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耀南（作者系開國少將王耀南之子）

抗戰(zhàn)時期，日軍 3次對八路軍使用細菌戰(zhàn)，在第二戰(zhàn)區(qū)少將工兵副主任王耀南帶領部隊對抗下，岡村寧次大將指揮的日軍部隊和細菌戰(zhàn)都失敗了。

八路軍占領了日軍陣地。日軍第 36師團部隊和菊池齊的 1855細菌戰(zhàn)部隊第一次攻打黃崖洞兵工廠。1939年 4月初，第二戰(zhàn)區(qū)少將工兵副主任，王耀南奉劉伯承之命，指揮部隊修建了黃崖洞兵工廠。王耀南叫藝術家在黃崖洞山上繪制了雪女。傳說雪女的形象是個美麗女妖，肌膚雪白，身穿白色和服。她會引誘日本士兵，用冰冷的吻將其凍成冰雕。日本士兵不能 “進入靖國神社成仙”。

黃崖洞構建了立體防御體系。王耀南依托黃崖洞的天然險峻地形和精心構建的立體防御體系。布置了密集的地雷區(qū)，隱藏在巖石縫隙、偽裝成山體的 “暗堡”明堡、暗堡、高堡、低堡相結合。當日軍隊伍進入黃崖洞時，手榴彈可以從他們頭頂、前方、左右兩側(cè)，甚至斜后方的高處射來，形成了 “甕中捉鱉” 的致命火力網(wǎng)。日軍找不到任何有效的掩護，完全暴露在守軍的交叉火力之下。

黃崖洞兵工廠生產(chǎn)

的擲彈筒幾乎打掉了華北日軍所有的重機槍。日軍駐華北最高指揮官岡村寧次大將，非常惱怒，5 次指揮日軍攻打黃崖洞兵工廠。1940 年 7 月 31 日，岡村寧次大將，命令日軍第 36 師團，師團長舞伝男率部進攻黃崖洞，日軍 1855 細菌戰(zhàn)部隊100 多人參加戰(zhàn)斗。王耀南站在黃崖洞南面高坡頂上，指揮 129 師警衛(wèi)團阻擊日軍的進攻。日軍一個士兵說在攻打黃崖洞兵工廠戰(zhàn)斗中，子彈從四面八方飛來，躲沒處躲，藏沒處藏……

日軍穿白大褂的部隊，是細菌部隊。1934年，東北抗聯(lián)第三軍第六師代師長王子陽從 731部隊前身（背蔭河實驗場）成功越獄，被東北抗日聯(lián)軍解救。王耀南聽他說過 ：日軍衛(wèi)生兵的制服顏色與普通步兵完全相同，但其臂章和頭盔上有非常顯著的紅十字標識，這是識別其身份的關鍵。日軍穿白大褂的部隊，是細菌部隊。

1939年 5月至 9月，在中國東北與蒙古邊境的諾門坎地區(qū)。日本關東軍及偽滿洲國軍與蘇聯(lián)紅軍與蒙古人民共和國軍隊交戰(zhàn)期間，日本關東軍下屬的 731部隊，秘密地實施了細菌戰(zhàn)。他們的主要行動包括 ：在前線附近秘密投放細菌，在哈拉哈河流域污染水源、污染土地，以在蘇蒙聯(lián)軍中引發(fā)鼠疫、霍亂、傷寒等烈性傳染病。最終結果 ：細菌戰(zhàn)并未達到日軍預期的效果，由于戰(zhàn)場形勢變化，細菌戰(zhàn)反而造成了己方（日軍及偽滿軍隊）部分人員的感染和死亡。

