計劃關鍵所在：我在正面推不動你，那就去你肚子里搗亂。這不是什么新鮮戰(zhàn)術，這是弱者對強者的“蚊子戰(zhàn)術”。但這一次，烏克蘭安全局玩得很大。

目標升級，不再是邊境哨所，而是俄羅斯腹地的油庫、煉油廠、鐵路樞紐、能源設施。手段升級，無人機跨境襲擊、潛伏特工爆破、甚至策反內部人員。

這就是澤連斯基的“政治藥方”： 我要告訴全世界，也要告訴國內那幫因為征兵鬧得雞飛狗跳的老百姓——烏克蘭沒有輸，我們不僅能防，還能攻到莫斯科的眼皮底下！

新官赫馬里是個“狠角色”

這位接手SBU的赫馬里少將，是個狠角色。如果說之前的SBU還在搞搞情報、抓抓內鬼，那么赫馬里時代的SBU，就是一支“準軍事化”的突擊隊。

赫馬里匯報時強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炸我電廠，我就燒你油庫；你占我陣地，我就搞你后勤。這種風格是不是極其激進！

“阿爾法”特種部隊的變質：原本是精銳偵察兵，現(xiàn)在被直接填進戰(zhàn)壕當“救火隊”。哪里危急就往哪里填。這說明什么？說明烏克蘭正規(guī)軍的步兵已經(jīng)匱乏到了極點，連特種部隊這種“寶貝疙瘩”都不得不當耗材用了。

這是一種極致的“騷擾戰(zhàn)術”，不僅打擊了俄方內陸，給俄羅斯軍民帶來心理壓力，同時還給烏方帶來了心理上的提振。每一次俄境內油庫爆炸，每一次鐵路出軌，都是一次對俄羅斯社會心理的“微創(chuàng)手術”。SBU要的不是炸掉多少噸油，而是要讓俄羅斯老百姓覺得——“哪里都不安全”。

就像兩個高手比武，其中一個體力不支了，就開始掏襠、插眼、咬耳朵。雖然難看，但能保命，甚至能等到對手分神的那一刻。

普京的陽謀與澤連斯基的豪賭

面對這種“恐怖主義”指責（莫斯科方面的定性），澤連斯基早有準備。他在下一盤大棋，這盤棋叫“國際輿論綁架”。

澤連斯基的邏輯閉環(huán)是這樣的：俄羅斯先侵略，先炸我的能源設施。所以我炸你的能源設施，是“對等報復”，是“正當防衛(wèi)”。如果你受不了，那你就停止轟炸烏克蘭。

這其實是一種“單邊勒索”的反向操作。 基輔在賭：賭普京為了維持國內穩(wěn)定，不敢因為這點“皮肉傷”就全面升級核威脅或總動員；賭西方世界會因為這種“反抗精神”而繼續(xù)輸血。

但普京是什么人？克格勃出身的老狐貍。普京直截了當拒絕了這種勒索，克宮的態(tài)度很明確：你炸你的，我打我的。 俄羅斯的戰(zhàn)爭機器一旦全速運轉，其體量不是烏克蘭這種“蚊子戰(zhàn)術”能咬穿的。

這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烏克蘭炸得越狠，俄羅斯對本土防御的投入就越大，甚至可能從前線抽調兵力回防。這正好中了澤連斯基的計——調虎離山。

但反之，如果俄羅斯被激怒，加大對基輔決策中心、能源設施的轟炸強度，本來就脆弱的烏克蘭后勤將面臨滅頂之災。

這就是赫馬里報告里最危險的部分：他在押注俄羅斯社會的韌性。 如果俄羅斯老百姓因為油庫被炸就恐慌、就反戰(zhàn)，那基輔贏了；如果俄羅斯老百姓被炸怒了，喊著“踏平基輔”，那基輔就完了。

基輔情報機構“錦衣衛(wèi)化”

分析了這么多，是不是發(fā)現(xiàn)一個非常值得警惕的信號：情報機構正在取代正規(guī)軍，成為戰(zhàn)爭的主角。

在現(xiàn)代國家，軍隊（國防部）和情報機構（安全局）通常是制衡的。但在現(xiàn)在的烏克蘭，澤連斯基明顯更信任聽話、高效、且能直接對他負責的SBU，而不是那個臃腫、甚至可能擁兵自重的軍方高層（比如前總司令扎盧日內）。

這是“錦衣衛(wèi)”模式的復活。這樣的好處是：決策快、執(zhí)行狠、保密性強，能搞出大新聞，方便找西方要錢。而弊端也顯而易見：極易失控。

當戰(zhàn)爭的指揮棒交到了搞暗殺、搞爆破的特工手里，戰(zhàn)爭的底線就會不斷被擊穿。今天炸油庫，明天是不是要炸水壩？后天是不是要搞臟彈？

歷史上所有“特工治國”的案例，最后往往都伴隨著巨大的政治動蕩和不可控的災難。澤連斯基現(xiàn)在是在喝鴆止渴——這杯酒能解眼前的渴，但劇毒攻心。

黑暗森林法則下的血腥博弈

未來幾個月，俄烏戰(zhàn)場會變得極其血腥和詭異。

我們或許將頻繁看到這樣的消息：俄羅斯別爾哥羅德、庫爾斯克、甚至更遠的喀山，頻繁發(fā)生“意外火災”和“工業(yè)事故”；而烏克蘭境內的基礎設，也將遭受更瘋狂的報復性打擊。雙方的特種部隊將在灰色地帶展開無聲的獵殺。

這就是現(xiàn)代混合戰(zhàn)爭的真相： 當正規(guī)戰(zhàn)打不出結果，戰(zhàn)爭就會退化成最原始的——恐怖與反恐怖。

對于普京來說，他拒絕了西方的“單邊勒索”，意味著他做好了長期耗下去的準備，哪怕把俄羅斯變成一個要塞。對于澤連斯基來說，SBU這顆“最后的利齒”，是他唯一的籌碼。

客觀分析這種局勢，還是要給烏克蘭潑一盆冷水：特種作戰(zhàn)可以改變戰(zhàn)術局部的勝負，但無法改變戰(zhàn)略層面的力量對比。除非烏克蘭能用這種手段直接讓俄羅斯經(jīng)濟崩潰或政權更迭，否則，這種“刀尖上的舞蹈”，最終消耗的是烏克蘭本就不多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