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播間狂刷3個億成為裴洛靈的榜一后，她對我提了三個條件：
一：不許干涉她的私生活。
二：資源必須給頂級的。
三：絕不能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特助覺得這小丫頭不識好歹，但我卻緊盯她那桀驁不馴的雙眼，點了點頭，
“保護好自己的眼睛?！?br/>此后三年，我為了把裴洛靈捧成了頂流小花，砸下足夠買下半個娛樂圈的資源。
所有人都笑我這豪門霸總被愛沖昏了頭腦。
但我置若罔聞。
亡妻和女兒忌日那天，裴洛靈在酒吧為了給新歡出頭，砸了整個場子。
我忍著悲痛從墓園趕去派出所撈人。
卻在門口聽到裴洛靈和狐朋狗友交談。
“洛靈姐，你家那老男人真是一刻也離不開你，該不會真想老牛吃嫩草跟你結(jié)婚吧？”
“呵，憑他也配，等把他手里的股份騙到手，我就把他踹了?！?br/>“這種控制欲強的老男人，看著就惡心?！迸崧屐`語氣涼薄。
哄笑聲中，我推門而入。
全場寂靜。
我無視裴洛靈眼底的厭惡，捏著她的顴骨左右端詳，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
“還好，眼睛沒受傷。”
……
“陸懷瑾，你有病吧？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當小孩哄？”
裴洛靈甩開我的手，用力擦臉，嫌棄地像被臟東西碰過。
我沒理她，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強硬地掰開她的眼皮。
“別動?！?br/>眼藥水滴進去，她掙扎了一下，我手上用力，指節(jié)因過度克制而泛白。
“酒吧煙熏眼，會發(fā)炎。”
裴洛靈臉漲得通紅，推開我，“你有完沒完？”
我松手，看了眼她的眼角。
還好，沒紅。
“走吧?！?br/>裴洛靈站在原地不動，反而挽住了旁邊的溫承。
那男生穿著白襯衫，長得白凈秀氣，聲音清亮。
“陸叔叔，你別生氣，洛靈她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看他。
“上車，回家睡覺，熬夜傷眼。”
裴洛靈冷笑，“我今晚不回去，去承哥那住。”
她靠在溫承懷里，挑釁意味十足。
我點頭，“行?！?br/>轉(zhuǎn)身上車，對特助吩咐：
“把全自動護眼儀和真絲眼罩送到溫先生家，記得叮囑她睡夠八小時。”
特助愣了一下，“是，陸總。”
車門關(guān)上，裴洛靈的臉色難看。
她拉開車門坐進來，溫承也跟著擠進來。
“陸懷瑾，你裝什么大度？”
我沒說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你是不是覺得我離不開你？”裴洛靈越說越氣，聲音不自覺尖銳起來。
我轉(zhuǎn)頭看她。
她眼睛很亮，像女兒。
“別弄紅了眼睛，不好看?！?br/>裴洛靈愣住，眼底閃過一絲羞惱。
溫承在輕聲說：“陸叔叔，你是不是不信任洛靈？”
我重新閉眼休息。
幾秒后，裴洛靈突然開口。
“陸懷瑾，我要你手上那塊百達翡麗。”
我手指頓了一下。
“明天拍雜志要用，那是女表，正好配我，也是我作為未來女主人的排面。”
她說得理所當然。
“不行。”我看著她，聲音冰冷，
“那不是你能動的東西?！?br/>裴洛靈氣紅了臉，
“陸懷瑾，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就要那塊表！”
溫承低聲勸說：“陸叔叔，你這樣不信任洛靈，她會失望的?！?br/>我沒再說話。
車停在路邊。
“下車?！?br/>“你趕我下車？”裴洛靈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嗯?！?br/>她氣得渾身發(fā)抖，拉著溫承摔門下車。
“陸懷瑾，你會后悔的！”
我降下車窗。
“別淋雨，眼睛進臟水會發(fā)炎。”
回到別墅，空蕩蕩的。
我打開保險柜，拿出那塊表。
表盤上還有指紋，是我女兒留下的。
照片里，少女的眼睛和裴洛靈一模一樣。
手機震動。
特助發(fā)來視頻，裴洛靈在雨里發(fā)瘋，踢路邊的垃圾桶。
“陸總，要不要封殺她？”
我平靜回復：“不用，把明天的眼科專家預約提前，她淋雨了，得檢查?！?br/>手機又震動。
裴洛靈發(fā)來幾條語音，全是罵人的。
最后一條是：“把表給我送來，我就原諒你今晚的無禮，老東西?！?br/>第二天，是亡妻和女兒的家族祭奠宴會。
特助敲門進來，手里拿著一套黑色女士裙。
“陸總，這是您讓準備的衣服?！?br/>我接過來，摸了摸領(lǐng)口的胸針。
那是女兒生前最喜歡的款式。
“送到裴洛靈那里，讓她一個人八點前到家族祠堂?！?br/>八點整，祠堂里香煙繚繞。
黑白遺照掛在正中央，亡妻和女兒的笑容定格在那一天。
我跪在蒲團上，手里捏著香。
九點半，門外傳來汽車聲。
我沒回頭。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身后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誰??？穿成這樣來祭奠？”
“陸總養(yǎng)的那個小妖精吧，真是不懂規(guī)矩?！?br/>還沒等我起身，裴洛靈就挽著溫承走了進來。
看到她的一瞬間，我手中的紙錢灑落一地。
她穿著一身騷包的亮粉色蓬蓬裙，露著大片后背，溫承則是一身白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朵紅玫瑰。
兩人像是來參加婚禮，而不是忌日。
旁支的幾個長輩氣得胡子都在抖。
“喲，這么安靜？”
裴洛靈視線掃過靈堂，滿臉不屑。
“陸懷瑾，你搞得這么陰森干什么？”
溫承捂著嘴笑：“陸叔叔，今天我們特意穿喜慶點，給你沖沖喜氣！”
族老們氣得拐杖杵地：
“陸懷瑾！這就是你養(yǎng)的好女兒？”
我沒理會周圍的指指點點，僵硬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裴洛靈面前。
她哪怕穿得像個小丑，我都能忍。
可當我離得近了。
我的拳頭瞬間收緊。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我聲音顫抖，死死盯著裴洛靈。
那雙我視若珍寶的眼睛，此刻通紅一片，布滿血絲。
裴洛靈得意地眨了眨眼：
“好看吧？承哥選的，說是混血感，現(xiàn)在粉絲就吃這一套?！?br/>溫承在一旁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