日軍北支 “甲” 第 1855細菌部隊人員全部被擊斃。王耀南發(fā)現(xiàn)，攻打黃崖洞兵工廠的日軍中，除了日軍第 36師團外，還有一支日軍，是一支穿白大褂的隊伍，據(jù)說是日軍北支 “甲” 第 1855部隊。王耀南下令把這支穿白大褂的隊伍全部擊斃。進攻黃崖洞兵工廠的日軍第 36師團，3天戰(zhàn)斗中傷亡了 3千多人。八路軍 129師警衛(wèi)團傷亡 37人，保住了黃崖洞兵工廠。日軍供給華北的全部盤尼西林都給了第 36師團治療傷員還不夠。

1940年 8月 1日，第 36師團長舞伝男在黃崖洞兵工廠打了敗仗，被撤掉師團長職務。井關仭任第 36師師團長。日軍 1855細菌部隊的首任部隊長，菊池齊在黃崖洞兵工廠使用的細菌戰(zhàn)，只造成 9個農(nóng)民患虎烈拉，被撤除 1855部隊的首任部隊長職務。軍醫(yī)大佐黑江接替了菊池齊 1855部隊部隊長的職務。王耀南報告 1855部隊可能是細菌部隊。王耀南總結這次黃崖洞戰(zhàn)斗時，有人報告，9個農(nóng)民患奇怪的病。王耀南與八路軍第一二九師警衛(wèi)團衛(wèi)生隊長一起到現(xiàn)場。

衛(wèi)生隊長一看，病人劇烈腹瀉。大便初為黃色稀水便，——王耀南將軍巧斗日偽軍2025年10月下36祖國中國記憶后迅速變?yōu)槊足锼畼樱ㄏ裉悦姿粯樱┗螯S水樣，量多，次數(shù)頻繁，無里急后重感（不像痢疾那樣有拉不完的感覺）。嘔吐 ：多在腹瀉后出現(xiàn)，常為噴射狀嘔吐，初期為食物殘渣，后期也可呈米泔水樣癥狀。衛(wèi)生隊馬上說 ：“這些農(nóng)民得了虎烈拉”。王耀南問衛(wèi)生隊長 ：“黃崖洞這么多人為什么沒有人得虎烈拉”。衛(wèi)生隊長說 ：“黃崖洞所有的人都吃食堂，喝開水，天天打掃衛(wèi)生，所以虎烈拉沒有辦法傳染。王耀南問衛(wèi)生隊長 ：“過去黃崖洞周圍有沒有發(fā)生過虎烈拉傳染??？” 衛(wèi)生隊長說 ：“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王耀南說 ：“看來，是日軍 1855部隊，那些穿白大褂日軍軍官傳播了虎烈拉傳染病”。

王耀南馬上命令衛(wèi)生隊長隔離現(xiàn)場。這次黃崖洞戰(zhàn)斗中，129師警衛(wèi)團的表現(xiàn)非常好，王耀南批準三分之一的同志入黨，十分之一同志立三等功。”王耀南上報北方局和第二戰(zhàn)區(qū)。王耀南對北方局的領導人說 ：“過去黃崖洞兵工廠沒有虎烈拉，日軍 1855部隊一出現(xiàn)，就有了虎烈拉”。王耀南作為第二戰(zhàn)區(qū)，少將工兵副主任，向他的上級閻錫山，衛(wèi)立煌，李默庵通報了日軍細菌部隊使用細菌戰(zhàn)。引起了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亦稱 “軍委會” 的重視，派著名專家容啟榮（中央衛(wèi)生實驗院院長）、陳文貴（著名細菌學家）等專家調(diào)查日軍細菌戰(zhàn)。

山東魯西地區(qū)虎烈拉細菌戰(zhàn)死亡 42.75萬老百姓。1941年后，魯西地區(qū)正式歸屬晉冀魯豫根據(jù)地，與八路軍 115師主力控制的山東根據(jù)地（魯中、魯南等）以津浦鐵路為分界。津浦鐵路以東的泰西、魯南等地仍由 115師直接領導。山東魯西是八路軍晉冀魯豫根據(jù)地。山東魯西是日本皇族食品供應地山東魯西是當時供應日本綠茶、大白菜、大蒜、桃子、蘋果、梨、石榴產(chǎn)區(qū)，是日本本土的糧倉和菜籃子。特別是魯西黃牛產(chǎn)出的牛肉，顏色呈鮮亮的櫻桃紅色，脂肪呈淡黃色。其大理石花紋自然分布、豐富均勻，帶有淡淡的肉香味。這是其高品質(zhì)、高等級的標志，預示著這塊牛肉會非常鮮嫩多汁、香濃美味，通常屬于牛肉中的上品。供日本皇族專用。

