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聲，是想要回應(yīng)一些什么的，可好像說不是也不對，說是也不對。
江之行嘆了口氣，能聽出語氣里些許的遺憾，“昨天中午是我沖動了?！?br/>顧念安舔了舔，思來想去，還是保持沉默。
江之行說，“不過那并不是喝多所做的糊涂事。”

面的小動作，似乎是無意識的又捏她的耳垂。
他解釋，“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顧念安眨眨眼，聽得他又說，“我覺得你很好，我跟你在一起很舒服。”
這是解釋嗎？
好像不是。
可好像又是他所能給的出來的，最貼近于解釋的話語。
顧念安思來想去，還是撐著沙發(fā)坐了起來，她抱著膝蓋，靠著沙發(fā)背，“你之前心里的那個人，放下了嗎？”
江之行愣了一下，“?。俊?br/>他像是笑了，“你知道我以前喜歡過誰？”
不等顧念安回答，他又補(bǔ)了一句，“我猜你知道?！?/p>

她有些小行為是掩飾不住的，就比如那天在沉沉家，棠棠被燙傷，他確實(shí)是不受控制的起了身。
當(dāng)時她抬眼看向自己，眼里帶著了然。
后來在公司門口，她看見自己所坐的車?yán)镉刑奶?，微微驚訝后，一復(fù)雜。
然后得知他心情不錯，她問他是不是工作順利。
他本就是心思縝密的人，這些小試探他都察覺得出。
顧念安垂下頭，承認(rèn)，“知道?！?br/>她覺得只說這一句不夠，所以想了想，又評價了一句，“姜小姐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挺可惜的?！?/p>

可惜？
江之行皺起眉頭，轉(zhuǎn)頭看她，她手搭在膝蓋上。
他伸過去將她的手拉過來，一根一根捏著她的手指，“沒什么可惜的，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br/>說完他笑了，“你不覺得嗎？”
時間越長，他其實(shí)越慶幸棠棠沒選他，她家庭幸福，日子美滿，這就證明她當(dāng)初的選擇是沒錯的。
顧念安垂著視線，“你還喜歡她嗎？”
江之行看著她，似是不明白這種時候她為什么還會問這樣的問題，“她是我很好的朋友?！?br/>很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
他喜歡過，不后悔，也不覺得那段過往難以啟齒。
更不會因?yàn)槲吹玫蕉閼选?br/>退到朋友的位置，如此相處，他也覺得挺好。
顧念安張了張，感覺自己其實(shí)想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但是這個話題來的有點(diǎn)出其不意，以至于讓她突然找問題，一下子也不曉得自己該問點(diǎn)什么。
江之行看著她的手，一看就是操勞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