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凌晨兩點，地中海的風浪并不大，可“大熊座號”的船體卻像被看不見的巨手撕了三道口子，十分鐘內斷成兩截。雷達記錄里，沒有第二艘船靠近，也沒有飛機掠過，只有三次幾乎重疊的“水下震動”，像有人在水下敲門，門后卻不是快遞，而是兩座沉睡的核反應堆外殼。

西班牙《真相報》把這兩座鐵棺材的老底翻了個干凈：VM-4SG，蘇聯(lián)德爾塔IV的“心臟骨架”，能塞下十六枚洲際導彈的“子宮”。文件上它們早在2004年就切割報廢，可現(xiàn)實里它們被焊上全新吊耳，刷了防銹漆，悄悄裝進“大熊座號”最底層的貨艙。申報單寫著“空箱+二手龍門吊”，海關拍照時，龍門吊真的在上面，像一塊遮羞布，誰也沒問布底下蓋著什么。

從圣彼得堡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最短的北極航線今年因為冰情封閉，船繞地中海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它一路關掉AIS信號，只在阿爾及利亞外海開過兩次機，像故意給跟蹤者遞話：我在這兒，來抓我啊。結果真有人來了，帶著三發(fā)能把鋼板撕成麻花卻又不炸出核塵的超空泡魚雷——動作干凈利落，連海水都沒翻起多少浪花，貨艙就灌滿了“晚安”。

莫斯科的聲明只憋出一句“遭遇恐怖襲擊”，后面沒了。不是不想罵，是一罵就得解釋“為什么把核骨頭偷偷送給朝鮮”。平壤那邊更安靜，官方日歷照�？墙鹫饕暡炫莶藦S的照片，仿佛海里沉的不過是兩袋廢鐵。只有韓國情報院的小道消息說，朝鮮潛艇設計院的圖紙室里，多了幾張被海水泡皺的俄文原稿，紙角還帶著地中海的鹽漬。

沒人認領，也沒人追債。美英法的潛艇那一周恰好“例行訓練”，照片里它們甲板干燥，魚雷管蓋得嚴絲合縫。國際法和海底淤泥一樣松，誰都能踩一腳，誰也不會留下鞋印。于是故事散場，保險賠給船東，船員家屬拿到撫恤， reactor外殼繼續(xù)躺在兩千五百米深處，像被世界按了靜音鍵。

只是從今往后，朝鮮每試射一枚新型潛射導彈，總有人想起那個冬夜地中海底下三聲悶響——像提前敲好的節(jié)拍器，提醒所有人：技術可以禁運，需求不會沉沒；魚雷可以炸船，炸不掉欲望。大熊座號沒運成的貨，也許換條更小更黑的船，已經(jīng)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