日偽軍重兵駐守魯西。日軍負責山東的部隊有 ：第 32 師團負責魯西南、魯南地區(qū) “掃蕩” 和治安戰(zhàn)。第59 師團負責魯西，準備占領晉冀魯豫根據(jù)地。日軍獨立混成第 5 旅團駐守魯西、第 6 旅團駐守魯中、第 7 旅團駐守魯南、第 10 旅團駐守膠東，承擔據(jù)點守備和反游擊任務。偽軍偽山東省治安軍協(xié)助日軍守備據(jù)點，總?cè)藬?shù)大約 4 萬人。在魯西地區(qū)，最大的偽軍勢力是齊子元和文大可。冀察戰(zhàn)區(qū)副總司令兼山東省政府主席孫良誠 ：原為西北軍將領，身邊 4 萬土匪，1942 年率部投敵，成為偽第二方面軍總司令，極大改變了魯西敵我力量對比。日偽軍在魯西兵力 9 萬多人，武器精良，大炮就有 300 多門，一旦對晉冀魯豫掃蕩，會把晉冀魯豫分成幾塊。劉伯承命令 129師工兵主任王耀南，指揮晉冀魯豫的民兵埋設了寬 10里的地雷陣，把魯西和晉冀魯豫隔離開了。

1942-1943 年，河 南 發(fā) 生 水、旱、蝗、湯 大 饑 荒。1942-1943 年的河南遭遇了嚴重的旱災，夏秋兩季大部絕收，饑荒已經(jīng)開始蔓延。1943 年春夏蝗蟲數(shù)量驚人，蝗蟲來襲時 “遮天蔽日”，天空變得昏暗，仿佛日食。飛蝗群寬度可達數(shù)十里，持續(xù)時間長達數(shù)小時甚至一整天。破壞速度極快 ：蝗蟲過境，猶如風卷殘云。一片長勢良好的莊稼地，在幾個小時內(nèi)就會被啃噬得一干二凈，只剩下光禿禿的桿子。不僅是小麥、谷子、高粱，連樹葉、雜草乃至糊窗紙都被吃光。這場由 “水、旱、蝗、湯（湯恩伯堅決執(zhí)行蔣介石的 “反共戡亂” 政策。其部隊在駐防地魚肉百姓，是導致民怨沸騰的罪魁禍首。）” 共同造就的大饑荒，導致了約 300 萬河南百姓餓死的慘劇，哀鴻遍野，慘不忍睹。另外還有數(shù)百萬人口逃亡到晉冀魯豫根據(jù)地。

衛(wèi)河流域是魯西解放區(qū)的重要供水區(qū)域。1943 年的山東魯西大旱，土地裂縫可以伸進拳頭。百姓們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一場甘霖。終于，八月，天像是被捅了個窟窿，暴雨傾盆而下。衛(wèi)河瘋漲。在日軍陸軍第 59師團第 53旅團的士兵和 500多個穿白大褂的日軍軍官指揮下挖開了衛(wèi)河西岸 5 處大堤，河水在大旱的田地上鋪了一層?；⒘依ā盎⒘依?是日語霍亂的音譯詞，）大雨天，一面國際紅十字旗，掛在一棵楊樹上，30 個帳篷一路排開，每個帳篷里面有十多個穿白大褂的日本人，在給進帳篷的中國人喂藥。數(shù)不清的老百姓排隊，等著37MOTHERLAND中國記憶2025年10月下進帳篷防止虎烈拉病。日軍獨立混成第 5 旅團的士兵監(jiān)視著人群。1942 年 5 月 27 日，日本陸軍第 59 師團第5 旅團少將旅團長，上坂勝向藏匿平民的地道內(nèi)投擲毒氣彈，制造 “北疃慘案”，800 名中國軍民遇難。北疃慘案存活的民兵對日軍第 5 旅團不共戴天，等著報仇雪恨的機會。

