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人對上十幾萬，聽起來像用雞蛋碰石頭，可石頭真敢滾下來，才發(fā)現(xiàn)雞蛋殼里裝的是鈦合金。

去年冬天我在拉薩轉(zhuǎn)機，隔壁停機坪一排運-20挨個敞肚子，地勤往里塞的不是游客行李，是整箱整箱的便攜式制氧機。登機口的小哥瞄我證件，隨口一句：現(xiàn)在從成都到林芝，鐵路通了，六小時，比以前繞青藏線少晃兩天。他說得輕飄，我卻后背一緊——六小時，等于把重裝旅直接空投到喜馬拉雅北坡，喝完一杯酥油茶就能打卡。

印度那邊呢？我表弟做邊貿(mào)，常年跑乃堆拉山口，回來說印軍哨點看著人多，槍卻像萬國博物館：以色列狙、俄制步、英倫榴，子彈口徑全對不上。下雪天司機最怕給印軍車讓道，一趴窩就是一串，因為零件得等三家供應(yīng)商抽簽。人再多，肚子餓了也得等飛機從平原吊餅干，吊上來還硬得像喜馬拉雅的花崗巖。

更扎心的是頭頂。去年藏民放牧拍到殲-20貼雪山翻筋斗，視頻被刪只剩截圖，但聲音留住了——那聲浪像把天撕開。同期衛(wèi)星圖出來，十六座高原機場一字排開，跑道長得能當航母甲板。有人說五萬地面兵少，可沒人算過每公里背后蹲著幾架無人機、幾枚滑翔炸彈，還有火箭炮營在青海枕戈待旦，鐵軌一通，他們上車就能打下班車。

所以別被數(shù)字嚇住，高原戰(zhàn)爭拼的不是人頭，是誰先喘不上氣。印度兵營海拔低，真拉上來得先緩三天，我們的人天天在四千五跑五公里，血管里流的是低壓氧。真打起來，第一波交鋒可能不是槍響，是制氧機馬達聲——誰能把空氣送上陣地，誰就能讓對手窒息。

一句話：五萬是門面上的釘子，真正扎手的，是釘子后面那條剛通車的鐵路、那排能起降戰(zhàn)機的世界最高跑道，和能把空氣、導(dǎo)彈、無人機一起打包送到雪線上的體系。人數(shù)只是舊時代的安慰劑，誰先搞懂這一點，誰先能在喜馬拉雅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