日軍第 1855細菌部隊 500多人全部被殺死。1943年8月，孫良誠 1萬多的土匪士兵穿著雨衣，在帳篷外面維持秩序，敲詐勒索。遠處，一些和尚在帳篷下布置佛壇，香爐、蠟燭、鮮花和供品。僧侶誦讀經(jīng)文，超度亡靈，引導逝者前往極樂凈土。病區(qū)沒有使用石灰，虎烈拉病人的尸體堆滿在地上，沒有掩埋。在日軍第 1855部隊的帳篷里堆滿老鼠籠子。王耀南率領 4萬光著膀子，拿著斧頭的民兵，號稱 “月宮嫦娥娘娘派來，拯救黎民百姓的吳剛”。讓人看著像殺人劫道的土匪，準備不排隊就被治療。這些民兵兩個人對著一個孫良誠的人。王耀南一看時機成熟，舉起槍，啪的一聲槍響，孫良誠的人都人頭落地了。不少民兵闖入日本人的帳篷，見一個穿白大褂的殺一個。日軍第 59師團第 53旅團的 3000多士兵和 500多個穿白大褂的日軍軍官也被殺掉了。1943年，第 59師團奉命調(diào)往朝鮮，但由于第 5旅團在魯西損失慘重，沒有辦法隨師團主力行動。

日軍和偽軍都被趕出了魯西。王耀南率部掩埋了尸體，到處撒了石灰，要求老百姓喝開水。經(jīng)過一個多月，到 10月 1日，魯西虎烈拉終于銷聲匿跡了。日軍和偽軍都被趕出了魯西，魯西成了晉冀魯豫根據(jù)地一塊寶地。日軍派第 63師團長野副昌德中將坐鎮(zhèn)宛平城，準備用虎烈拉消滅晉察冀根據(jù)地。王耀南兵行跪道，讓偽軍互斗。1943年 10月。晉察冀軍區(qū)代司令員肖克、代政治委員程子華，要求 129師工兵主任王耀南到冀中根據(jù)地，在北京豐臺開展地雷戰(zhàn)，用地道戰(zhàn)防止虎烈拉從北京豐臺對冀中根據(jù)地蔓延。王耀南說 ：“我對豐臺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第 1855細菌部隊還有多少人”。程子華說 ：“ 日軍派第 63師團長野副昌德中將指揮 1 萬多日軍坐鎮(zhèn)宛平城，準備讓虎烈拉在晉察冀根據(jù)地像魯西一樣蔓延。日軍第 1855 細菌部隊，部隊長西村英二大佐，原來有 1500 人，現(xiàn)在還有 900 多人。豐臺區(qū)有日軍 3 個重點防守區(qū) ：豐臺飛機場，豐臺火車站，盧溝橋旁邊的宛平城。豐臺偽軍 ：第一派是原西北軍將領孫良誠的 4 萬土匪軍。這支土匪軍連其他偽軍家屬的財產(chǎn)都搶奪，宛平 185 個村莊中有 142 個被這伙匪軍燒毀。沿河城村被燒 3 次，柏峪村民房竟被燒 19 次之多。當?shù)貍诬娂乙脖凰?。第二派是華北治安軍 9 萬人，是華北王克敏偽政權的軍隊，他們搶東西（米、糠、衣服、被子甚至柴火、門板全都搶）。第三派是北京豐臺偽警察 3 千多人，保安團 20 多萬人。北京老百姓能買到的糧食都是 “共和面”，共和面就是糠、麥麩、磨碎的豆餅的混合物。1943年 10月，北平豐臺就有 2136人感染霍亂，其中1872人死亡。王耀南嘆了口氣說 ：“這下子我就有機會，可以帶領 1500人，安全進入豐臺了”。大家看著王耀南不知道說什么好。王耀南問 ：“我的對手是日軍第 63師團長野副昌德中將，我的任務是不讓虎烈拉蔓延，在北京豐臺區(qū)開展地雷戰(zhàn)，地道戰(zhàn)，破壞日本的南苑機場和火車站，把野副昌德中將困在宛平城，目的是把豐臺變成抗日根據(jù)地?！?晉察冀軍區(qū)代司令員肖克說 ：“這個任務完成起來非常困難，你要做好充分準備。”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王耀南看了看大家說 ：日軍在北京豐臺規(guī)定 ：“一戶通共，全村屠戮”。用八路軍民兵進入豐臺根本不行，只能依靠 “嫦娥娘娘在月宮里看到北京鬧霍亂，心里十分難過，就派月宮中吳剛帶搗藥的玉兔下界去為百姓們治病。” 王耀南接著說 ：“我們穿白色衣服扮演月亮中吳剛，帶著玉兔到豐臺，給老百姓送藥?！?王耀南要求冀中根據(jù)地生產(chǎn) 1萬個玉兔，里面裝上石灰，和治療虎烈拉的中藥。生產(chǎn) 10萬根火柴，每根火柴含白磷的量要小于 1毫克。王耀南拿起一根新做好火柴，放在地上踩了一腳，說了一聲不錯，大家一看，并沒有燃燒。

心理戰(zhàn)，摧毀敵方的士氣。王耀南請教風水先生。王耀南問 ：“漢奸、偽軍做了壞事怕什么？” 風水先生說 ：“罪人在地獄被油煎，火燒，千刀萬剮，死后都要受油鍋煎熬。陰曹地府上刀山。” 王耀南找來豐臺的口技藝人對他們說：“你們學一個千軍萬馬奔騰的聲音?！蓖跻蠁?“漢奸最怕什么鬼” ？風水先生說 ：“漢奸最怕黑無常、白無常把他們帶到地獄。白無常又高又瘦，臉像石灰一樣慘白，口吐長舌，白無常手拿著手銬，2025年10月下38祖國中國記憶很恐怖地喊 ：正在捉你。黑無常像屠宰場的屠夫，一臉兇相，非常胖，個子矮，臉像炭那么黑，黑無常拖著一條鐵鏈，在地上拖得哐當、哐當響，黑無常笑嘻嘻地喊 ：你也來了?！卑寺奋娂賲莿偞┌滓路ＸS臺正好就在盧溝橋和北平城中間。占了豐臺，往盧溝橋和北平中間一插，把日軍給攔腰截斷了。南苑機場地處北京豐臺南苑街道警備東路，北距天安門廣場 13公里，豐臺火車站離南苑機場不太遠。

歪打正著。王耀南指揮工兵在豐臺岳各莊挖了300 多米坑道，被偽軍發(fā)現(xiàn)，報告了日軍。王耀南和工兵趕快撤走。偽軍一個中隊 100 多人，后面日軍一個小隊 30 多人，都打著火把，鉆進地道。過了半個小，地道里沒有動靜。又派一個小隊日軍進地道查看情況，還是沒有動靜。日軍讓偽軍把地道全部挖開，發(fā)現(xiàn)里面的火把都滅了，里面的日偽軍都死了，這一下子把所有的偽軍都嚇得夠嗆。他們以為是日軍和偽軍沖闖了鐘馗嫁妹的車隊，都被閻王殿的小鬼勾走了魂。傳言不脛而走。日軍第 63 師團師團長野副昌德中將，召集 30 個漢奸頭子開會，商量對策。會后，這 30 個漢奸頭子和他們的副官及馬弁全部被淹死了。賣水的把水桶在火車站外面一溜排開，100 多個穿白大褂的日軍1855 細菌部隊的軍官在檢查水桶，等日軍 1855 細菌部隊的軍官離開后，王耀南派一隊在遠處把這些日軍1855 細菌部隊的軍官全部按到水中淹死了。野副昌德中將在飛機場到北京的路上指揮 100多輛日軍卡車的燈，突然全滅了，兩個小時后，馬蹄噠噠響個不停，好像有千軍萬馬奔馳而至。結果沒有捕捉到八路軍游擊隊。倒是弄得傳言四起。

“白天做了虧心事，半夜就有鬼敲門?！?過去人們沒有表，晚上靠打更的更夫打梆子或敲鑼巡夜報時。一夜分為五更，每更約兩小時。一更（晚上 7點到 9點）：打更人喊的是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提醒人們注意防火。二更（晚上 9點到 11點）：喊的是 “關門關窗，防火防盜”，提醒人們關好門窗，防止盜竊。三更（晚上 11點到凌晨 1點）：喊的是“平安無事”，表示這個時間段城市安全無虞。四更（凌晨 1點到 3點）：喊的是“天寒地凍”或“夜深人靜，百無禁忌”，提醒人們注意防寒保暖。五更（凌晨 3點到 5點）：喊的是 “早睡早起，保重身體”，提醒人們起床準備新的一天。這些喊話不僅是為了報時，還起到了提醒和警示的作用，幫助人們更好地安排生活和防范安全隱患。后來，偽軍真就老老實實把搶老百姓的東西還了回去。豐臺老百姓開始吃上了玉米面。老百姓可以吃飽飯了。經(jīng)過調(diào)查，王耀南看到日軍在豐臺的飛機場周圍崗樓、碉堡一個挨著一個。500 米內(nèi)由日軍防守，500 米到 1 千米內(nèi)由華北治安軍防守，根本沒有辦法破壞日軍飛機場。當?shù)赜修r(nóng)民向王耀南報告 ：有一條鐵路為日軍飛機場運送汽油。經(jīng)過調(diào)查這條鐵路從豐臺的日軍飛機場到房山與京漢鐵路接軌，全長約 30公里。王耀南指揮工兵部隊，在一段山坡上，把鐵軌向外移動了 5厘米，載著日軍飛機汽油的火車一下子沖出鐵軌，汽油灑了一地，治安軍士兵舉著火把去找飛機的汽油，一下子燃起了大火，把一個連治安軍士兵全部燒成了骷髏。類似事件連續(xù)發(fā)生了 3次。經(jīng)過日本專家調(diào)查，結論是 ：雷電造成的，此處是地震帶，不能運送汽油。過了幾天，日軍一個高級將軍，從豐臺飛機場下飛機，坐汽車到北京，半路上被襲擊。后來日軍把豐臺飛機場搬遷到天安門廣場。

豐臺飛機場停止了運作。從外地坐火車到豐臺的商人向北京前進。后來，沒有哪一個商人敢從豐臺下車，直接到北京西單火車站下車。結果日軍占領的豐臺火車站停止了運行。這次戰(zhàn)斗，日軍第 63師團長野副昌德中將指揮 1萬多日軍被困在宛平城，偽軍部隊也只能在宛平城周圍活動。豐臺其他地方成了晉察冀軍區(qū)根據(jù)地。1944 年春節(jié)要到了。大家要求，脫下白色孝服，穿上八路軍服裝。王耀南同意了，大家高高興興穿上了八路軍軍服慶祝新年的到來。晉察冀根據(jù)地派部隊接替王耀南的部隊，在豐臺開展與敵人的戰(zhàn)斗。王耀南向晉察冀軍區(qū)代司令員肖克、代政治委員程子華匯報工作。王耀南拿出日本兵齋藤邦雄繪制的漫畫給兩位首長看。肖克和程子華說 ：“你這次任務完成得非常好。豐臺大部分地區(qū)成了晉察冀軍區(qū)根據(jù)地，老百姓不再吃共和面了?！?/p>